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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哈哈......說明你乾的不錯。”許青點頭道，“工匠們學會修了嗎？”\\n\\n“學會了。”李禔說，“學生按您的吩咐，讓他們跟著裝，跟著修。現在簡單故障都能處理。”\\n\\n“那就好。”\\n\\n許青看向那五個朝鮮工匠。\\n\\n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手上有老繭，一看就是老手藝人了。\\n\\n“這幾位是……”\\n\\n“是學生國的工匠。”李禔說，“學生帶他們來，想跟先生學更深的技藝。”\\n\\n許青想了想：“可以。讓他們進工業區，跟著王師傅學。”\\n\\n“謝先生！”李禔深深一躬。\\n\\n五個朝鮮工匠也忙行禮，說著生硬的漢語：“謝……先生。”\\n\\n許青擺擺手：“不用謝。技術傳四海，是好事。”\\n\\n他讓陳淵帶工匠們去安置，留下李禔說話。\\n\\n“這次來，想學什麼？”\\n\\n“什麼都想學。”李禔說，“蒸汽機，織機，還有……聽說先生在造鐵甲船？”\\n\\n許青笑了：“訊息挺靈通。”\\n\\n“學生聽說，鐵甲船不用帆，自己就能走。”李禔眼睛發亮，“學生想……看看。”\\n\\n“可以。”許青說，“過兩天我要去天津衛船塢，你一起去。”\\n\\n“謝先生！”\\n\\n李禔激動得臉都紅了。\\n\\n許青又問了問朝鮮的情況。\\n\\n李禔說，內附之後，朝鮮變化很大。\\n\\n朝廷派了文官，開了學堂，修了官道。\\n\\n百姓生活，確實好了些。\\n\\n“父王常說，歸附大明，是朝鮮最正確的決定。”李禔誠懇道。\\n\\n許青點頭：“一家人，不說兩家話。”\\n\\n兩人又說了會兒，李禔才告辭。\\n\\n許青送他到門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了笑。\\n\\n這孩子，是真心想學東西。\\n\\n也好。\\n\\n技術傳播，利在長遠。\\n\\n第二天，許青帶李禔去了工業區。\\n\\n王師傅聽說朝鮮工匠要來學習，很熱情。\\n\\n“來了就是自己人，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n\\n朝鮮工匠漢語不好，但手腳勤快，學得認真。\\n\\n李禔跟著許青，看蒸汽機，看織機，看高爐。\\n\\n看得眼花繚亂，嘖嘖稱奇。\\n\\n“先生，這些……都是您想出來的？”\\n\\n“有的是，有的不是。”許青說，“很多是工匠們一起琢磨的。”\\n\\n“先生謙虛了。”\\n\\n在工業區待了一天，傍晚回城。\\n\\n路上，李禔忍不住問：“先生，大明技術如此發達，為何……不保密？不怕彆國學去嗎？”\\n\\n許青看了他一眼：“技術就像種子，撒出去，才能開花結果。藏著掖著，最後隻會枯萎。”\\n\\n他頓了頓：“再說，大明不怕彆人學。因為我們跑得快，他們學的時候，我們已經又前進了。”\\n\\n李禔若有所思。\\n\\n這話，他得好好琢磨。\\n\\n回府後，許青收到朱能從草原來的信。\\n\\n信裡說，第一座城築好了。\\n\\n取名“歸化城”。\\n\\n城不大，但堅固。\\n\\n有城牆，有民居，有市集，還有學堂。\\n\\n已經有一千多漢民遷去，還有幾百蒙古人定居。\\n\\n“漢蒙雜居，相處融洽。”朱能寫道，“蒙古人學種地，漢民學放牧，互相幫忙，其樂融融。”\\n\\n信裡還附了張草圖。\\n\\n畫得粗糙，但能看出城的輪廓。