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等人震驚歸震驚,但事總是要做的。
朱由檢當然同意。
而且朱陛下還有了個奇想。
盧象升聽後一愣,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轉念一想也確實可行,於是附和說好。
“申用懋?是他在造謠?”
他是無法理解,大明的文會象到這種程度。
結果這些人確實不敢明著說什麼了,暗地裡還是這麼多的小作。
朱由檢以前以為這些人隻是因為看不到效果,害怕打不贏,所以不敢投資。
越想越氣,朱由檢忍不住一拍桌子:“朕要殺了他!”
朱由檢說道:“那朕這些年的努力算什麼?建鬥你們的付出又算什麼?那麼多的將士離開家鄉,把命都付出在這片土地了,他們的犧牲又算什麼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由檢聽後坐了下來,開始仔細梳理起來。
畢竟誰會想到魏忠賢也會顧全大局,也會為知己者死?
朱由檢說道:“把其他人來,既然這個申用懋不能貿然置,朕豈能獨裁呢?”
陳奇瑜等人聽說朱由檢又要把他們召集到一起,心中皆是一驚,知道申用懋這回肯定要倒黴了。
但問題在於,這不還沒實錘嗎?
但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聊這事兒,擺明就是要公開刑了。
朱由檢前世管的也就是一個實驗室,當皇帝後也常年征戰,朝廷高層政治那一套他其實也是剛剛開始上手。
可朱由檢反其道而行之,遇到大事一定要開大會商量。
但在陳奇瑜等人看來,如此該輕輕放下的事都要公開討論,當真是明正大的事之風。
如果是他老祖宗朱元璋,那更簡單,砍了就行。
“申用懋的事,各位肯定也有聽說了。”
陳奇瑜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陛下,申侍郎所言確實不妥,但其本人也是發表了對朝政朝局的看法與猜想,隻因其家世顯赫,聽信的人眾多而已,未必是他本人有意傳播。”
朱由檢笑了:“如果真是關心朝政,那倒也無妨,但他確實是為了朝局嗎?他出江南,不是因為怕朕讓魏忠賢帶人南下去搞錢嗎?不然,他為什麼要在朕提出江南加稅,厘清稅製後說這些呢?”
說白了,陳奇瑜他們是肯定要維護申用懋的。
申時行做了那麼多年首輔,申家在江南名聲響亮,倘若此次重罰申用懋,給天下人的觀是什麼?
擁護申家的員、反對新政的員、江南本土紳等等,這些人會怎麼看,怎麼想?
袁可立為了在兩淮收回一些拖欠的鹽引鹽稅,付出了多代價?崔呈秀不就死在了淮河裡?
說句傷心的話:大明最大的敵人,早就不是虎視眈眈的皇太極,而是自己了。
“江南那些人無非就是想著:收回遼東後,得好最多的是朕這個皇帝,因為這件事能全朕的英名。其次是遼東的百姓,他們能夠安家樂業。但唯獨江南隻出錢出力,好看不到。對吧?”
能不惶恐嗎?
任何事一旦在高層公開化,接下來必然是擴大化。
盧象升一愣,剛要回答,朱由檢又打斷他:“不要說忠君報國那種屁話,你隻說實話給朕聽聽!”
“建奴和蒙古連年犯我邊境,臣見過遼東逃到關的難民,見過他們被韃子們欺辱的慘狀。”
朱由檢臉上終於出欣的神,又對其他人說道:“我大明朝需要一百個盧象升!”
“朕必殺此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