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標趕過去開門,問道:“玉鉉,為何這般驚慌?文龍他怎麼了?”
李標和錢龍錫麵麵相覷。
原來他剛剛和文龍、袁崇煥等人也在一起喝酒閑聊。
文龍先是說注意到今天朱由檢說豪格有大汗之姿時,後金使團的人都有些不安,當時他就有了想法。
於是他對袁崇煥提議道:“敢不敢跟我乾一件大事?此計若,可為大明立一大功!”
文龍說道:“豪格既然與皇太極不和,那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做些文章。”
袁崇煥一下子會意:“這樣的話,那些建奴就會懷疑豪格真的跟我大明有什麼勾結。這是反間計啊……確實妙。”
陳奇瑜說到這裡,已經得不行:“我怎麼勸也勸不住,然後東鄉侯和總兵還真的派信使去找那個豪格了!”
好傢夥,這兩個封疆大吏喝酒上頭後,竟然還要拿兩國外開玩笑?
他們三人趕加快腳步,而錢龍錫改道跑去找孫承宗。
李標氣急敗壞:“袁崇煥!文龍!你們怎麼還坐得住啊?”
李標氣得不行:“你們闖大禍了!你們派了誰去找豪格,還不快點回來!萬一汙了聖名可如何是好?”
袁崇煥也了個懶腰,臉上的酒水:“是啊,此計若,等皇太極真的相信豪格與我大明有勾結,說不定還會手殺了自己兒子呢!定能讓建奴那邊大一場!”
李標長嘆一聲:“你們腦子好不好?且不說皇太極會不會上當,你們一個是陛下欽封的東鄉侯,一個是陛下信任重用的皮島總兵,你們要是這麼乾,誰不會猜測背後有陛下的意思?”
此話一出,方纔還一臉無所謂的袁崇煥二人立刻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永詩慌慌張張追上去後,文龍又對袁崇煥喊道:“你剛剛怎麼都不攔著我點?”
文龍:“我出主意,你不會攔著嗎?我出主意你就答應,你是我兒子?”
二人眼看就要打起來,李標說道:“夠了夠了!還嫌不夠嗎?趁著事還沒有不可收拾,先把這誤會消除了。”
袁崇煥和文龍臉又是一變,隻能是囫圇了把臉,然後走出去想看看到底怎麼樣了。
後金使團白天捱打後渾都疼,這會兒都沒睡,派出去的信使剛到驛館,都沒來得及見到豪格,就被聞訊趕來的武鰲拜給趕走了。
要真是被人誤會是皇上要搞反間計,自己被誅九族也不冤枉。
袁崇煥道:“你是始作俑者,你還怪起我來?不是你這多……”
眼看二人扭打到一起,李標和陳奇瑜是一點都拉不住,隻能讓永詩和隨從去把二人分開。
“東鄉侯,住手啊!你們別再打了!”
“讓他們接著打!”
袁崇煥和文龍聽到孫承宗的聲音,連忙住了手。
“督師……”
“還什麼反間計,你們這是犯賤!”
孫承宗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還愣著乾嘛?回去寫請罪的摺子,明天一早呈送給陛下!”
“遇上你這匹夫果然沒好事!”
文龍咬牙道:“老子喝了那麼多年酒都沒出過事,你纔是真的災星!”
另一邊,驛館的豪格得知袁崇煥派人過來請他,一臉不解:“這些漢狗到底在做什麼打算?難不剛剛辱我們還不夠,非要我們過去下死手嗎?”
豪格想到這個,忍不住一陣哀嘆:“出使明國弄這樣,我回去怎麼跟汗阿瑪代呢?”
“更何況……你手上不是還有二十個牛錄嗎?”
而且豪格如今領正藍旗,確實也有一定的勢力。
豪格把這差事乾得不錯,正藍旗現在也很服他。
在朱由檢明確要跟後金不死不休的況下,皇太極的理智選擇隻能是團結部。
現在打了敗仗,他未必敢那麼獨斷專行。
庫爾纏輕嘆道:“隻是……我們跟多鐸貝勒計劃的那事,搞不了了。”
可現在朱陛下那麼一攪和,他們哪裡還有機會手?
庫爾纏猶豫了一下還是照辦了。
豪格愣住:“鰲拜,你這是什麼意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