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看到範景文這麼自信樣子,有些懷疑,說道:“陛下那邊有孫傳庭和盧象升,還有左良玉、秦良玉這些猛將,他們在陜北和遼東都有戰功,不可小看吧?”
朱由崧忍不住打斷他:“而況於無算乎?”
範景文答道:“殿下,我們算到**,那麼實際便有八可能打贏。何況,這**也不是下隨便說的。”
這是大實話,南這個地方絕對算防守方的噩夢,地中原、關中、江淮、江漢四大區域的匯,是南北爭霸的核心戰場之一。
換個通俗的話說,這四戰之地,天下大就從來不會安寧,怎麼可能好守?
“可陛下偏偏定下策略要堅守,便是自取滅亡之道,焉能不敗?”
範景文雖然是文出,但他的軍事才能一直都線上,另一個時空的歷史上對他的評價也是“綜理有法,軍特”。
不過比較黑幽默的是,在原來的歷史上,範景文其實算朱由檢的忠臣,北京城被李自攻破的時候,他也跟崇禎一起殉國了。
後世不人說如果崇禎去了南京,那麼大明完全可以再個幾十年,都怪範景文死腦筋和多。
不管怎麼說,範景文如今說朱由檢堅守南是錯誤的,不得不能算一種黑幽默。
朱由崧也贊:“本宮是見過陛下的,他絕非是什麼太祖祖那樣的君王,說不定現在隻是在蠱人心,實際上已經準備撤退了。”
朱由崧比朱由檢大四歲,出生後一直住在宮裡,七歲才和福王一起到就藩。所以他跟朱由校和朱由檢是見過還有點的。
眾人也不由得想起朱由檢他哥天啟皇帝朱由校那個德行,也覺得這位陛下不太可能真的玉石俱焚。
範景文也沒反駁,而是說道:“世子所言極是,不過既然開打,那切記不能傷了陛下,到時候福王與世子親自護送陛下回京,待陛下下了罪己詔後,命福王為監國攝政,才能名正言順!”
“就是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效法當年建文故事,在戰火中不知所蹤……到時死無對證,也怪不得本宮了。”
朱由崧打了個哈欠:“既然如此,明日一早便開始準備渡過白水河!”
範景文起領命,其他人跟著一起拱手行禮目送朱由崧離開。
秦良玉與孫傳庭早已嚴陣以待,一麵派部下注意對岸向,守住山上與山下的營寨,一麵快馬南城匯報戰況。
剛剛巡視一圈回來的秦良玉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南這邊水網布,哪怕下了幾天雨,這白水河的水位也不算深,福王軍想搭浮橋不是難事,有些地方甚至不用浮橋,騎著馬就能過河。
陳奇瑜問道:“那我軍是不是要趁對方渡河後立足未穩時再反擊?”
陳奇瑜有些不甘:“那也不能就這麼被捱打吧?起碼先給叛軍迎頭一擊,打出我軍士氣再說!”
盧象升開口道:“陳侍有所不知,南地勢開闊,四周山路也多,叛軍見渡河不,還能從別的方向打過來,你怎麼知道這對岸的就是他們的全部主力呢?”
朱由檢看向盧象升:“建鬥,你這幾天想到什麼退敵之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