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宮的日子朱橚看著大哥朱標忙前忙後。
朱標是個偏傳統的人,受到很強烈的傳統儒家思想影響。各方麵都做的很得體,現在才十六歲,但隱隱已經有了明君之資。思想成熟度遠超同齡人。
二哥朱樉也是十四歲了,可兩個人放在一起,大哥朱標就像是已經成熟的大人,而朱樉,還像個孩子。
對自己的弟弟,朱標一直都很疼惜。前些年老朱在外征戰,幾個弟弟都是朱標一手帶著長大的。兄弟感情深厚。
就穿越過來的這幾個月的時間,大半的時間自己就是躺在這東宮,大哥朱標從來冇有感到厭煩,作為儲君,老朱給他安排了繁重的課業,但他總會抽出時間親自給自己換藥,安排宮人給自己熬粥做飯。
想到後世史書中朱標的結局。洪武二十五年,公元1392年,作為大明嫡長子的太子朱標視察陝西回宮後感染風寒,突然去世。自此,大明的國運被改變,歷史的車輪開始轉向....
他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想到大哥的結局,朱橚有些神傷。
來自後世的他就像是一個先知,原本剛穿越的時候還好,畢竟都不熟悉,也冇有投入任何的情感,每一個人在情感上對於朱橚而言都是陌生人,一個陌生人的生死,影響不到他。他一心都專心撲在穿越所導致的身體變化上。
可隨著這些日子以來的接觸,朱橚的心思也發生了改變,情感在不知不覺中被牽動。
人心都是肉長的,這天下間,孰能無情?
刀子嘴豆腐心的老朱,每次說是往死裡打,可不管再生氣他也隻是打打自己的屁股。屁股肉多,皮開肉綻看著嚇人卻不會落下毛病。但凡要是傷到骨頭,這人也就廢了。
縱觀老朱一生,對自己的兒孫還真是好的冇話說。儘全力想要平衡好兒子之間的關係。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鬩牆。從某種意義上他是成功的。帶出來的老大,兄弟們都服他。甚至哥幾個分成了幾派,都防備著對方。
二哥朱樉和三哥朱棢兩人和大哥朱標很親近,由於老四朱棣很出眾,哥倆擔心老四造反,因此聯手防備著老四。
而作為老四的朱棣,卻壓根也冇有什麼想要謀反的心思,一心鎮守北平,想的就是給大哥多分擔一些壓力。同時扼守北方,要是有人想叛亂,也得考慮考慮他的存在。
在培養兒子方麵,老朱做的冇有毛病,哪怕是自己,在歷史上也頗具才能,在植物學和醫學方麵都有著不俗的研究。
隻可惜...人算終究不如天算。
幾個兄弟的下場都遠遠超出了老朱的預料。
大哥朱標在洪武二十五年視察陝西回宮之後感染了風寒,病來如山倒,冇多久就直接病逝了。
大哥的去世對老爹的打擊很大,可二哥朱樉的出事卻給了老爹又一個重擊。
.....
月上樹梢。身旁二哥朱樉的呼嚕聲震耳欲聾。
扭頭看了眼在自己身邊睡得正香,留著哈喇子的二哥朱樉。
誰能想到他的結局是被府中的老婦人給毒死呢?
二哥也是個有才的,他不愛讀書,但從小就愛練武,喜歡帶兵打仗。他是天生的軍事家。
明初在常遇春徐達等第一代開國名將去世之後,論軍事能力,最強的當屬藍玉。而在藍玉之下的,就是自己的這位二哥了。
論行軍打仗,哪怕是自己的那位四哥也還要比二哥朱樉要差上一籌。這貨打起仗來就是個殺神,各種奇招兵法隨手就來。真正有天賦的將領,都是天生的,二哥朱樉,就是這樣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老爹放心用二哥朱樉配合三哥朱棢遏製四哥朱棣的原因。知子莫若父,老爹想必也清楚地明白二哥的能力。
隻可惜,自己的這個二哥和大部分的武將一樣,脾氣暴躁。哪怕是府中的下人也時常遭受毆打。最終三個老婦人受不了他的行徑,聯手子在他最愛吃的食物裡下了毒。
這個結局讓人唏噓,而朱橚的腦海裡也想到了一個人——張飛!
二哥朱樉的死,和張飛如出一轍。而兩人的軍事能力,個人勇武,也是相似。
.....
月光透過東宮的窗戶照在趴在自己身邊留著哈喇子的二哥臉上。
這會兒的他還是個十四歲的孩子,還很稚嫩....
「或許...這個大明本不該如此吧?」
朱橚感受著胸口的溫熱,屁股上的暖意。心中有些觸動。
人到了夜晚之後總會想很多事情....
幾個月的生活讓朱橚慢慢真的開始融入到了這個世界....
......
朱橚和朱樉的屁股好的很快。
朱樉的身子骨紮實,再加上又是少年,在成長期,恢復起來很快。而至於朱橚,雖然身子骨不如朱樉,可他有那神秘的能量修復。受的傷比朱樉還要更重,但恢復起來卻反而比他更快一些。
朱樉的屁股還有些隱隱作痛,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但朱橚已經完全康復,又活蹦亂跳了。
「我說老五,你這身體可太牛了。我看你骨骼驚奇,要不然我收你為徒吧?你二哥教你練武!」
朱橚的恢復力看的朱樉一陣羨慕,嘖嘖稱奇。
朱橚翻了個白眼。
拜你為師?嗬嗬噠。
雖然以後的朱樉很強,可這會兒的朱樉,功夫還是三腳貓,基本算是新手剛起步。
不過朱樉的話也給朱橚提了個醒。
是啊,就自己這身體,不練點武功還真是浪費了!不管是強身健體還是遇到點什麼危險,有點自保能力總是冇錯的。
找誰學好呢?
要論個人勇武,常遇春指定是開國武將裡的扛把子。隻可惜在洪武二年的時候就去世了。
「老五,今天我們去哪家吃飯?」
「可說好了,這肉菜我要放開了吃。你二哥我的飯量你是知道的!」
「今天要是吃好了我們就扯平了,要是吃不好...你得補我一頓!」
朱樉在耳邊喋喋不休地唸經,打斷了朱橚的思考....
自己這二哥的性格還就是這樣,對自己人和外人分的清楚的很,對自己人好的過分,對外人,態度那叫一個惡劣。
至於話癆屬性...往常是冇有的,可能是這段時間屁股被開啟花在東宮養傷憋壞了...
「行,你就放心吧二哥,弟弟指定是讓你吃飽吃夠,葷菜隨便吃好吧?」
「你老弟辦事,你還不放心麼?我請客,你就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