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河南佈政使王應熊,淩遲死!”
楊文嶽立刻叩頭道:“謝陛下!”
朱由檢則說道:“朕知道,你有無數的理由,這些話可能都是真的,但這都隻是讓你變這樣的藉口,不是減輕罪行的原因。”
“不殺你,朕睡不好!”
朱由檢又看了看在場員:“諸位卿,可還有異議?”
“皇爺。”
朱陛下一愣。
這可是技活,而這個時候的死刑基本都在京城執行,地方上連個合適的劊子手都沒有。
“不會不要。”
眾人心中大驚。
王承恩也隻能點點頭:“奴婢領旨……”
轉過天,王應熊和一眾謀反宗室被推到開封北門死。
事實證明淩遲真是一個技活,王應熊被弄得痛不生,剛開始是罵,然後求饒,最後不斷懇求錦衛給他一個痛快的。
王應熊最後捱了一百零三刀,終於扛不住咽氣,此時的他已經是這裡一塊,那裡一塊了,百姓們也終於忍不住發,沖上去搶奪他的碎片,似乎是打算吃掉。
而至於還在逃亡的周王世子朱恭枵,還有協助叛的相國寺主持圓通等人,朱由檢表示繼續緝拿,但不再過分關注了。
北邊的衛輝府,薛國觀還在以欽差名義進行巡視盤查潞王財產,他要等著收錢和提供必要支援。
還有,等山西、陜西兩省援軍到來後對闖王高迎祥和其他反王的圍剿工作等等。
總之,經過一次相國寺大火後,朱由檢在開封展開了一波針對宗室和場的大清洗,許多事都要善後。
“陛下還是沖了。”
韓爌把手指,翻開一頁賬冊,一邊說道:“口誅筆伐也不會罵陛下,隻是你我躲不過去了。怎麼,玉鉉是擔心自己名聲嗎?”
“我隻問一句:皇上以後的兒子怎麼辦?當今皇上隻有一個兒子,必是皇太子無疑。但其他皇子出生年後,難道不用封王了?”
皇子封王是大明祖製,現在朱由檢連親王都說廢就廢,說殺就殺,那今後他的兒子為親王,難道也能這麼做?
“陛下今年剛剛弱冠,到時就是而立之年,要想重塑親王權威怎麼辦呢?韓師傅,你難道沒聽過江充的故事嗎?”
後來漢武帝後悔,江充等支援他殺子的大臣一個都沒跑掉,江充本人被夷三族。
將來朱由檢的兒子們長大了,他要是想恢復宗藩,肯定會後悔今天對宗室大開殺戒的行為。
這不是沒可能的,畢竟過河拆橋,屠殺功臣也是老朱家的傳統手藝了。
陳奇瑜急了:“韓師傅!我說了,從我跟陛下在南同甘共苦時,就沒有想過自己!”
“我大明有陛下在,將來定然海晏河清,可萬一陛下如漢武唐宗故事,如之奈何?韓師傅,我這是為大明的後麵百年考慮啊!”
漢武帝那樣一個雄才大略的帝王到晚年都難免神出問題,朱由檢將來還有幾十年的時間在位,誰能保證他後麵不會大變?
皇帝也是人,人可是最不穩定的。
“宗藩的事,我聽盧閣部說,陛下已經在考慮了,想來會有好辦法的。”
韓爌也忍不住搖頭,說道:“想一想,陛下真是難啊。”
陳奇瑜也說道:“是啊,其實我一直在擔心,若是陛下哪天承不住,心灰意冷,索回京城一走了之,或者往東去留都當太平天子,最後跟神宗皇帝一樣不問政事,如何是好?”
杞縣的高迎祥,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