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祥選擇停止撤退,突然進攻,不得不說是一招妙棋。
但高迎祥率部反沖一波,著實令他們沒有想到。
高迎祥甩開膀子,頭戴紅頭巾,怒目圓睜,大喝道:“奉義倡義大將軍在此,不怕死的都過來吧!”
眼看高迎祥帶著親兵與明軍開始短兵相接,許多逃竄的農民軍也放慢了步伐,甚至是跟著他一起沖。
畢竟那是他們的闖王啊,是帶著他們從陜北一路轉戰,親手挖了朱家祖墳還能安然的男人!
“闖王養咱們這麼多年,他敢打回去,咱們逃跑,還能算個人嗎?”
前來追擊的左良玉部隊隻有千人規模,看到這一幕也停下了腳步。
明軍也立刻準備應對。
果然,農民軍的反攻從四麵八方一**湧上來,也被一**地打退。
本來是一邊倒的局勢,卻生生地被高迎祥弄了勢均力敵。
邊一名副將提醒道:“將軍,不如跟總督說一下,請求再來一支援兵吧?”
“先撐著,把這兒的況告訴孫總督,然後等上麵的決斷吧。”
左良玉重新盯著前方,彷彿能看到高迎祥也在這樣盯著自己。
惠濟河岸邊,兩軍的廝殺還在繼續。
杞縣的城門已經被打下來,等曹變蛟清理城餘孽後,駕就能進去了。
一直逃亡的周王世子朱恭枵,相國寺主持圓通被找到了。二人在相國寺大火當夜見事不,嚇得帶上一包金銀細就跑出去了,而且方向是往北走,似乎是要投奔晉王和代王。
一夥人起了沖突,金銀細也早就在逃命路上丟到不知何,於是圓通他們乾脆把找到府舉報。
此事確實不算大事,但朱恭枵他往北跑的方向卻很耐人尋味。
尤其晉商還跟後金眉來眼去,朱恭枵北逃的意圖就有些明顯了。
楊文嶽哪裡敢回答這種事,隻能低頭沉默。
他暫時平定了遼東,這纔有空對付中原群匪,厘清財稅。而反對勢力也要想辦法利用北邊的事來阻攔自己。
眼下對付高迎祥,恐怕談不上結束,更算不上是開始的開始。
朱由檢著流的河水,淡淡道:“明正典刑就是。”
很快,盧象升又來求見,而且很急的樣子。
盧象升一怔,隨即拱手道:“聖明無過陛下,左良玉來報,說是高迎祥困猶鬥,不僅不走還要還擊。”
誰能想到,這麼夥賊寇竟然還有如此誌氣?
陳奇瑜提議道:“陛下,立刻發布詔令,讓周圍郡縣前來勤王吧!”
過了一會兒,朱由檢才問道:“建鬥怎麼想?”
楊文嶽聽後,立刻附和道:“臣也如此想,臣手下這兩千兵也願意助陣!”
其實方纔大臣們的猜測在他心中的都不對。
不是他們覺得自己能贏,而是他們覺得造反才能給他們帶來生存的意義和價值。
人非草木,尋找到一個發泄途徑後,自然而然就要發出來。
朱由檢知道,自己想要改變這個國家,就要讓人人都吃得飽飯,活得尊嚴。
不知道,太難了。
“路漫漫其修遠兮。”
眾人疑:陛下這又想到了什麼?
“臣在!”
朱由檢笑了:“你盡管帶兵過去,朕等你回來就是。”
隻有勝利,才能前進!
“請陛下稍候,臣為陛下殺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