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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幣製統一!南洋經濟盤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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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將軍王朱高熾在馬六甲行轅定下吏治、幣製、民生、實業、教化五大國策,又以六條鐵規鉗製教派、安定四方後,轉瞬已是一載有餘。

卓敬總理南洋民政商事,練子寧執掌監察教化,徐增壽鎮守海防清剿匪患,三人各司其職、通力協作,將大將軍王的宏圖方略,一字一句、一樁一件,紮紮實實落在了南洋的每一寸土地上。

昔日教派橫行、流民遍野、百業凋敝的化外之地,早已舊貌換新顏,呈現出一派政通人和、百業興旺、海晏河清的太平盛景,真正實現了朱高熾所言的“南洋大治”。

馬六甲港作為南洋總佈政司所在地,早已不複往日的混亂蕭瑟。港口之上,大明龍旗與水師戰旗迎風獵獵,千帆林立,舟楫如雲,來自中土、東洋、西洋的商船密密麻麻泊在碼頭,操著不同口音的商賈往來如梭,搬運香料、蔗糖、瓷器、絲綢的苦力號子聲此起彼伏,一派繁華喧囂之象。

自朱高熾一紙禁令、雷厲風行推行幣製改革以來,不過一年光景,南洋全境的錢法、商貿、市井氣象,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幣製歸一這一國策,早已不是高懸城頭的政令,而是紮紮實實落地生根,滲入南洋每一處市集、每一家商鋪、每一艘商船、每一戶百姓家中。

昔日混亂不堪、百幣雜行的局麵,一掃而空。

街頭巷尾再也看不見土族粗製濫造的碎銅、形狀不一的土餅錢;看不見西洋番商帶來的、成色參差不齊的西洋銀餅;更看不見地方豪強與不法之徒私下鑄造、薄劣易碎的私錢。

那些曾經被教派、土官用來盤剝百姓、操縱市價、從中漁利的各種貨幣,一夜之間退出市麵,被官府統一迴收、重鑄、銷毀,化作新的官鑄原料,再也沒有死灰複燃的餘地。

如今南洋之大,從馬六甲大港到呂宋僻遠村落,從爪哇繁華市集到蘇門答臘內河碼頭,唯一合法、唯一通行、唯一被官府與百姓共同認可的貨幣,隻有大明銀元與大明官鈔。

銀元形製規整、成色十足、分量精準,正麵鑄大明年號,背麵鐫蟠龍紋,拿在手中沉甸甸,一看便是天朝官鑄,信譽遠非土幣、番幣可比。

寶鈔印製精良、防偽嚴密,可與銀元自由兌換,便於攜帶、便於大宗交易,深受商賈與百姓歡迎。

市井之間,買賣日用、柴米油鹽、布匹雜貨,一律用銀元結算;

港口之上,貨船裝卸、香料過秤、蔗糖入倉、木材計價,一律以銀元為準;

官府衙門,田賦丁稅、商稅埠稅、工坊課稅、罰沒款項,隻收銀元與官鈔,其餘一概拒收。

百姓心中最是實在,從前用雜錢,今日兌、明日貶,出門做一趟買賣,要換三四樣錢,算七八道價,苦不堪言。

如今隻用一種錢,成色足、價值穩、不用折算、不用擔心受騙,買賣順暢,心中踏實。

百姓對銀元的信任,一日勝過一日。

商賈感受最為深切,從前南洋商貿,最大的成本不是路途,不是貨損,而是幣製混亂帶來的折算虧空、假錢風險、市價操縱。如今幣製一統,賬目一清二楚,交易一目瞭然,長途販運、跨港貿易、大宗買賣的成本大降,利潤穩增,海內外商船紛紛湧向南洋,港內船隻日多一日,市麵日益繁榮。