\\n\\n許青看著，心裡高興。\\n\\n這第一步，走成了。\\n\\n他把信給朱棣看。\\n\\n朱棣看完，拍案叫好。\\n\\n“賢婿，你這法子，真成了！”\\n\\n“是朱將軍執行得好。”許青說。\\n\\n“都有功，都有功。”朱棣笑，“陛下看了，肯定高興。”\\n\\n他又坐了一會兒，說起鐵甲船的事。\\n\\n“鎮海一號試航成功，兵部想再造兩艘。錢不夠，想從織布廠的利潤裡支一部分。”\\n\\n“可以。”許青爽快道，“要多少？”\\n\\n“二十萬兩。”\\n\\n“行。”許青點頭，“我讓陳淵撥過去。”\\n\\n朱棣冇想到他這麼痛快，愣了一下。\\n\\n“賢婿，你不問問？”\\n\\n“不用問。”許青說，“鐵甲船重要，該造。”\\n\\n朱棣深深看他一眼：“賢婿，你真是……胸懷天下。”\\n\\n許青笑笑：“嶽父過獎了。”\\n\\n朱棣走了。\\n\\n許青站在院裡，想著草原新城的事。\\n\\n歸化城成了，接下來就該第二座，第三座。\\n\\n一步步把草原納入治理。\\n\\n這纔是真正的開疆拓土。\\n\\n不是打仗，是建設。\\n\\n夜裡，他摟著鹹寧。\\n\\n“夫君，”鹹寧輕聲說，“草原城築好了？”\\n\\n“築好了。”許青說，“叫歸化城。”\\n\\n“真好。”鹹寧說，“不打仗，就能安定邊疆。”\\n\\n“是啊。”許青說，“以前總想著征服，現在想想，融合纔是正道。”\\n\\n鹹寧靠在他懷裡：“夫君做得對。”\\n\\n許青親了親她額頭。\\n\\n“睡吧。”\\n\\n兩人相擁而眠。\\n\\n第二天，許青帶李禔去了天津衛。\\n\\n鎮海一號停在船塢裡，烏黑的船身，高大的煙囪，威風凜凜。\\n\\n李禔看呆了。\\n\\n“這……這就是鐵甲船？”\\n\\n“是。”許青說，“上去看看。”\\n\\n兩人登上船。\\n\\n李禔摸摸船殼，冰涼堅硬。\\n\\n“真……真是鐵的？”\\n\\n“鐵殼，木襯。”許青說，“走，去看蒸汽機。”\\n\\n動力艙裡，兩台臥式蒸汽機靜靜躺著。\\n\\n“這就是船的心臟。”許青還耐心講解。李禔看得目不轉睛。\\n\\n“先生，這船……能跑多快？”\\n\\n“順水順風，一天能跑四百裡吧。”許青淡淡說著。\\n\\n可李禔倒吸一口涼氣。\\n\\n四百裡？\\n\\n朝鮮最快的船，一天也就一百多裡。\\n\\n這差距，太大了。\\n\\n“先生，”他顫聲問，“這船……從這裡到朝鮮，需要多久？”\\n\\n“從天津衛到朝鮮.....”許青說，“大概三四天也就到了。”\\n\\n李禔頓時眼神都呆滯了，瞬間都說不出話了。\\n\\n三四天？\\n\\n以前要走半個月。\\n\\n這簡直是神速。\\n\\n“先生，”他忽然跪下，“學生……學生有個不情之請。”\\n\\n許青扶他起來：“說。”\\n\\n“學生想……請大明派鐵甲船，去朝鮮.....巡視！”李禔說道。\\n\\n“也順便讓朝鮮百姓看看，我大明天朝的技術，有多厲害。”\\n\\n其實他是更想讓朝鮮那些還在暗中串聯的世家知道。\\n\\n他們李家父子，為何會突然內附大明，把朝鮮給徹底賣了。\\n\\n實在就是因為打不過啊......\\n\\n許青想了想：“可以。等鎮海二號造好了，派去朝鮮訪問。”\\n\\n“謝先生！”李禔又要跪，被許青拉住。\\n\\n“彆動不動就跪。”許青說，“男兒膝下有黃金。”\\n\\n李禔重重點頭：“學生記住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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