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道旨意自紫禁城發出,整個大明,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運轉起來。
修建銀行,印發寶鈔,清查宗室……
每一件事,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而作為這一切的推動者,朱由校卻難得地清閑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他將所有政務,都丟給了諸葛亮、蕭何這些專業人士。
自己則當起了甩手掌櫃。
畢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些人對他絕對忠心,而且全都是能力出眾之人。
尤其諸葛亮,更是被稱為千古一相。
將朝中諸事交給他們處理,自然無需擔心。
乾清宮,後殿。
靈玉雕琢而成的龍榻之上,朱由校盤膝而坐,雙目微闔,正在修鍊《人皇至尊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這一係列利國利民的政策推行,一股股浩瀚的金色氣運,正源源不斷地自四麵八方匯聚而來。
丹田之中的氣運金龍,愈發凝實,隱隱有再次突破的跡象。
就在這時。
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自殿外傳來。
朱由校緩緩睜開雙眼。
隻見皇後張嫣,身著一襲淡黃色的鳳袍,端著一碗親手熬製的蓮子羹,蓮步輕移,款款而來。
“陛下,該歇歇了。”
她的聲音溫柔似水,帶著一絲江南女子的軟糯。
朱由校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
“嫣兒,你來了。”
他拉著她在身邊坐下。
張嫣將蓮子羹遞到他的嘴邊,柔聲道:“臣妾看陛下近日勞心費神,特意為您熬了安神的羹湯。”
朱由校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溫潤甘甜,沁人心脾。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握住張嫣那柔若無骨的玉手,眼中滿是愛憐。
張嫣俏臉微微一紅,長長的睫毛輕顫,低下頭去,更顯嬌羞動人。
朱由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由一盪。
他放下湯碗,一把將她橫抱而起,朝著內殿的龍床走去。
“陛下……”
張嫣發出一聲驚呼,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俏臉之上,已是紅霞滿布。
朱由校低頭,在她那溫潤的紅唇上,輕輕一吻。
“嫣兒,朕的功法,需要陰陽調和。”
“今日,便讓朕好好滋潤你一番。”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充滿了不容抗拒的霸道。
張嫣聞言,嬌軀微微一顫,不再言語。
隻是將那張滾燙的俏臉,深深地埋進了他的懷中。
龍床之上,紗幔輕垂。
鳳榻之側,春色無邊。
《人皇至尊功》緩緩運轉。
一股股至陽至剛的皇道龍氣,自朱由校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入張嫣的體內。
為她洗筋伐髓,滋養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
而張嫣體內那至陰至柔的鳳氣,也反哺而回,與朱由校的龍氣交相輝映,迴圈往複,生生不息。
不知過了多久。
雲收雨歇。
張嫣慵懶地躺在朱由校的懷中,俏臉之上,還殘留著動人的潮紅。
她的肌膚,比之前更加白皙,更加細膩,彷彿能掐出水來。
那原本就端莊溫婉的氣質中,更是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嫵媚與聖潔。
整個人,如同被雨露滋潤過的嬌艷牡丹,明艷得不可方物。
朱由校卻神清氣爽,絲毫沒有睏意。
甚至還想繼續大戰三萬回合!
隻是……
他也沒有再做什麼。
畢竟張嫣已經累的連手指都不像動一下了!
……
翌日。
龍床之上,錦被如雲。
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張嫣光潔如玉的香肩上。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眸中,一片水潤迷離。
“嗯……”
她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
隨即,她便感覺到了異樣。
渾身上下,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往日的些許疲憊,一掃而空。
肌膚,更是細膩得不像話。
彷彿輕輕一掐,便能溢位水來。
張嫣撐起身子,錦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她獃獃地看著自己那雙皓腕。
雪白,通透,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這……”
她連忙披上外衣,奔至梳妝枱前。
銅鏡之中,映出一張絕美的容顏。
那容顏,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今日,卻又顯得那般陌生。
眉如遠黛,目若秋水。
原本就傾國傾城的臉龐,此刻更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聖潔而嫵媚的光暈。
整個人,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不,不是年輕。
而是一種由內而外,脫胎換骨般的新生。
“醒了?”
身後,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朱由校不知何時已經起身,正赤著上身,饒有興緻地看著她。
“陛下……”
張嫣回過神,俏臉之上,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
朱由校走上前,從身後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香肩上,看著鏡中的璧人,笑道:“朕的皇後,今日可真是美艷不可方物。”
張嫣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滾燙溫度,嬌軀微微一顫。
“陛下又取笑臣妾。”
她聲音細若蚊蠅。
“這可不是取笑。”
朱由校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此乃陰陽調和之功,於你我,皆有大益。”
“日後,當勤加修鍊纔是。”
張嫣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
一番晨間的嬉鬧之後。
朱由校神清氣爽地穿上龍袍,準備上朝。
張嫣則在一旁,細心地為他整理著衣冠。
朱由校穿戴整齊。
張嫣依依不捨地為他撫平龍袍上最後一絲褶皺。
她的眼波流轉,媚意天成。
“陛下,早些回來。”
朱由校捏了捏她滑嫩的臉蛋,笑了笑。
“朕知道了。”
他轉身走出寢殿,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恢復了帝王的威嚴與冷漠。
溫柔鄉是英雄塚。
但他朱由校,不是英雄。
他是帝王。
……
皇極殿。
早朝的氣氛有些微妙。
蕭何出列,手持奏本,麵色凝重。
“啟稟陛下,大明皇家銀行總行已於昨日開業。”
“京中百姓踴躍存款,對新發行的寶鈔亦是信賴有加。”
“開業首日,共收到存款白銀三十七萬兩,兌出寶鈔五十餘萬貫。”
這個開局,堪稱完美。
但蕭何的話鋒,卻猛地一轉。
“隻是……”
“京中各大錢莊,以及那些糧商、布商,皆聯合起來,拒收寶鈔。”
“他們甚至暗中散播謠言,說寶鈔乃是廢紙,朝廷此舉是為搜刮民脂民膏。”
“如今,已有一些百姓心生動搖,開始前往銀行,要求將寶鈔兌換回白銀。”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議論聲。
諸葛亮眉頭微皺。
商鞅眼中寒光一閃。
他們都明白,這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這是那些既得利益者,對皇權發起的反撲!
朱由校端坐龍椅,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隻是平靜地問道:“帶頭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