就連那些最初最抵觸新政、暗中散佈謠言、試圖囤積舊幣、破壞銀元通行的西洋番商,在官府鐵腕查處、抄家嚴懲幾戶首惡之後,也徹底認清大勢,不敢再有半分違抗。

他們想要在南洋做生意、運香料、購蔗糖、買木材,就必須使用大明銀元;想要靠岸、入港、通關、納稅,就必須先到官方兌換點將手中的西洋銀餅兌換成銀元。

昔日的傲慢與抵觸,早已化為順從與規矩。

番商們雖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承認——大明銀元信譽之穩、流通之便、儲備之足,遠勝西洋諸國貨幣。久而久之,他們非但不再抵製,反而主動大量兌換、儲存銀元,用以周轉商貿,連他們本國的船隊,也漸漸以大明銀元作為遠洋結算貨幣。

這一切穩定與繁榮的根基,正是卓敬奉朱高熾之命,在馬六甲核心地帶主持設立的大明中央銀行南洋總行。

總行樓宇巍峨,青磚砌牆,巨木為柱,金庫深掘地下,厚鐵門栓,重兵把守,氣象森嚴,令人望之即生信賴之心。

總行之下,呂宋、爪哇、蘇門答臘、婆羅洲各大港口,分行、分號、兌換點星羅棋佈,如血脈一般延伸至南洋各個角落。兌換、存貸、匯款、轉賬、發行銀元、迴收舊幣、兌付金銀,一應業務井然有序,晝夜不歇。

金庫之內,從前清剿教派、查辦不法土官、抄沒叛亂部族所得的黃金、白銀、珠寶,半數作為銀元儲備金封存於此,賬目清晰,定期公示,明明白白告訴天下萬民:每一塊流出金庫的銀元,都有實打實的金銀墊底,永不貶值,永遠可兌。

這一份看得見、信得過的底氣,讓銀元徹底站穩腳跟。

民間再無人囤積銅錢、拒收銀元;再無人造謠“官錢不值錢”;再無人敢私鑄、私販、偽造貨幣。

練子寧麾下監察司與水師聯手巡查,凡假幣、私錢,一經發現,線索一查到底,製造者、使用者、包庇者一體同罪,輕則流放,重則斬首,家產充公。

幣製一穩,百業皆活。

昔日被教派、土官、地方豪強私設的重重關卡、過境費、入市稅、盤剝抽成,盡數廢除。商船從一港到另一港,通行無阻;貨物從產地到碼頭,一路順暢;商旅不必再花錢買路、破財消災,物流成本大降,貨暢其流,商通四海。

南洋得天獨厚的豐饒物產——

香料、蔗糖、柚木、紫檀、珍珠、珊瑚、海產,

在統一幣製與暢通商路的加持下,被源源不斷地集中、加工、外運。

一艘艘懸掛大明旗幟的商船,滿載白糖、香料、硬木,駛向中原、東洋、西洋,將南洋的富庶,化作真金白銀。

而外麵的絲綢、瓷器、茶葉、鐵器、農具、種子,也順著同一條商路,湧入南洋,惠及千家萬戶。

財富不再隻流入教派、番商、土官的私囊,

而是三分流向百姓,三分流向商戶,四分流入國庫。

百姓手中有錢,倉中有糧,日子越過越穩;商戶有利可圖,生意越做越大;國庫日漸充盈,足以供養水師、興辦官學、興修水利、賑濟貧民、扶持工坊。

從前那個幣製混亂、財權旁落、商貿阻塞、財富外流的南洋,一去不返。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錢法一統、財權在官、貨通天下、利歸大明的嶄新南洋。

卓敬站在馬六甲港的中央銀行高樓之上,望著樓下千帆競渡、商賈雲集、銀元流轉、市井繁華的景象,心中無限感慨。

他親眼見證,朱高熾那一紙看似隻是“管錢”的政令,如何如一把利刃,斬斷南洋百年亂源;如何如一劑強針,盤活整個南洋的經濟血脈;如何如一條堅不可摧的紐帶,將萬裏南洋,牢牢係在大明版圖之上。

幣製既定,則人心定;

人心定,則南洋定。

這一條看不見卻無處不在的“銀線”,早已與吏治、民生、實業、教化緊緊纏在一起,織成一張鐵網,將南洋萬裏海疆,穩穩兜住、牢牢守住,千年不易,萬代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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