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坐在房間裡,聽著外麵那麼熱鬧,莫名有些納悶。
他還以為盧象升他們會請自己過去,結果這個時候反而冷冷清清的,他真孤家寡人了。
朱由檢倒不是真的想去,前世參加團建他最頭疼的就是導師老闆他們在,因為有上位者在,下位者肯定也是不舒服的。
但起碼得和自己說一聲吧?怎麼搞得這麼大一個皇帝被人忘了似的。
其次就是因為的事,朱由檢現在是祖墳被刨的皇帝,所以肯定不適合去太歡樂的場所待著。
而朱由檢要考慮的事確實還有很多。
其次就是他剛剛訓練出來的這一萬多兵要留一部分駐守,不能全部帶到南方。
再有便是那邊況晦暗不明,朱由檢之前一直懷疑的藩王見死不救況是否屬實,要是真的他又該怎麼做。
朱由檢腦子有點暈,心想這當皇帝也真是累,於是再次決定開擺。
當然能,朱由檢覺得隻要依靠盧象升這樣的大臣就好,而且這種忠臣良將越多,他這個皇帝就能擺得更舒服。
朱由檢再次頭疼,他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送晚膳過來的王承恩說這次晚宴的規格也極力保持節儉,酒水也不敢多發。
“哪兒來的烤鴨?”
朱由檢心頭一暖,前世單加孤兒的他對嫂子和妻子關心真是有所。
王承恩忙道:“這個奴婢怎麼好臆斷呢?”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朱由檢這也是表明瞭自己“國事重於家事”的
王承恩答道:“皇爺,一共是二十隻。昨個兒剛送到的……”
朱由檢說道:“弄好後帶上,隨朕一起給伯雅和建鬥他們送去。”
但想到自己這主子也不是第一次這麼乾,倒也沒有別的話,拱手應是離去。
在朱由檢烤鴨子的時候,沒有他參加的晚宴其實喝得也不是特別痛快。
武人們也坐下來彼此稱兄道弟,然後一起罵那些酸腐文人。儼然是有新的鬥和耗要出現。
人心從來如此,新的利益出現就要有新的鬥爭,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也預設在慶功宴之後,大明會發生新的,更劇烈的變化。
說是暢飲,其實大家喝得很比較小心。酒用糧食釀造,眼下陜北正缺糧呢,他們也不敢太放肆。
但有怨言的倒沒幾個,畢竟皇帝本人都過得不怎麼樣,他們要是抱怨那也多有些不地道。
盧象升忍不住對邊的孫傳庭慨道:“伯雅兄,若是在以前,我真不敢信會有這種事。將士們戰場上用命死戰,戰後論功行賞,有條不紊……都是陛下的功勞啊。”
“當今陛下,親自吃苦耐勞,以作則,誰能說出個不字?”
盧象升哈哈一笑:“伯雅兄放心,你這話就是當著陛下的麵說,恐怕也不會有事的。”
這時,吳三桂舉起酒杯,大聲說道:“盧公,孫總督,我來敬二位一杯!”
吳三桂抓回了張獻忠和洪承疇,堪稱是拿到了最大的戰果,加上他年紀跟皇帝差不多,難免會讓人多生遐想。
“哼,騎馬追人當然快了,我們這些靠兩條攻城的,怎麼比得上人家呢?”
吳三桂也掃了一他一眼,知道這人是在自己。
要知道,左良玉的功勞也不小啊,當初和朱由檢一起從山西千裡迢迢趕到米脂,又在臨縣手刃逃戰的賀人龍。
從這一點來說,左良玉不單單是功臣,還是吳三桂恩人呢!
“你說什麼?陛下當初就是沒有你,一樣能神兵天降,真當這是你的功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