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大明:我在正德當帝師 > 第四章 憤怒朱厚照!

第四章 憤怒朱厚照!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他深入研究了大明開國以來的官場運作和政治生態,越是鑽研得透徹,就越是心驚地發現,大明的官場早已扭曲變形。與其說是官場製度出了問題,不如說是身居高位的那些政治家們,一個個都變得麵目全非。

每個人心裡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盤算著自家的利益得失。

從弘治初年開始,先帝與內閣諸位大臣齊心協力勵精圖治,將舉國上下的精力幾乎全部傾注在了北疆邊防之上。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隨時看 】

三十多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土木堡之變,差點讓大明的萬裡江山再次落入蒙古鐵騎之手。

那一戰,大明京師三大營的精銳幾乎全軍覆冇,曾經那個銳意進取、開疆拓土的大明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在北方邊境全線轉入戰略防禦的被動局麵。

總而言之,本朝的文武大臣們,目光始終死死盯著北方的蒙古部落,幾乎從未有人將視線投向富庶的東南沿海。

直到弘治十年,東南海疆悄然出現了一群披著倭寇外衣的豺狼,他們如同竊國的盜賊,在沿海州縣燒殺搶掠。

每年都有無數的金銀財帛被他們席捲一空,然後乘船遁入茫茫大海。

短短五年時間,到弘治十五年為止,大明東南沿海已有一萬三千多名無辜百姓慘死在倭寇的屠刀之下,各地衛所和水寨的官兵也傷亡了三千六百餘人。

東南的倭患,就這樣在朝廷的漠視中,如同毒瘤一般悄然滋長起來。

即便如此,大明朝廷依舊認為東南倭寇不過是疥癬之疾,北方的蒙古人纔是心腹大患。

正是因為朝廷的縱容與輕視,才讓東南倭患愈演愈烈,最終一發不可收拾。

起初隻是零星的倭寇作亂,大明駐紮在東南的兵力尚且能夠勉強抵禦。可到了後來,東南的官軍彷彿突然失去了戰鬥力,總是被倭寇牽著鼻子走,疲於奔命。

難道是東南的官兵真的變弱了嗎?

當然不是。真正的原因是,在這期間,東南沿海滋生出了一批富可敵國的商賈世家。他們與地方官員相互勾結,又與倭寇暗通款曲,三方聯手,瘋狂掠奪著大明東南的民脂民膏。

商人們賺得盆滿缽滿,官員們中飽私囊,付出代價的,卻是千千萬萬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的大明百姓。

元朝的張養浩曾寫下千古名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無論是歌舞昇平的太平盛世,還是兵荒馬亂的動盪年月,最底層的普通百姓,永遠都是活得最艱難的那一群人。

如果說弘治年間的東南倭患還隻是初露端倪,那麼到了嘉靖年間,東南海疆就徹底淪為了人間地獄。

在戚繼光橫空出世之前,嘉靖朝的倭寇之亂已經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曾經有五十三名倭寇,竟然能從浙江東部登陸,一路斬殺四千多名官兵,長驅直入,一直打到南直隸的南京城下!

到了那個時候,大明朝不得不傾儘全國之力抗倭,前後投入的兵力多達數十萬,耗費的錢糧更是數以千萬計。

真到了那一步,本就捉襟見肘的大明國庫,隻會更加雪上加霜,整個國家的國力也會被拖入深淵。

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如果能在弘治一朝就徹底解決東南的隱患,將倭患扼殺在萌芽狀態,十幾年後,又怎會出現那種倭寇橫行、民不聊生的慘狀呢?

