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
斥候答道:“是一群村夫,他們說是有要事,還是跟闖賊有關呢。”
孫傳庭想了想,又說道:“還是見一見吧,且看其人會說什麼。”
左良玉聽到後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所謂重蹈覆轍,不就是自己上次在冒進,結果差點栽在一群流賊手上的事嗎?於是也不再反對。
“草民見過老爺!”
孫傳庭用馬鞭指著他:“你什麼名字?為何要攔住我軍去路?”
孫傳庭皺眉:“鄢陵……那麼說了,你們都是從闖賊那邊逃出來的?”
孫傳庭打斷了他:“慢著,我如何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可有什麼憑證嗎?”
周圍士兵立刻張起來,用力握手中的武。
眾人一驚,因為在彭大寬大的後背上,竟然有麻麻的鞭痕,傷口有新有舊,像毒蛇一樣撕裂了皮。
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這彭大的材,真個虎背蜂腰,勇武有餘,連久經戰陣的左良玉和曹變蛟都心中暗自贊嘆這人是天生練武當兵的材料。
孫傳庭抿想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們是廝養嗎?”
換言之,這些流寇雖然也是苦出,但在軍中也養了一定數量的奴隸。
彭大咬牙道:“老爺明鑒,正是如此。”
彭大又指著自己的一個同伴,說道:“老爺,那些王八蛋不是人啊!我這兄弟的婆姨都已經懷了孩子,那些人還是強行要了人家子,事後還要剖開肚子……”
幾個同伴眼眶立刻通紅,不自開始控訴高迎祥手下士兵的暴行。
左良玉也納悶,他聽說這夥闖賊還是很講規矩的,起碼善待了百姓,隻殺貪大戶。
義軍確實有善待百姓和收買人心的舉,但不代表所有百姓都到了這些善舉。
孫傳庭又想了一會兒,隨即讓他們把服穿上,命令部隊原地休整,同時上左良玉和曹變蛟,還有幾名親兵帶著彭大一人到了旁邊一蔽的地方。
彭大重新跪好,又說道:“回老爺,小人本來是那混天猴張應金邊的廝養。”
“高迎祥那王八蛋要跑!”
眼下自己的猜測為現實,孫傳庭就知道如今的作要更快了。
但高迎祥想要從逃出河南,路上的補給和消耗都是一個問題,這會兒肯定也是在忙這個事。
彭大見孫傳庭並不驚訝的樣子,先是迷茫,隨即又說道:“老爺,不止這個,前麵的地方,好幾個村子,包括尉氏縣那地方都有很多他們偽裝的村民,都等著暗中害你們!”
彭大點點頭:“回老爺,小人確實有看到,有些據點的位置,小人也願意幫忙指出來。”
“當然,看在你們有功的份上,我可以把你們安置到後方,還得接監視,這你也願意嗎?”
“如果非要乾活,不要讓我們待在後麵,我們去攻城先登吧,俺有的是力氣,也會些拳腳功夫。”
彭大雙手死死抓住地麵的泥土,說道:“老爺,我們這麼做,隻有四個字的理由。”
“海深仇!”
孫傳庭聽後,了胡須,隨即點頭道:“彭大,你說的話沒什麼問題。不過,你還有一個事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