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瑜和群臣的反應之大,是出乎朱由檢意料的。
如果是把換了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名字,那可能會造百姓和員日常生活的不便。
其實這問題很大,非常大。
陛下這是想乾什麼?
這兩個字一旦跳眾多員腦海中後,那就足夠他們都瘋掉了。
朱由檢殺了張獻忠,不到半年就平定陜北,已經獲得了陜西寧夏境所有將領和百姓的支援,完全有這個條件和能力完遷都大業!
皇帝在哪裡,天下大義就在哪裡,尤其是朱由檢這個有威和軍隊支援的皇帝,他說要在西安紮,那秦王宮就變新的皇宮。
這種例子以前不是沒有過,當年北周宣帝宇文贇從長安遷都到,目的就是為了擺關隴集團的控製,另立門戶。
而且他們打死也想不到,朱由檢想改名,單純就是覺得“長安”聽著比“西安”更好聽而已。
薛國觀抖道:“陛下三思啊……西安之名,乃是太祖高皇帝所定,祖宗之法不可輕易更改。”
文們以為他們在跟朱由檢猜啞謎,結果他們的陛下真誠得可怕。
陳奇瑜和薛國觀他們真要哭了。
您別試探了。
盧象升還是顧全大局的,拱手道:“陛下,西安二字在我朝已經沿用二百餘年,早已深人心,一時更改,恐怕人心難安。不如暫時沿用舊製,安心勞軍募軍,之後再議。”
不過和隻關心自己權力的陳奇瑜不一樣,盧象升認為大明現在遍地烽火,中樞要轉移絕非易事。乾得快了勞民傷財,乾得慢了效果不明顯。
朱由檢聽他也這麼說,便已經收了這有些任的念頭。
加上眼下封賞兵,募集可戰之兵也是大事。
一旁的王承恩趕宣佈解散朝會,眾人齊齊下拜,恭送朱由檢離開。
陳奇瑜汗,沒想到自己還有謝盧象升的一天。
盧象升則開口道:“陳史,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陛下會想到這個主意,也是你們出來的!”
一直沒說話的孫傳庭哂笑一聲:“陛下要福王和其他藩王出錢資軍,你們今天一道奏疏,明天一道奏疏,都是要為那些藩王說話,無一人為陛下分憂。”
陳奇瑜被說得麵紅耳赤,偏偏又無法反駁,隻能辯解道:“我們不過是怕有第二次靖難,搞得天下大。”
“一個親王每年要供給米五萬石,鈔二萬五千貫,錦四十匹,紵三百匹,紗、羅各百匹,絹五百匹,冬夏布各千匹,綿二千兩,鹽二百引,茶千斤。”
“大明開國至今二百餘年,各地藩王有多,開支用度奢靡至極,陳史,你們是一點不知道嗎?”
“誰不知道藩王斂財巨大,吃空了地方賦稅和國庫?可事緩則圓,就好比一個人患了頭風,應該用湯藥調理,哪兒有一上來就把頭割下來的?”
盧象升說道:“不管怎麼說,如今陛下銳意革新,做錯也比不做好!說回這改名遷都的事,你們若是繼續陛下收回命,卻無一人思考怎麼強軍富民,那麼陛下接下來真要移本,又能怪得了誰?”
走到大殿門口,陳奇瑜又轉指著盧象升和孫傳庭,不甘心地說道:“攪吧攪吧,你們就攪吧!攪得各地藩王都反了,攪得大明朝起了第二次靖難,我也無非跟你們拚命就是!”
回去路上,左良玉問道:“孫總督,盧公,方纔你們說遷都……陛下真有這個意思?”
“不過是為了堵住陳奇瑜他們的,故意用改名長安的計謀嚇唬一下那些史罷了。”
左良玉等人聽後,不得不再次被朱由檢的“智謀”到欽佩不已。
而朱由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厲害。
西安營的史言們害怕真的朱由檢太,於是都不再勸他對藩王手下留了。
既然無人打擾,到了晚上,皇帝陛下照舊在房間裡搞起了篆刻藝。
朱由檢放下手中的工,心想別是又有什麼壞訊息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