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站定,扭頭冷冷道:“你既然不願意做這個欽差,那就回去吧,回昆明也好,繼續去京城做你的也好,朕都不攔著。”
傅宗龍愕然,隨後說道:“陛下,臣絕沒有這樣的意思。臣並非不願意為陛下效力,隻是……”
朱由檢問道:“隻是不認可朕的理辦法,打算以監軍代替欽差,重新讓文掌兵權,讓大明回到以前那個樣子嗎?”
“陛下當務之急,是該分明太祖祖時的文武之製,否則今後患無窮!”
朱由檢聽後,看了他一眼,又盯著地上的奏摺問道:“傅宗龍,朕問你,你可知秦漢時人們用什麼寫字寫書?”
朱由檢點點頭:“那你現在為什麼不學古人,用竹簡棉帛來書寫呢?”
朱由檢說道:“秦漢時人們吃東西都要用青銅皿,或煮或烤。聖人說,治大國若烹小鮮,為何?就是因為當時沒有鐵鍋,拿青銅煎魚,火候不夠煮不,火候大了容易把魚弄碎。”
傅宗龍跪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堯舜禹口中的九州,其實也就是黃河附近的中原腹地,恐怕還沒有今日的河南大。但如今大明有兩京一十三省,疆域萬裡,難道還要用三代那種方式治理?”
這一連串的問題,弄得傅宗龍一時間都不知道回答哪個。
朱由檢說道:“是啊,朕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又如何能說得明白?現在朕的話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本來不想再說話的朱由檢忍不住了:“朕幾時說過要放任武將來了?傅宗龍,你以為朕來河南是為什麼?”
“但河南這邊有高迎祥在反抗朝廷,朕隻能先打仗再建設,為薛卿他們在衛輝府做事爭取時間,安定人心。”
陛下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新政的最後順利實施嗎?
朱由檢道:“可現在不管是河南還是江南,全都是隻顧自己的人,這次的劉澤清和黃得功也是如此,為一己私,貪功冒進,弄得又死了那麼多人,多了那麼多難民,朕隻能一點點地去解決。”
“朕現在要的就是不斷提純!改革,不是請客吃飯!”
王應熊一開始為什麼要跟高迎祥他們勾結?不就是要搞河南,讓清查潞王財產的欽差疲於應對?
黃得功和劉澤清的事一出,那麼多江南出的員都爭著要理權。
這種事最麻煩的,不是這些人有什麼統一組織,由誰帶頭,通過殺誰,貶誰就能解決。
朱由檢現在能做的,就是跟他們對著來乾,把能用的人拉到自己這邊去解決這些事,而不能再求助那些人。
這個過程,不能輕易開倒車。
傅宗龍聽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臣……臣以為,陛下是要徹底倚重武將,拋棄祖製不用。不然為什麼事一出來,就急著要把人家打欽犯。”
朱由檢已經不想理他了,但餘中看到院子門口有幾個悉的人影,是盧象升他們一直在外麵側耳聽著院子裡的靜。
這些人啊……
“傅宗龍。”
“朕送你一句話吧。”
話完,朱由檢直接轉離開,往屋走去。
忽然,天降細雨,打了他的服,很快雨勢變大,直接把傅宗龍整個人淋了落湯。
“給陛下置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