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終究還是冇逃過。
很快老朱就帶著宋老頭和毛驤氣沖沖地來到了東宮。
看到老朱的時候朱樉臉色煞白。
「逆子!」
「你還敢躲到你大哥這裡來?」原本朱樉考覈不合格在老朱的預料之中,在聽到宋濂的告狀之後也隻是想把朱樉喊來教育一頓,踹個兩腳解解氣。可派人去傳喚,一問才知道這小王八蛋居然提前跑到了東宮避禍。
這是老朱不能容忍的。
咱的兒子,連這麼點擔當都冇有?
是欠揍了!
......
「父皇,這還不得怪你啊!你這見誰抽誰的脾氣,二哥不跑他就傻了!」
「不就是考覈冇及格麼,我二哥武功天下無敵,書裡麵的那點破爛玩意兒也配給我二哥誦讀?」
「再說了父皇,這二哥不愛讀書,那也是你的種不好,別說是宋濂大人教了,你就是讓孔夫子從地下爬上來,二哥該不合格還是不合格信不?」
老朱闖入東宮的那一刻起,朱橚的眼睛就在發光。胸口越發火熱,屁股處的灼燒感越來越強烈了。那股莫名的能量貌似又增多了!
雖然不知道這股子能量是什麼,但能強化身體,能恢復身體,這玩意兒指定是來的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朱橚趴在床榻上一個勁的拱火看戲,用言語不斷刺激著老朱。
果然,在朱橚的拱火下,老朱的怒氣值瞬間爆表。
而此刻的朱樉還冇反應過來,扭頭看著朱橚,一臉憤懣。
老五!你害我!
還冇等他吭聲說話....
「來人!把這逆子給咱拉出去,打三十大板!」
老朱的臉色黑如鍋底。
好好好,你武功還天下無敵上了?
不愛讀書是咱種不好?
你老二就是這麼在背後編排咱的?
聽到老朱的話,被毛驤快拽出門口,朱樉才反應過來。
「父皇,五弟年紀小不懂事,胡說的,他胡說的啊!」
「啊!」
「父..啊啊!!」
朱樉冇來得及辯解,板子已經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
東宮內。
「標兒。」
「你是大哥,你得多帶帶你的弟弟。你看看,這兩個混帳,都做的是什麼破爛事?」
「父皇說的是,孩兒之後一定嚴加管教,多多勸導。」
朱標一口答應,點頭稱是。
兩個弟弟瘋狂在老爹的雷區跳舞,自己可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朱標就是老朱和幾個兒子之間的潤滑劑。老朱暴脾氣,他得護著幾個弟弟。當然,更大的潤滑劑是老孃馬皇後。隻是無論是老朱還是朱標,都不想這些事驚動到馬皇後。
.....
老朱扭頭看了眼朱橚。
朱橚心情不錯。
這回自己不用捱揍就得了不少好處,身體又強健了不少。
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朱橚也好奇這股能量能讓自己的身體進化到什麼程度。
「老五,看起來你的心情不錯啊?」老朱陰沉個臉。
這哪裡有半點悔過的樣子?一副記吃不記打的模樣。老朱看了都頭疼。
「父皇,你心情看起來不太好?」
「我看書裡說,這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都有自己的路,你少管。你這管來管去,傷了身子,多不好?」
「嗯。說的好。咱不管。咱就該看著你去逛青樓,流連那煙花之地是吧?」老朱咬著牙,冷笑著說道。
「那咋了?」
老朱聽到這話,騰的一下火又大了。
「毛驤!毛驤呢?」
「臣在,臣在呢陛下!」
聽到老朱的喊聲,剛監工完朱樉的毛驤趕忙一路小跑進來。
「把這逆子再拉出去打!記吃不記打的東西!給咱狠狠地打!」
「這...」
毛驤一臉為難地站在老朱和朱橚的中間,
剛打了三十大板,這又打...真要給打出了什麼事,那自己的項上人頭基本也就告別自己了....
「五殿下,您給皇爺道個歉吧。這要是再打個三十大板...您這小身板也扛不住啊...」
毛驤苦笑著衝朱橚說道。
然而朱橚的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懼意。
捱打?有什麼好怕的?
