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整個午門廣場,在這一刻,徹底炸了!
所有人的腦子變成了一片空白!
朱由校看著眼前這位畫風嚴重跑偏的孔聖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平身。”
他指著下方那群已經嚇傻了的儒生,淡淡地開口。
“你這些徒子徒孫,說你的‘數’,與朕的‘算學’,截然不同,乃是末流小道。”
“你就親自來跟他們,辯一辯吧。”
孔丘聞言,緩緩轉過身。
他那雙如同銅鈴般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那群不肖子孫,眉頭漸漸皺起。
下一刻。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吼,自他口中,轟然炸響!
“哪個不肖子孫,說數之一道是末流小道?給老夫站出來!”
那聲音震得整個午門廣場,都嗡嗡作響!
劉宗賢等人被這一聲吼,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尿了褲子。
孔丘見無人應答,臉上的怒意更盛。
孔老二可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
據《呂氏春秋》記載,孔子‘舉國門之關’,即能單手托起城門的門閂。
這種門閂通常由粗壯木材製成,重量可達三四百斤,需多人合力才能舉起。
而孔子僅憑一人之力,便能舉起門閂,足見其臂力驚人。
下一刻,隻見孔子猛地一跺腳!
“轟!”
腳下的城磚,竟被他硬生生踩出了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一群豎子!”
他指著下方,破口大罵!
“老夫當年周遊列國,訂禮樂,作春秋,哪一樣離得開算計?!”
“丈量田畝,不知算數,如何分得公平?”
“修築城牆,不知算數,如何固若金湯?”
“興修水利,不知算數,如何利國利民?”
“你們這群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廢物!口口聲聲是我儒家門徒,卻連‘數’都給忘了,儒學典籍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你看看你們,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目不識五穀。”
“老夫當年的七十二親傳弟子,任意拎出一個,都能打你們一百個!”
孔丘越說越氣,唾沫橫飛。
“陛下興算學,開格物,乃是承我儒家之本,復興六藝之實!”
“爾等不思輔佐,反倒在此狺狺狂吠,阻撓新政!”
“簡直是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圬也!”
一番狂風暴雨般的痛罵,直接將下方數千名儒生,罵得狗血淋頭,體無完膚!
他們一個個麵如死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尤其是劉宗賢,更是羞憤欲絕。
他想反駁,卻發現,無從反駁。
因為,人家罵的,句句在理!
甚至還引經據典,罵得他們啞口無言!
最主要的是……
這位是孔子!
是他們口中的聖人!
至聖先師!
反駁?
嗬,怕不是下一刻就要從儒門弟子,變成儒門叛徒,人人喊打。
罵完之後,孔丘似乎還覺得不解氣,他轉過頭,對著朱由校,再次躬身一拜,聲音鏗鏘有力。
“陛下!此等不肖子孫,留之何用!”
“請陛下準許,讓學生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說著,他竟是開始……
開始掰起了自己的手指關節,發出了一陣‘嘎嘣嘎嘣’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清理門戶?
親自出手?
下方跪著的數千名儒生,包括那老學士劉宗賢在內,全都傻了。
他們獃獃地看著城樓之上,那個正在掰著手指關節,發出“嘎嘣”脆響的魁梧聖人,腦子徹底宕機。
劇本……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城樓之上,朱由校看著下方那群已經嚇傻了的儒生,又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
對付這群隻認死理,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腐儒,講道理是沒用的時候,也可以講一講物理。
就得讓他們的祖師爺,親自下場,用他們最‘信服’的方式,好好‘教化’一番!
“準了。”
朱由校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多謝陛下!”
孔丘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猙獰的笑容。
他轉過身,二話不說,竟是從那十餘米高的午門城樓之上,縱身一躍!
“啊!”
下方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然而,預想中血肉模糊的場麵,並未出現。
隻見孔丘那魁梧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轟”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廣場的青石板之上!
煙塵瀰漫!
整個午門廣場,都彷彿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待到煙塵散去。
隻見孔丘穩穩地站在一個巨大的深坑之中,毫髮無傷!
他腳下的青石板,已然寸寸龜裂,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這非人的一幕,給徹底嚇傻了!
這……這還是人嗎?!
這分明就是一頭人形凶獸啊!
孔丘沒有理會周圍那些驚駭的目光。
他從深坑中一步邁出,那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的劉宗賢。
“就是你帶的頭?”
他的聲音,如同悶雷,在劉宗賢的耳邊轟然炸響!
劉宗賢隻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氣勢,迎麵撲來!
他雙腿一軟,竟是“噗通”一聲,直接癱倒在地,一股騷臭味,自他胯下傳來。
這位在士林之中德高望重,敢於當麵頂撞天子的三代帝師,竟是當場嚇尿了!
“豎子!”
孔丘怒喝一聲,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伸出,一把就揪住了劉宗賢的衣領,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老夫且問你,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何解?!”
“我……我……”
劉宗賢被他提在半空,雙腳亂蹬,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哼!不知所謂!”
孔丘冷哼一聲,手臂猛地一甩!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劉宗賢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陛下教訓你,巧言令色,顛倒黑白!”
“啪!”
又是一記反手耳光!
“這一巴掌,是替老夫教訓你,數典忘祖,背棄儒家之言!”
“啪!啪!啪!”
孔丘左右開弓,巴掌如同雨點般落下,抽得劉宗賢滿嘴是血,牙齒都飛出了好幾顆。
那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午門廣場,聽得所有人,都是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