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主上山投降,這不是自投羅網?
許滿堂則說道:“大哥,陛下的確如此說了,還有孫督師的親口承認呢。”
張鴻功皺眉:“可要是去了以後,他們不認賬咋辦?”
“既然不造反,為何不敢去陛下麵前認錯啊?你這擺明就是心虛了呀!”
其他將領倒是沒什麼意見,他們這回本來就不想造反,而且驚了聖駕確實有必要去說明況。
張鴻功喝道:“放下武上去認罪,我們就是人家裡的一塊!”
張鴻功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信不信老子砍了你……”
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張鴻功這個大同府總兵就這麼沒了氣息。
“哼,臣賊子!”
他也不管這些,立刻說道:“諸位,陛下說了,隻殺張鴻功這個首惡,其他人隻要現在放下武親自認錯,既往不咎!”
耿如杞也說道:“當今陛下是不世出的英主,在喜峰口就說到做到,沒有虧待將士,大家盡可以放心!”
見此形,這些將士也紛紛放下武,表示願意投降。
隨後,耿如杞被鬆了綁,但許滿堂等將領則自願被綁起來,還著上頂著大同九月的冷風一同走上山去。
叛軍的將領們集上山後,孫傳庭等人立刻對他們嚴加看管,細細審問了好久後,又跟朱由檢匯報詳細況,前後忙活了半個時辰,朱由檢這才走出來見他們。
耿如杞泣涕於地,大聲哭喊道:“都是臣沒有及時察覺張鴻功的異,這才險些釀大禍!驚了聖駕,臣萬死,甘願伏誅!”
“朕剛剛聽說了,你在張鴻功軍中寧屈不折,也是了委屈。現在沒有什麼寶貝,朕就加封你一個太子保吧,賞賜之後補上吧。”
朱由檢又看向那些跪在地上,半上的武將,說道:“你們這回跟著張鴻功做了糊塗事,都知道錯了?”
其他人也跟著一起認錯認罰。
“其實你們可以找耿巡上疏,可以跟營的員說,甚至可以擋在朕的麵前訴苦。”
這些人聽後,全部低下了頭,不敢回話。
“但現在國庫沒有那麼多錢,朕隻能保證把你們被地主大戶強行拿走的部分拿回來,再補發三個月的軍餉,這個方案你們接嗎?”
其他將領眼前一亮:“謝陛下!”
“你們願意死戰嗎?”
一萬多叛軍,全殺了不可能,遣散的話是個禍患。古代士兵嘩變是常態,隻要不是想弒君奪權,為錢的話都可以談,事後證明也是可以放心用的。
許滿堂聽後,二話不說又磕了一個響頭,再直起子的時候,額頭上已經多個印子。
“要打要死,隻是陛下一句話!”
朱由檢點點頭,示意孫傳庭給他們鬆綁,又讓人拿來服給他們穿好。
許滿堂一愣,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丘八就是丘八啊。”
黃宗羲笑了:“陛下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朱由檢皺眉:“當兵的人為國家拋頭顱灑熱,怎麼能被人這樣辱罵?”
許滿堂等將領愣在原地,一雙雙眼睛盯著朱由檢。
但一旁的楊嗣昌臉上神卻有些不悅了,他想說點什麼,但很快被父親楊鶴拉住。
朱由檢有些意外:“盧卿?他怎麼回來這麼快?”
難道又出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