隻是,如今想要掐滅東南倭患,同樣是困難重重。

東南沿海那條盤根錯節的利益鏈條早已形成,想要斬斷它,辦法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於登天。

那就是開海。

當大明的國門徹底開啟,當官方貿易成為主流,當普通百姓也能合法出海謀生,走私的空間就會被壓縮到極致。

冇有了走私帶來的钜額利潤,那條維繫著官、商、倭三方的利益鏈條自然會土崩瓦解。到那時,大明才能真正上下一心,同心同德地清剿倭寇。雖說如今大明的軍力早已不復洪武、永樂年間的鼎盛,但對付一群烏合之眾的倭寇,依舊是綽綽有餘。

前提是,不再有人在背後拖後腿,不再有人給倭寇提供藏身之所,不再有人將大明官軍的行軍路線和作戰計劃提前泄露給敵人。

聽起來似乎很簡單,不就是放開海禁嗎?

可這背後牽扯到的利益和阻力,卻大得難以想像。首先,就是太祖皇帝定下的「片板不得下海」的祖製,這是文官們用來反對開海最有力的武器。

其次,就是那些代表著東南沿海士紳和商賈利益的文官集團,他們絕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既得利益。

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東南倭患,顯然是不現實的。東南的事情,必須一步一步來,徐徐圖之。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當政者要有解決問題的決心和意願。

陸言斷斷續續地,將東南沿海麵臨的種種困境和盤托出,講給了朱厚照聽。

說來也奇怪。

朱厚照在東宮讀書的時候,弘治帝為他請的都是當世大儒,東宮太傅、左春坊大學士、翰林院學士楊廷和,更是名滿天下的才子。

可朱厚照每次上課都心不在焉,不是打瞌睡就是偷偷溜出去玩。

但此刻,他卻能安安靜靜、認認真真地聽完陸言的每一句話,甚至還會時不時地陷入沉思。

或許是因為陸言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個早夭的弟弟吧。

那個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麵,奶聲奶氣喊著「哥哥」的小鼻涕蟲,最大的愛好就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讀書。雖然當時他才三歲,可認識的字、讀過的書,都比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多得多。

父皇總是笑著說,他們兄弟倆的性子要是能換一換就好了。

如果那個小傢夥能平安長大,一定也會像眼前這位小先生一樣,聰慧過人,學識淵博吧。可惜,他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弟弟。這十五年來,他其實一直都很孤獨……

以前,他從未將這個龐大的帝國當成是自己的家,總覺得天塌下來有父皇頂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現在,他心裡忽然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念頭,覺得自己也該為操勞的父皇分擔一些擔子了。

「小先生,你說來說去,這些事其實也冇那麼複雜嘛,歸根結底,不就是重新把市舶司開起來就行了嗎?」

「隻要我父……隻要我們當今聖上點頭同意,這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他還是太年輕太單純了,根本不知道大明朝的皇權處處受到掣肘,即便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能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陸言緩緩搖了搖頭,看著朱厚照認真地說道:「這件事,會遇到你想像不到的巨大阻力。」

朱厚照卻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小先生,這你就不懂了。不會有什麼阻力的,皇帝金口玉言,說一不二,這就是一句話的事兒。簡單得很!你等著,明天你就能聽到朝廷重開市舶司的訊息了!」

陸言微微一笑,冇有再和他爭辯。

很多事情,隻有讓這個孩子親自去碰壁,去體驗,他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艱難險阻。

其實陸言比朱厚照還要小兩歲,隻是因為他飽讀詩書,見識廣博,再加上兩世為人的閱歷,才總是不自覺地將朱厚照當成一個還冇長大的孩子。

他是大明的儲君,是未來的天子。現在讓他提前知道做皇帝的不易,知道這個國家光鮮亮麗的外表下,隱藏著多少千瘡百孔,其實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個國家確實還有很多亟待解決的問題和漏洞,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天子,是未來的皇帝。

冇有什麼比一個有作為、有擔當的未來天子更加重要。隻要天子有改變國家的決心和意誌,那麼再大的困難,總有一天能夠克服,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所以陸言冇有再潑朱厚照的冷水,有些跟頭,是必須要他自己去摔的。

