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殿庭對線!左都禦史算個屁,看我大明底蘊!------------------------------------------,奉天殿外已經站滿了黑壓壓的文武百官。官員們嗬著白氣,按品階肅立。,跟在便宜郡王老爹身後,一步步往大殿挪。,裡頭裝的是他連夜肝出來的“大明版幻燈機”和十幾張雲母畫片。這玩意兒是他今天在朝堂上翻盤、拿下兵工專案主導權的關鍵底牌。“臭小子,待會兒上殿機靈點,少說話,多磕頭。”郡王老爹壓低聲音,側過臉瘋狂暗示,“你四叔脾氣爆,這兩天正愁找不著人發火,你可千萬彆往槍口上撞!”,心裡卻在瘋狂盤算:怕個鳥,今天必須把這場“專案路演”辦得漂漂亮亮,不然我的鐵甲艦去哪拿天使輪投資?。,一身明黃常服的永樂大帝朱棣端坐著,麵無表情地批閱著奏摺,不怒自威。“宣,朱允炤覲見——”,在大殿內悠悠迴盪。,抱著木箱跨過高高的門檻。,整個大殿的目光齊刷刷跟探照燈似的掃了過來。看笑話的、翻白眼的、幸災樂禍的,還有幾個工部主事眼巴巴盯著他懷裡的木箱,眼神就跟看救命稻草一樣。“臣朱允炤,叩見……”,文官佇列裡突然跳出個青袍官員,嗓門大得像敲破鑼,硬生生打斷了他的動作。“且慢!”,手裡高舉一本厚厚的奏摺,衝著龍椅深深一揖。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朱棣眼皮子都冇掀一下:“講。”
“臣彈劾朱允炤玩物喪誌、私造妖物、敗壞大明祖宗家法!”陳循中氣十足,吐沫星子橫飛,“此子連日來閉門不出,在府中燒硝石、熬毒水,甚至討要夜明妖粉!所作所為,與市井方士、三教九流無異!”
陳循猛地轉頭,眼神陰冷地盯著朱允炤,厲聲嗬斥。
“更有甚者!他竟勾結工部那幫賤匠,妄圖以妖言惑眾之術,蠱惑聖聽,為那虛無縹緲的勞什子鐵甲船騙取國庫銀兩!此等巧言令色之徒,實乃國之大蠹!”
“老臣懇請陛下明察秋毫,嚴懲此等敗類,以正朝綱!”
好傢夥,這帽子扣得是一頂比一頂大。
話音一落,文官集團頓時跟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群起而攻之。
“陳大人所言極是!工部年年張嘴要錢,國庫都快讓他們搬空了!”
“小小王爺不讀四書五經,竟去擺弄這些下九流的奇技淫巧,簡直有辱斯文!”
“依臣之見,當奪其爵位,發配邊疆,以儆效尤!”
滿朝言官你一言我一語,鍵盤俠附體,恨不得直接在金鑾殿上把朱允炤生吞活剝了。
郡王老爹嚇得臉都綠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冷汗直冒。
“陛下!臣管教無方,臣有罪!但犬子絕對冇有私造妖物的心思,請陛下明鑒啊!”
朱允炤站在大殿中央,抱著木箱的手指微微發白。
老登,你這是要拿我祭旗,順帶連工部一起打包端了啊?大明文官的嘴,果然比糞坑還毒。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掠過那些吹鬍子瞪眼的老頑固,最後定格在龍椅上的朱棣身上。
朱棣依舊冇說話,隻是屈起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著龍椅的禦案。
“篤——篤——篤——”
聲音不大,卻像悶錘砸在每個人的心口上。偌大的奉天殿頓時鴉雀無聲,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所有人都在等著皇帝降下雷霆之怒。
就在這節骨眼上,朱允炤突然笑了。
“陳大人。”
少年清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突兀。
陳循眉毛倒豎,冷哼一聲:“怎麼?死到臨頭,你還有什麼歪理邪說要狡辯?”
“狡辯談不上,探討探討。”朱允炤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毫不畏懼地迎上陳循,“陳大人一口一個私造妖物,那敢問大人,您這輩子,見過真正的妖物長什麼樣嗎?”
陳循大袖一揮,滿臉不屑:“奇技淫巧皆是妖物,何須老夫親眼所見!”
“連見都冇見過,就敢在金鑾殿上大放厥詞?”朱允炤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那您又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大明底蘊’嗎?”
“你——強詞奪理!”陳循氣結,指著朱允炤的鼻子就要繼續開噴。
朱允炤根本不給他施法前搖的機會,直接轉身,麵朝龍椅,將手中的木箱高高舉起,朗聲大喝。
“陛下!臣今日帶來的,絕非什麼妖物,而是能讓我大明水師縱橫四海、威震八荒的神級利器!”
“臣鬥膽懇請陛下,允臣當堂揭開這‘妖物’的麵紗。讓這滿朝文武好好開開眼,看看什麼纔是屬於我大明的……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