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回來得確實非常快,而且還帶了一夥人。
一個材瘦高,胡須有些淩,眼神明亮的年輕武將慌張道:“末將吳三桂參見陛下!得知陛下有恙,我等立刻前來護駕了!”
盧象升去居庸關調援兵,正好遇上吳三桂一行人。
結果沒想到等他們到的時候,這場兵變就已經結束了。
朱由檢笑了:“盧卿這次辛苦了。但你們也太冒險,隻有五百人也敢和這萬餘人拚命嗎?”
朱由檢看向吳三桂,腦子裡又忍不住開始檢索關於他的資訊。
不過從現在他的表現上來看,貌似是個忠臣吧。
吳三桂忙道:“回陛下,臣是萬歷三十六年生人,今年剛剛二十。”
“回陛下,臣賤字素存!”
他雖然在朱由檢邊的時間不長,但也聽說過這位陛下喜歡用表字來稱呼自己中意的臣子,也隻有近臣可以獲得這樣的殊榮。
“陛下,臣有一言!”
這話一出,弄得朱由檢有些莫名其妙。
但孫傳庭等老員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大問題拆開說,小問題放大說。是人就不可能十全十,但他們非要揪住一點不放,而且要猛烈攻擊。
“如此做法,不合朝廷禮製,也不是見天子的做法!”
孫承宗則開口說道:“吳三桂!你有什麼說什麼,不要與小楊大人做口舌之爭,這可是前!”
“而且祖將軍對末將說,陛下營人馬空虛,讓末將帶些能打的騎兵跟著,也能保護陛下。”
“祖大壽?”
楊嗣昌繼續說道:“臣以前在兵部的時候就聽說了,祖大壽有個姓吳的妹夫,連帶著妹夫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外甥也在遼東參軍。”
吳三桂是真的惱了,指著楊嗣昌道:“你這鳥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樣咄咄人,參我和我舅舅是何居心?”
朱由檢不耐煩了:“夠了!”
朱由檢說道:“楊嗣昌,一開始向朕舉薦吳三桂的人不是他舅舅,而是袁崇煥,他們二人都在喜峰口之戰立過功,你不用這麼揪著不放!”
要不是看在楊嗣昌父親楊鶴在這次兵變表現勇敢,他本人又是畢自嚴推薦的人才,朱由檢真想把他給趕回京城。
孫承宗也適時出來打圓場:“陛下,臣以為,小楊大人與楊史都一樣敢於直言,不如讓他做個陜西道監察史,繼續陪伴聖駕。”
楊嗣昌隨後謝恩,吳三桂也隻能不說話了。
之前喜峰口之戰,他把文班子都扔在了京城,但這回西巡他是肯定逃不掉的。
為了防止這些人不會掣肘和暗中搗,朱由檢隻怕還要退讓,允許一些文帶兵過來充實營什麼的。
朱由檢發現:當皇帝,該要,該慫還要慫。
“關於追回和補發大同府士兵欠餉的事,諸位卿怎麼看?”
“你們先商量一下,朕要休息一會兒。”
大臣們又沉默起來。
怎麼最快地搞錢?
那搶誰的呢?怎麼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