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竟然不顧尊卑,朝豪格冷冷說道:“方纔袁崇煥派人來找貝勒爺,奴才把人給打跑了,這不是壞了您的好事?”
庫爾纏也喝道:“混賬東西,貝勒爺是大汗的嫡子,你開口就汙衊他,是不怕死嗎?”
庫爾纏上去就是一腳:“臭小子,反了你了!”
庫爾纏真的氣壞了,拿起桌上一把佩刀就要砍過去。
豪格喝退庫爾纏,住火氣對鰲拜說道:“你先退下吧,是非曲直,我到了汗阿瑪麵前自會說明!”
庫爾纏看向豪格:“貝勒爺,要是他回去說……”
“是那明國皇帝說我有大汗之姿,我就已經有些不乾凈了。”
豪格雙手捂臉:“算了算了,看看汗阿瑪打算怎麼置我吧。”
轉過天,差點釀外事故的袁崇煥和文龍立刻向朱由檢請罪,說明瞭事的前因後果。
對他來說,這兩個老冤家能想到一起去,還願意合作,本就是一個小小的進步,而且出發點也是好的。
更何況這個事也沒造什麼惡劣影響,朱由檢肯定不會在意。
不過在陳奇瑜的建議下,朱由檢還是讓王承恩傳了口諭,讓袁崇煥和文龍戒酒,同時罰俸半年充公。
與此同時,正月大祭後,許多事都開始了加速推進。
蒙古幾個小部落和大明達四萬匹馬的邊市貿易,同樣興高采烈地回去等拿錢了。
經過十來天的路程,使團一行人馬在路上不敢停歇,終於來到盛京郊外,準備城。
此次出使大明,毫無疑問是非常失敗的。
想到自己為後金的恥辱,豪格一路上也無打采的。
雖然沒有實錘證據,但這種事,完全可以“莫須有”。
或許接下來,自己最好的結局,就是以一個貝勒的份當富家翁吧。
豪格跟庫爾纏都十分張,心想這些人難道是來捉拿自己的嗎?
豪格愣住:是西宮福晉?
布木布泰在後世有另一個名字:大玉兒。
在很多野史中,布木布泰和洪承疇,還有多爾袞都是一對苦命鴛鴦。但這裡不提真偽,隻有一點可以確定:布木布泰這個人極其麗,不然也不會傳出那麼多的緋聞。
不過眼下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豪格等人趕從馬車上下來,按次序跪好。
對豪格來說算得上是一個好訊息:皇太極要是想抓自己,會派多爾袞或者嶽托來,讓布木布泰來,顯然不會是了。
豪格連忙道:“孩兒給額涅請安了!”
布木布泰微笑著走過去,說道:“大汗本來是要親自來的,隻是朝廷裡事太多,就讓本宮親自接你……快起來吧,一家人顯得那麼生分乾嘛?”
布木布泰搖搖頭:“無妨無妨,你們在那邊是委屈了,大家都知道,本宮聽說後也是為你們了一把汗呢!”
豪格一驚:“汗阿瑪……真是這麼說的?”
這種久違的父,著實令他難以招架,也確實太過詭異了。
庫爾纏也生出疑:“側福晉,大汗確實沒有說我們什麼嗎?”
豪格和庫爾纏二人都不說話了。
如此安排聽得眾人一愣一愣的,隻能連連答應,布木布泰也準備回到馬車上去。
鰲拜趕上前:“見過西宮福晉,奴才就是!”
“這回你也出了不力,辛苦啊。”
布木布泰笑著點點頭。
難道皇太極真的一點不生氣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