五月二十日,距離寧完我定好的簽約日子還有一天。
“中丞大人,要不休息一下吧?”
耿如杞說道:“這次事鬧得那麼大,陛下不治罪於我便是天大的仁慈,如何還能耽誤了陛下的差事?快,得趕去巡衙門。”
首先,晉商雖然走私,可也確實負擔了大部分的賦稅,為了有錢維持地方府的運轉,同時還要給三邊乃至九邊提供軍費支援,這剜補瘡的事確實不好絕。
一個bug如果長時間不修復,玩家都會把它當遊戲的一部分,眼前這種事持續百年了,又怎麼得了?
但歷史上會這麼乾的,除了被朱陛下評為“略輸文采”的秦皇漢武外,恐怕也沒誰了。
得知耿如杞回來後,山西署上下都張起來。
隻要沒有其他欽差跟著一起過來,說明陛下還是想關起門來解決問題的。
“中丞大人,辛苦了。”
耿如杞忍著大上的灼燒,問道:“杜公公,你怎麼也在這裡?”
陳演更是出來說道:“是啊,中丞大人,眼下都準備好了,所有衙門都在等著呢,就等您一聲令下,然後就可以抓人了。”
一旁武將打扮的唐通納悶:“不是要抓那些違法的晉商嗎?中丞,我們可都已經安排好了。”
現場眾人一陣納悶。
“其他人都回自己衙門去,該乾什麼還乾什麼,別在這兒礙事!”
本以為耿如杞這次是要帶著皇上清查晉商的聖旨來的,怎麼連人都不抓啊?
另一邊,範永鬥正在院忙活,準備著一批貨的庫。
範永鬥覺有些不太自在,於是轉問道:“小汗王,要不您還是回去歇著吧,明晚咱們還有得忙呢。”
範永鬥聽後,一下角:“那是人家給麵子而已,真說起做生意來,我算個屁啊。”
範永鬥聽後皺眉,總覺這蒙古漢子真的是彰顯著一讀過書但隻有一點的覺。
此時,外邊兒的一個夥計快步跑進來:“掌櫃的,那個……耿巡迴來了!”
夥計答道:“不是啊,他讓您立刻去一趟巡衙門呢!”
耿如杞從皇上邊回來,必然是帶著旨意的。
要從我範家開刀?
夥計說道:“衙門的人隻說盡快。”
阿布鼐看向範永鬥:“大明的皇上該不會是要收拾你吧?”
按理說,以範永鬥的謹慎,加上在上層的經營,這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查到他才對啊,阿布鼐也是知道範永鬥的實力才來找他的。
範永鬥看到阿布鼐的神不對勁,又馬上說道:“小汗王放心,既然是請,不是上門抓人,說明況沒那麼糟糕。”
阿布鼐想了想,又說道:“俺也去。”
半個時辰後,範永鬥和喬裝後的阿布鼐匆忙來到巡衙門。
阿布鼐不能進大堂,隻在門口小心掃了一眼耿如杞,便到有些迫。
想來此人定是大明皇帝邊的重臣了。也可見能駕馭他的那個小皇帝更不簡單,自己之前是有些輕敵了。
閑話說,範永鬥在耿如杞麵前行禮後便老實跪在地上,等候對方的指示。
難不耿如杞這次帶回來的旨意連陳演都不能知道?陛下連整個山西場都不信任了?
範永鬥嚥了咽口水:“回中丞大人,草民不過做點小買賣而已,談不上什麼大生意。”
範永鬥心中一驚:“大人,草民……”
孫承宗在請罪時,的確把自己知道的晉商資敵的事跟朱陛下坦白了。
其餘的,孫承宗就不太清楚了。準確地說是他也不想太清楚,畢竟在大明當得學會和同塵,想驅使這些僚幫自己做事,他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範永鬥咬牙關,連忙道:“回大人,草民隻是跟蒙古韃靼做過一點買賣,絕無勾結建奴的行徑!”
“草民對大明,是一片赤膽忠心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