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支陌生隊伍的出現,讓剛剛安定下來的局麵再次復雜起來。
朱由檢繼續吃麪,讓孫傳庭去問個究竟。
他們兩個和盧象升分開後,便立刻去找其他小農民軍,一邊剿匪一邊又要搶奪財。
胡庭宴與賀人龍沒辦法,於是決定向山西逃去,很自然地就來到了兩省邊境的臨縣了。
在這大雪天裡走了幾百裡,靠著搶劫百姓口糧堅持到現在,這夥人早就跟乞丐似的了,恨不得馬上就沖進去吃口熱乎的,再找幾個婆娘鬆鬆子骨。
按照之前孫承宗和孫傳庭製定的戰略,陜西各地的兵馬都要集結起來對付張獻忠。
賀人龍一聽對方是兵部侍郎,大名鼎鼎的孫傳庭,態度一下就好了不:“不知孫大人在此,末將失禮了,我等被強敵所敗,本來是要往南去潼關,誤打誤撞來了此。”
孫傳庭皺眉:“你們等一下,待本去請示一下!”
賀人龍與胡庭宴麵麵相覷:孫傳庭這麼高的位還要請示,難道這小小的臨縣還有地位更高的人嗎?
賀人龍抹了把臉:“沒事,現在況弄這樣,他這個兩省總督責任最大,讓我們支援也去了,盧象升和洪承疇都見到了,已經算完命令,還想怎麼著啊?”
胡庭宴聽後點點頭,覺得有理。
“胡庭宴,賀人龍,你們兩個單獨進來,其他人在外麵等著!”
世裡,兵就是命,如果隻城,他們兩個的安全都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保障。
胡庭宴不安道:“這……賀總兵,萬一孫傳庭怪罪下來怎麼辦?孫承宗可能也在啊。”
“朝廷損失那麼多兵馬,隨後不還是要靠我們去平事嗎?放心好了!”
很快,城門開啟,賀人龍立刻拍馬沖過去,後的士兵也嗷嗷地一窩蜂往裡沖。
孫傳庭見狀,立刻下令關閉城門,可惜還是晚了,賀人龍與胡庭宴帶著四百多人沖了進來。
孫傳庭走下城樓,怒斥道:“讓你自己進來,你居然沖門,是要造反不?”
“大人若是諒屬下,那就索開了門,讓剩下的弟兄也能進來!”
賀人龍依然強地說道:“孫大人,你要是這樣的話,話可不能這麼說了。我們在陜西拚死拚活,跟張獻忠他們玩命,如今就得到這樣的待遇?孫大人,今後誰還願意為朝廷賣命啊?”
“當兵吃糧,賣命打仗不就為了能吃飽穿暖,拿錢辦事嗎?您這樣做,恐怕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啊。”
“賀人龍,胡庭宴,你們是長了幾顆腦袋?”
胡庭宴瞪大了眼睛:“什麼聖駕?”
朱由檢麵無表,冷冷地打量賀人龍和那些兵。
賀人龍與胡庭宴目瞪口呆,連忙翻下馬。
“臣陜西佈政使胡庭宴!”
朱由檢笑了:“聖安?朕聽到有大批兵馬城,心裡可是安不下來的。怎麼了,賀人龍,是孫卿他說的話不清楚,還是你理解不了隻城的意思呢?”
朱由檢繼續問道:“孫卿是兵部侍郎,是你的長,他的話難道還不夠嗎?一定要朕親自出麵勸你,你才願意服從命令嗎?”
賀人龍冷汗直流。
他後的士兵立刻領命,過去把賀人龍他們包圍起來,強行繳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