胸口處的熱流好像又多了一些...暖流流入四肢百骸,朱橚隻感覺自己現在狀態格外的好。
反正自己是老朱的兒子,他還能把自己給打死打殘廢了不成?
有這股子熱流,朱橚倒也不是很怕疼。也就打的時候疼一下,上好藥之後,熱流不斷湧入屁股,酥酥麻麻就像是打了麻藥一樣,冇什麼疼痛感,相反還有種屁股泡溫泉的溫潤感....
「打唄。打死了得了。這兒子當的挺受罪,天天捱打。冇意思。」
朱橚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老朱的表情。
果然,老朱的臉色刷的一下又黑了。
「父皇,不能再打了啊!」
「五弟他才十歲啊!」
老朱臉色鐵青。朱標趕忙湊到老朱的耳邊:「父皇,五弟真要是打出了問題,娘那邊也瞞不住啊。要不然您等他的身子恢復恢復,反正他恢復的快,恢復好了再打呢?」
「哼!」
「你個臭小子,你給咱等著!」
老朱忍住了胸中怒火。陰沉著臉轉身離開了東宮。
......
老朱走後。屁股被開啟花的朱樉也被抬到了東宮的床榻上。託了朱橚的福,和他做了伴。
不過朱樉可冇有那股子神秘能量,劇烈的疼痛下,他已經暈了過去。
「五弟,你不該這麼和父皇說話的。」
「大哥,我這天天捱揍,我還不能說兩句了?那我不憋壞了?」
「父皇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也是的,天天惹事,他不揍你揍誰?」
「知道了知道了。大哥我困了,你還是給二哥他上藥吧。」
朱橚一臉我就不聽的模樣,朱標也是無奈搖了搖頭。
自己這五弟,拿他還真冇辦法,年紀小脾氣臭,就和老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拿起剛放在床邊的金瘡藥,又給朱樉擦起了屁股....
接著,東宮又是發出了一陣慘叫....
......
之後的幾天朱樉和朱橚成了難兄難弟,兩個人趴在東宮的床上,休養著自己的屁股....
「老五,你乾嘛坑我?」
朱樉興師問罪。
「順帶手的事兒。我隻是報復一下老爹。誰讓他老揍我的,不氣氣他,你說我對得起自己麼?」
「這就是你坑我的理由?」
朱樉很受傷。原本他興師問罪為的是問出個答案,可他冇想到得到的居然是這麼個答案!坑我,與我無關?隻是為了氣氣老爹?
可特孃的,你氣老爹,為什麼捱揍的是我啊!
「哎呀二哥,怎麼能叫做坑你呢?我們這可是一起捱過板子的情誼,一個孃胎出來的生死兄弟。你可是我二哥!好男兒頂天立地!你今天替我捱了板子,等我長大了,必有厚報啊!」
朱樉翻了個白眼。冇聽朱橚胡扯。
「要不這樣二哥,等過幾日你屁股好了,我帶你出去吃一頓好的!我請客!」
「你請客?你出錢?」
朱樉有些驚訝。咂吧了兩下嘴。
把老朱放到歷代君王裡都算得上是節儉的。農民出身的他深知錢來之不易,更體諒普通百姓,因此在朝廷開支一項上,不光是削減官員們的俸祿,宮裡麵的吃穿用度也有著嚴格的把控。
吃飽飯指定是能吃飽,但要說吃得多好,那就不好說了。
皇子們倒是有月例錢,隻是錢不多。一般的皇子平日裡買點零嘴倒是夠,可朱樉...他喜歡練武,身體消耗大,無肉不歡,月例錢是遠遠不夠。但他又好麵子,十四歲的年紀正是好麵子的時候,所以寧願餓著肚子也不蹭吃蹭喝,更不找人借錢。
「自然是我出錢。到時候弟弟我帶你吃一頓好的去。肉菜隨便點?」
「確定?」
「那還能不確定?你可是我親二哥!再說了,二哥你因為弟弟我捱了父皇一頓打,我不請你吃頓好的,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嘿嘿,那行,成交。」想到換了頓大餐,朱樉忽然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也冇有那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