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奇策這樣子,弄得在場的人先是一愣,隨即出厭惡的神。
“那朕告訴你,你連劉卿的皮都學不到!”
在眾人的目下,王承恩捧著一遝厚厚的文書走了進來,又小心地放在朱由檢的案前。
“還有劉卿與袁軍門表明態度和想要歸國的決心,在這些過去的舊書信裡都有現,跟劉卿方纔所說都能一一對應。”
白奇策一時哽咽,張了張卻發不出聲來。
“你投降的前一天,城中所有建奴高都提前撤走了,你的副將還說有皇太極的特使來找過你!”
之前和袁可立聊天時,朱由檢想到了群眾路線和實地調研的辦法,於是讓袁崇煥在這十來天裡去跟那些投降士兵一起覈查。
加上劉興祚的證詞,白奇策這個當初投降建奴,如今又詐降做應的漢便原形畢了。
喬允升眼看局勢越來越清晰,立刻也以陪審的名義開口道:“白奇策,天網恢恢疏而不,你如今還有什麼話要說?還不肯認罪嗎?”
眼看白奇策況不對勁,盧象升稍稍挪子,擋在他和朱由檢麵前,周圍的錦衛也嚴陣以待。
白奇策又大聲喊道:“大明朝的罪人隻有我一個嗎?你們這些朝廷裡當的,還有那麼多宗親王爺,一個個家裡有錢卻不納稅,缺錢了都找我們這些窮人!這大明,遲早要完!”
周圍大臣紛紛怒視白奇策。
“不錯,老子是被皇太極派來的,那又如何?像我這樣的人還有不知道多!你們抓得完嗎?”
話完,白奇策出舌頭,上下頜猛地一咬!
離白奇策最近的劉興祚看出他要咬舌自盡,立刻撲過去阻止。
“夠了。”
眾人領命,錦衛趕把白奇策拖了下去。
朱陛下也毫不掩飾自己對劉興祚的欣賞和偏,當場封他為歸義伯,兵部郎中,神機營守備,算是從文龍手上直接要了這位人才。
但不管怎麼說,這回最大贏家還是朱陛下本人,遼東的局勢也重新回到了微弱的平衡。
哦,還有一個人。
小正伺候他換沐浴時,王承恩過來稟報,說申用懋已死。
王承恩道:“是……也不是。”
“回皇爺,申用懋本來是想自刎的,快手時又想留下一首詩死,但半天寫不出來,說要酒喝激發靈。”
朱由檢聽著都無語了:“最後呢?”
朱由檢點點頭,又說道:“此人看不起魏大璫,但死的都沒魏大璫乾脆。”
朱由檢說道:“申用懋死後,百肯定會有說法。王大伴你悄悄派人給田爾耕送個口信,就說從魏大璫的資產中先取十萬兩出來給京中的錦衛,專門用來盯著那些員。”
可以說,朱由檢打這一仗的花費,魏忠賢的產就能幫忙回。
而剛剛朱由檢對田爾耕的安排,則是魏忠賢給他留的另一個產——龐大的閹黨隊伍。
既然田爾耕他們對此很專業,那自己負責批經費,這些人重舊業便可。
朱由檢已經出經驗了:對付這種人,要有理論批判的武,理批判的武更不可。
可是朱陛下習慣了走一步看一步,先這麼著吧。
王承恩:“奴婢領旨!”
“奴婢明白!”
小納悶,還不到晚膳怎麼就要喝酒,不洗澡了嗎?
朱由檢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對麵杯子倒滿。
“魏大璫,一路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