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也難怪,之前在長江坐船去南京都難免暈船,更別說如今坐船渡海到山東了。
朱由檢:“沒事沒事,下船吧。咱們這是到哪兒了?”
吐舒服的朱由檢想起來了,按照計劃,自己從南直隸坐船出發,顛簸了四五日後來到煙臺,然後陸路去濟南,再北上山海關。
頂多就是多暈船兩天而已。
路上的時候,不斷有前線的軍報傳來。
其次就是寧遠城外又丟了兩座城堡,袁崇煥雖然一再保證寧錦防線無恙,但眼下明軍明顯還是進了被防守的下風。
如此況下,力不大是假的的。
贏了的話,大明五年平遼不是夢想。
明明是國家級別的戰略決戰,自己卻還要因為古代落後的通因素繼續走一個月。
不過經過大臣們分析後,覺得可能並不大。
另一方麵是如今的關寧軍裝備和兵員數量都煥然一新,大淩河的小勝已經說明明軍的戰鬥力起碼比萬歷四十七年那會兒要強點。
所以最壞的結果,就是大淩河城提前淪陷,但當時明軍援軍也已經到達,在大軍境的況下,隻要排程得當未必不能重新奪回。
朱由檢被扶下船後,立刻翻上馬,又來盧象升:“建鬥,你那邊統籌得如何了?”
盧象升說道:“回陛下,臣和伯雅他們已經擬了一份大概的方略,此次營共出兵三萬,還有孫總督的兩萬三邊軍,山東登萊軍也該有個兩萬,還有北直隸也能出一萬兩千。”
盧象升點點頭說道:“回陛下,確實如此,而且對外可以宣稱有三十萬大軍。”
朱由檢笑了笑:“這種事也算心理戰的一種,可以試試。”
朱由檢看到盧象升今日有話不直說,心中猜到了什麼,便說道:“建鬥有話說就是了,何必這麼拘謹?”
朱由檢想了一下,又問道:“建鬥這是聽了誰的話?或者誰又難為你了?”
朱由檢回頭看了一眼後的陳奇瑜和韓爌。
盧象升作為天子寵臣和閣大員,完全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人在場也免不了一些人世故和流言蜚語。
“陛下,自廣寧淪陷後,我大明在遼東便幾乎沒有縱深可言。十四萬人如何擺開陣型和進攻排程已經是個問題。”
朱由檢聽後問道:“所以建鬥是擔心這一仗會輸,然後朕被皇太極抓住?”
“臣本來也不願意讓陛下冒險,像是南一戰,倘若有的選,臣寧死十次也不會讓陛下去做餌。眼下我大軍十萬雄兵,完全有更多的選擇,冗餘也更多,可以從容一戰,陛下無需再以犯險了。”
盧象升愣了一下,說道:“這是臣等商量的結果。”
或許這次,自己隻在山海關待著就好了?
“臣在。”
盧象升怔住,隨即老實地回答:“據目前收到的報告,有大同總兵滿桂、宣府總兵楊國柱、雲總兵王檏、薊州總兵曹變蛟,萊登軍總兵唐通。”
盧象升點點頭:“陛下說得一點不錯,曹變蛟上次在南京麵聖後便被委任做了薊州總兵,此次他出兵也最為積極。”
說完不等盧象升回答,朱由檢立刻加快速度拍馬向前,嚇得王承恩與張維賢立刻加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