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爺這些年,從槍法練到拳法,然後練到劍法,整個大明境內的武學基本都被學了個遍,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能不能行。
他一直認為,隻要他想,他就一定能做到。
所以,他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隻要有你大爺爺在,不管是草原也好,還是倭國也好,他們都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聽到自己母親的這些話,朱瞻基的眼神,也從迷茫漸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我明白了,娘,不管以後我能不能行,隻要我一直在前進,那我就每一天都能比前一天的我要強。”
張妍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好兒砸的腦袋:“對嘍!
走吧,娘給你們帶了梅花酥,這梅花酥啊,隻有每年的這個時候才能吃到,再過些日子可就沒了。”說著,張妍還晃了晃手裏的食盒。
現在的靈丘衛所,張成已經當上小旗官半年多了,手底下管著十個人。
他還是一直裝著啞巴,平時就用手勢和寫字交流,他已經自學出了一套手勢,雖然看著有些奇怪,但看到的人基本都能看懂他想表達的意思。
這天訓練結束,張成正在營地裏擦著自己的長刀。
都來到這裏一年多了,雖說自己現在已經當上了個小官,可要到京城...還不知道要多少年啊...
好些人,一輩子都沒到過京城,而更多的人,就算是到了京城也很難能見到皇帝,更別說那位多年不出宮的吳王。
媽的,難道真的隻能打進去?
可打進去...別說他了,就算是常遇春複活加上給他十萬大軍也做不到吧...
現在的京城,能人一抓一大把。
曆史上大明第一武將,淮西二十四將之首,開國第一功臣魏國公徐達。
白馬銀槍,趙雲原型,殺得草原瑟瑟發抖的曹國公李文忠。
兩萬對陣六十萬,把陳友諒牙齒都崩掉的靖江王朱文正。
直搗蒙古王庭的梁國公藍玉。
還有平定西南的黔國公沐英。
這些人,就已經代表了大明開國以來,最頂尖的武將。
更別說,還有個完全不存在於曆史書上的吳王。
直到現在,他也隻知道吳王這兩個字,他姓什麽,叫什麽,張成完全不知道。
更不知道這位吳王有多厲害,能夠力壓一眾開國武將,位列國公之首,甚至還被朱棣封為三公,上柱國。
他現在也迷茫了,難不成,真的要在靈丘待到死?
就在他迷茫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小旗大人,千戶大人叫你去一趟。”
張成放下手中的長刀,跟著士兵走出了營房,來到了千戶的值房。
千戶姓陳,四十來歲,一見到張成進來,就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張成有些疑惑,但還是坐了下來。
陳千戶從桌上拿起一封文書,遞給了他:“看看?”
張成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過了文書。
結果,等他開啟一看就愣住了。
是一份調令,調他去京城,當錦衣衛。
“錦衣衛的給全國發了文書,要從各地抽調一批百戶以下的進錦衣衛,我們衛所有一個名額,我就把你給報上去了。
你呢,不會說話,但是本事是不小的,辦事也利索,雖說身世還未查明,但...我已經將你的情況報了上去,是從小就流落在外,在靈丘城外遭了山賊的難,然後進了靈丘城投的軍。”
陳千戶是很欣賞這個年輕人,所以才托了不少的關係,給他落了戶籍,恨不得押上了自己的前程來幫他。
若是事發,倒黴的就不止張成一個人,就連靈丘衛所也要跟著受牽連。
張成看著調令,也知道陳千戶給他做的這些事情。
他心裏五味雜陳,去京城,是他一直在想的事情,可真的機會來了,他心中又忐忑了。
“怎麽?不願意?”
張成搖了搖頭,拿起筆:“願意,謝謝千戶。”
陳千戶笑了笑,這小子以後說不定真能幹出點什麽大事:“我就知道你會願意,到時候去了京城好好幹,別給靈丘衛所丟人。”
張成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到這裏遇到的第一個對他好的人,從普通士兵提拔為小旗,又押上了前程,甚至是身家性命把他托舉到了京城。
張成迴到營房就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一個無家無室的人,能帶的,無非也就幾件衣裳,一些積蓄。
同住一個營房的士兵知道了都圍了過來。
他的直係領導,總旗官,用力拍著他的肩膀:“啞巴張,你要去京城了?”
“錦衣衛啊,那可是個好去處啊。”
“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們。”
張成笑著點頭,比劃著說要請他們喝酒。
這次沒人攔了,這都要走了,喝一頓送行酒,百戶也不會說什麽。
晚上,營房裏就擺了一桌,幾個小旗和總旗湊錢買了酒菜。
“啞巴張,你小子去了京城可得機靈點,錦衣衛那地方可不比咱們這衛所,那些地方可不好混。”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張成點了點頭,給說這話的老兵倒了杯酒。
一直喝到半夜,眾人才散去。
到了四月初一,朱聖保親自主持祭祀,朱棣和文武百官隨行。
站在最前端的,是朱聖保,按照年齡來說,他是目前朱家年齡最大的,他隻比朱元璋小了七歲。
按照輩分來說,朱棣這一輩的基本都是他帶長大的。
按照職位來說,他是宗人令,掌管著朱家的族譜,按一個家族來說,他就是這個家族的老祖,朱棣是這一任的族長。
太廟裏點起了無數的香燭,朱聖保捧著族譜,走到牌位前跪下。
朱棣站在他身後,文武百官分列在兩側。
誰都不敢說話,隻有朱聖保的聲音在大殿裏響起。
“列祖列宗在上...”
這一套流程下來,就是兩個時辰。
結束以後,眾人退出太廟,朱棣和朱聖保並肩而行。
朱棣揮退了到處站著的錦衣衛,手搭在朱聖保的肩上。
“大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誰讓我接手了四叔交待下來的事情。”
朱棣幹笑了兩聲,他隻是客套兩句,沒想到大哥一點麵子不給他。
“三寶那邊,準備得怎麽樣了?”
朱棣知道,大哥問的是鄭和準備下西洋,這是自自己登基以來,第一次準備出海,也是大明再一次和海外各國的交流。
“差不多了,船隊兩百零八艘,兩萬七千八百多人,六月中出發。”
朱聖保點了點頭:“出海是大事,得準備周全一點。”
朱棣笑嘻嘻的看著朱聖保:“哥啊...”
“說吧,要什麽?”朱聖保瞥了他一眼,這小子,沒憋好屁。
“那封聖旨,當年您出征倭國的時候我可都聽說了,不止有暴雨龍卷風,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朱聖保想起來了,三十來年前,他出征倭國見到的那宛如天災一般的景象。
那封聖旨,現在還在鎮嶽殿放著,可尋常布帛都是越放越壞,這封聖旨倒好,越放越黃,越放越亮
喜歡大明:怎麽都說我是常務副皇帝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