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這纔想起來，剛剛張溥他們聊徐啟時，也提過了那個西洋教士利瑪竇。
史可法小心問道：“之兄的意思……陛下會對你的氣一元論有興趣？”
史可法汗了。
還在家鄉時，史可法就聽說了朱由檢在日講的事。徐時泰、孟紹虞這些人，哪個不是文臣中的大佬，東林黨大佬，可他們全都在這個年天子麵前敗下陣來。
史可法隻好拱手笑道：“那之兄將來閣封疆是遲早的事了，在下先行恭喜了。”
史可法一怔。
“戚保的詩你總知道吧？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我沒有戚保那樣的武功，隻求能做點不一樣的學問出來。你卻以為我誌在閣封疆？未免有些惡毒了！”
史可法哽住，他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吉利話會讓方以智如此氣憤。
史可法連忙追上去：“之兄，剛剛是我唐突了，燕雀不知鴻鵠之誌，你也不用太在意。就算我失言如何？”
方以智當然也不是小心眼，打趣道：“不敢不敢，你史憲之要是燕雀，我隻能算地上跑的稚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九月底，恩科開考的日子也定了下來：就在十月初十。
但當考人選公佈時，所有趕考學子都炸了。
副主考是前兵部尚書崔呈秀，魏忠賢義子！
城中天南地北的學子都炸了鍋，特別是復社、幾社等大學社，在原來發聲反對錢象坤致仕的小報上又加了幾篇文章，堅決要求撤換考。
因為在九月下旬時，朱由檢得到了一個巨大的利好訊息。
不僅如此，從福王的府庫中搜出的財富更是超出了朱由檢的想象。
不僅如此，其他古董財寶還有田產地契更是裝滿了好幾間屋子。
朱由檢這下終於驗到什麼暴富的覺了。
銀子當然變不出糧食，但可以用銀子買南方的糧食到北方去，還有墾荒用的農、種子問題也可以解決……
現在有了從福王抄出來的錢，他就有了籌碼慢慢地跟這些人好好耗下去。
總之，手裡有糧心不慌的朱由檢現在心大好，這纔有閑心開始看報。
朱由檢前世除了專注搞研究，就是喜歡看點新聞作為生活的調劑，還從一些學新聞瞭解業界態。
如今《京報》上全是這些樣文章，比如自己到南京的記錄，還有方麵捷報。朱由檢覺得可以加點東西進去，像什麼地方新聞，學文章等等，起碼是有比看奏摺有意思多了。
徐師傅就是徐啟，這位學貫中西，堪稱是華夏最早開眼看世界的一批人，曾經給朱由檢那個木匠哥哥當過老師。
更何況，朱由檢這幾天跟黃宗羲有空就研究徐啟翻譯的《幾何原本》，朱由檢越看越覺得這是個人才，於是讓王承恩快些把人帶來。
他從得到聖旨後就納悶：當今陛下既然不反閹黨，為何還會找自己？
但想到這位年天子做出的績和耀眼戰績，徐啟那顆已經沉寂的心還是重燃了起來。
陛下是要重新重用閹黨無疑了。
之前是因為威信不足所以還有點收斂，如今的陛下手握軍政大權，威日盛，對閹黨的包庇和重用是演都不演了。
一想到大明朝廷又重新開始了黨爭的迴圈，徐啟不免到有些悲哀，甚至後悔過來一趟。
“天主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