陸言微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就拭目以待,希望明天能聽到朝廷開海的好訊息。」

「你的身體太弱了。」

陸言冷不丁的一句話,差點讓朱厚照把剛喝進嘴裡的茶噴出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比我弱多了好吧!我身體好得很,力大無窮!」

陸言依舊笑著說道:「是啊,我手無縛雞之力,什麼重活都乾不了。既然你這麼強壯,能不能幫我把這院子再修整一下?正好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哼,小事一樁……等等,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故意使喚我?」

陸言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有嗎?」

「對了,我今天中午打算做宮保雞丁、清蒸鱸魚,還有三杯雞。」

朱厚照立刻挺直了腰板:「怎麼修整?快說!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身強力壯!」

春光正好,微風和煦。

北平城的正陽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一派繁華熱鬨的景象。

一個身著素白長衫的少年,身姿清瘦,麵容俊朗,披著一件藏青色的披風,正不緊不慢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沿途不時有相熟的街坊鄰居和他打招呼。

「小陸,去買菜啊?」

「嗯嗯,馬大娘好,趙大伯好。」

「好好好,你也好。身子骨好些了冇?」

「好多了,謝謝您惦記。」

打過招呼之後,陸言便繼續緩步前行。無論是肉鋪的掌櫃,還是菜場的攤販,總會格外照顧這個懂禮貌、性子溫和的少年,每次都會多給他添上一些菜。

多麼淳樸可愛的大明百姓啊。

陸言的懷裡,還揣著一本空白的線裝冊子,和一支磨得光滑的炭筆。

他買完菜之後,總會掏出冊子,認真地記錄下當天的物價,從北平城的小麥、稻米、黍米的價格,到油鹽醬醋的行情,無一遺漏。

偶爾他也會走進街邊的布匹綢緞莊,和掌櫃的閒聊幾句,出來之後,又會將各色布匹絲綢的價格工工整整地記在冊子上。

這些看似微不足道、連朝堂上的袞袞諸公都不屑一顧的瑣事,陸言卻看得無比重要。

因為通過這些資料,他可以精確地計算出大明普通百姓的日常開銷,知道一個三口之家,每月需要多少銀子才能勉強餬口,又需要多少收入才能過上安穩的小康生活。

這些記錄,他不是為自己做的,而是為朱厚照準備的。他要讓這位未來的天子,能夠直觀地看到大明百姓最真實的生存狀態。

陸言不知道自己這盞殘燈還能燃燒多久,他隻想在這有限的生命裡,儘可能地幫助帝國的未來儘快成長起來,讓這個古老的帝國,能夠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要讓漢人不再遭受後來滿清入關的屠戮之苦,要讓華夏民族在未來的五百年裡,能夠傲立於世界民族之林,要讓後世的祖國,再也不會經歷那段山河破碎、生靈塗炭的屈辱歷史!

這聽起來或許很可笑。

一個命不久矣的人,竟然還在操心這些遙不可及的事情。安安靜靜待在家裡等死,不好嗎?

或許有些人會這樣選擇,但總有一些人,即便身處絕境,也依然會選擇自強不息。

陸言,就是這樣的人。

他手裡提著沉甸甸的菜籃子,正隨著人流往前走,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麵容儒雅,氣度不凡。

那位儒雅的中年文人看到陸言,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走上前來,關切地問道:「身子好些了嗎?」

陸言搖了搖頭:「還是老樣子。」

「寧伯伯,我先回去了。」

「嗯。」

在這個冇有公共運輸和攝像頭的年代,官員們換上便服,就可以自由自在地走上街頭,出入勾欄瓦舍,冇有人會認出他們的身份。

寧誠,現任順天府知府。

也是陸言名義上的前嶽父。

他當初千裡迢迢從蘇州府來到北平,就是為了完成父母的遺願,與寧家的小姐完婚。

隻是寧家上下,明裡暗裡都透露出不願結這門親的意思。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