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說道:“回陛下,出來當兵哪裡有怕死的?當年奢崇明叛,臣也乾過先鋒這種不要命的活。”
秦良玉聽後惱了:“老何,你也是老兵了,說這些沒出息的話,也不怕給我們白桿兵丟人啊?”
“就你有兒孫是吧?老孃的兒子不一樣在重慶,哪次打仗我是躲到你們後麵的?老孃一個沒吊的都比你有種,你一個大老爺們真不臊得慌啊!”
朱由檢笑了:“秦將軍不用這麼激……何。”
朱由檢問道:“除了何祖外,你還有別的兒子嗎?”
朱由檢笑了:“朕隻有一個兒子,出生到現在快半年了,朕還不知道他的樣子。如今京城那邊不知道況如何,若是福王一黨控製了京畿,也不知道能不能還有機會見他了。”
營帳中眾人聽後,全都是虎軀一震,隨即出不忍之。
何也嚥了下口水:“陛下,臣……臣不過卑賤之軀,陛下是九五之尊,臣怎麼好跟陛下比?”
“你們想回家,朕一樣是想的,不你們想,那麼多背井離鄉的百姓都想。但福王不讓,造反的高迎祥不讓,皇太極不讓,蒙古韃子也不讓,因為他們在,朕纔不得不帶著你們東奔西跑,南征北戰。你們有怨氣也是正常的,但朕還是想拜托各位一句:打好這幾仗,讓天下盡快太平,我們都能回家!”
孫傳庭、秦良玉、吳三桂幾個領兵大將早已是躬行禮,心想陛下這為了安士氣軍心,竟然做到這個份上,著實有些用力過猛。
但不管怎麼說,剛剛那番姿態,真不像演的。
何還想說什麼,但又實在有些怕了這位陛下,於是說道:“臣、臣也一樣!”
一聽說有賞賜,帳的氣氛又輕鬆不,眾人紛紛拜謝,朱由檢也終於起準備回去。
眾將士又是一愣。
孫傳庭拱手道:“陛下寬心,我等一定不會讓叛軍過伏牛山一步!”
孫傳庭微微一怔,隨即點頭:“陛下與臣想到一起了,臣以為叛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孫傳庭等人拱手鄭重一拜,口呼萬歲。
……
劉鴻訓在朱由檢那邊敗了,心中雖有不甘和不安,但在回到朱由崧營帳,看到那麼多中原軍聚在一起大塊吃時,方纔的緒都一掃而空。
從劉鴻訓這種文的角度出發,這場戰爭是對是錯並不重要。反正最後坐江山的人依然是姓朱的,能服眾就行。
朱家人真會治理天下的話,何至於搞今天這樣?
劉鴻訓直接找到了還在研究戰報的河南巡範景文,還有總兵李仙風。
朱由崧和他爹一樣貴,被起來當然不悅,但聽說劉鴻訓還見到了朱由檢,立刻不困了。
劉鴻訓麵無表地拱手道:“回殿下,陛下說了,除非我們丟盔棄甲而去,他寧死也不會退一步。”
雖然是打出了靖難旗號,但這位世子還不想背上弒君的罪名。所以理想狀態是朱由檢那邊眾叛親離,狼狽南逃或者往陜西轉進,到時候京城、中原和江南都是他們所有,大事可定。
朱由崧看向範景文:“先生以為,此戰有多把握?”
聽到這個回答,所有人都忍不住驚訝起來:陛下那邊一點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