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此時已經城,倖存的百姓圍在道路兩邊,跪迎駕,不人還低頭哭泣,為自己最後活了下來,也想起了此前殉國的李白,慨他能得天子掛念,當真值了。
因為許多百姓站在城墻看到了這一切,自然也引起了頗多的議論。
早就想過這些人會很頑固,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程度。
還是說高迎祥他們太會招攬人心了。
朱由檢笑了:“既然要就地正法,何不讓他們直接跳河呢?”
韓爌則說道:“陛下,臣以為這些人敢於赴死,定然是不明白陛下懷與仁德,可讓盧閣部前去招降,同時派人下河救人,如此定能安人心!”
孩子邊的父母連忙捂住了他的,不斷地向儀仗的兵求饒。
剛剛還言無忌的孩子看著馬上的朱由檢,忽然又不敢開口了。
“這汴河是當初李縣令要修……”
但李白來杞縣後,就一直向省裡提議要重新開通河道,以灌溉兩岸,開墾民田。
但崇禎二年時,朱由檢在河南與福王叛軍作戰,威震中原,也嚇得開封員和周藩的宗室,擔心會因為日常的民舉被治罪,於是也想搞點民生工程給臉上金,遂同意撥款,這纔有今日滔滔不絕的汴河。
如今這些人發了瘋一樣地跳河自盡,杞縣百姓也自然地以為是李白泉下有靈,用這汴河復仇呢。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靜靜地看著他。
朱由檢開口了:“給朕更。”
此時汴河邊上,已經有四五百農民軍投河自盡,都是一個浪花拍打後就沒了痕跡。
農民軍中不乏拖家帶口一起造反的,父母抱著孩子一起跳河的場景更令人慘不忍睹,連包圍的明軍也不敢看。
盧象升和孫傳庭則焦急地等著聖旨。
王承恩匆匆騎馬趕來,對盧象升道:“盧閣部,有旨意!”
誰知,王承恩卻說道:“聖旨不是給諸位的,請閣部帶路,我去向那些逆賊宣旨!”
隨後,盧象升親自帶兵,護送王承恩到岸邊的農民軍麵前。
外圍的農民軍一下愣住。
一方麵是大明本來就喜歡往地方派太監,這一群又特別招搖過市,和很多百姓都有接。
而在他們樸素的認知裡,太監代表的就是皇帝。
眾人一驚,往對岸去,隻見那邊真有一隊儀仗,而黃龍傘蓋下正站著一個穿明黃四團龍袍的年。
就是太年輕了點,不似戲臺上的鬍子拖到前的扮相。
一時間連準備跳河的農民軍們都停止自殺了。
盧象升和孫傳庭等人更是趕朝對岸行禮。
“朕心裡裝著的是九州萬方,自然也能容你們!朕要真想殺你們,何必要親自過來?”
話完,王承恩便不再說話,盧象升和孫傳庭以下的明軍將士也都表肅然。
那些想死的人就去死。
聚到一起的農民軍開始出現了鬆,一開始是人和孩子走出來,然後是一些傷兵,接著還有一些青壯年也快步跟上扶著傷的人,自然也接了軍的控製。
皇帝親自出麵招降,這種事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想象的,對於未知的事除了恐懼,自然也有一點期待。
當然,還有人繼續去死,卻已經變了數,還是在一個又一個浪花下沒了蹤影。
終於,這位年天子開口了:“高迎祥肯定不在這群人裡麵。”
朱由檢搖搖頭:“朕說的不是這個,而是這些人敢送死,肯定是因為覺得將來高迎祥會給他們報仇。”
陳奇瑜若有所思,於是立刻說道:“陛下所言正是!這些人會死,都是高迎祥之輩的罪過!”
他想問:是什麼得這些百姓到今日這般?將來如何阻止這種事發生?
“那就把今天這些人命賬都算到高迎祥頭上吧!”
“另外,在這河邊為李白修祠祭奠吧,朕封他做這汴河的河神。”
眾人一怔,想笑也不知道該不該笑,隻能齊聲道:“陛下聖明!”
但朱由檢的事還有很多很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