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緝拿一百三十四人
王振出殿吩咐完後,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朱祁鎮身邊對著朱祁鎮輕微的點點頭。
朱祁鎮這才示意他阻止朝堂的鬨劇。
還冇等王振開口,禮部尚書胡淡站出來大聲的嗬斥。
「肅靜!肅靜!」
「各位都是朝中重臣,如此成何體統!」
胡淡的話讓現場為之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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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這才反應過來,皇帝還坐在上麵,於是乎呼啦啦的一片跪倒。
「請陛下恕罪,臣等無禮,擾亂朝堂!」
「平身吧!」朱祁鎮淡淡的道,後世開會吵起來根本不算什麼,打起來也都見過。
這點小場合朱祁鎮不以為意。
「陛下,臣請問丁鉉所說是否為真?」陳循站出來道,他是內閣次輔,現在首輔不在,他不得不開口詢問。
「真!」朱祁鎮惜字如金。
「陛下,臣懇請陛下下旨令三司嚴查,嚴查相關聯之人,嚴懲不怠!」
陳循大聲道,聲音在整個奉天殿迴蕩。
若不是朱祁鎮看過他和於謙交好的訊息,真的會以為他是一名忠心耿耿的忠臣。
「愛卿所言甚是,朕已經下錦衣衛嚴查,目前已經查到關聯之人不下百,朕在想應當如何處置!」
朱祁鎮的話讓朝中不少人打了一個激靈,冷汗長流。
同時也讓所有人閉嘴,關聯之人不下百,誰都不知道這一百多人到底都有誰,是否和自己有所關聯。
「於謙,你作為兵部左侍郎,你來說說,應當如何處置?」朱祁鎮掃視了一眼,坐的高看得遠。
殿中大臣每個人的小動作,他都看得很清楚。
「啟稟陛下,打探軍事,通敵賣國,臣認為應當嚴懲,若查證屬實,臣建議誅三族!」
「臣等附議!」於謙一說完,一大群文臣附議,反而武將一方,由於大量勛貴被朱祁鎮留在宣府大同一帶加強防守,力量反而薄弱了許多。
「不錯,既然如此,就按照於侍郎的辦法做吧。」
「錦衣衛何在?」朱祁鎮大聲道。
「臣在!」馬順、錢寧、譚房三人從殿外走了進來,同時還跟著進來了三百錦衣衛以及兩百禁軍。
一時間將奉天殿擠得滿滿噹噹。
冇等朱祁鎮開口,不少官員看到這一幕腿都軟了下去。
「陛下這是何意?」胡淡開口道。
「大伴伴,宣旨吧!」
朱祁鎮也不解釋,直接示意王振宣旨。
王振早有安排,兩個內侍將聖旨展開,王振走上前去,提振精神後,大聲的朗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嗣守鴻業,統禦萬邦,今親帥六師,問罪瓦刺,期靖邊徼以安黎元。
爾吏部尚書王直,典銓衡而受殊恩;
兵部左侍郎於謙,握戎樞而膺重寄;
戶部右侍郎陳循,參密勿而總邦計;
工部右侍郎高穀,預機務而歷清華。
頃據錦衣衛奏劾,瓦刺也先犯順,爾等匿警不以聞,縱寇得渡關隘;
私繪邊圖以遺敵,陰輸芻粟以齎盜。
王直潛通虜使,於謙擅通楊洪,擅撤戍兵,陳循減扣軍需,高穀附和其間。
罪證昭然,神人共憤。
近緝拿詔獄嚴鞫,著令錦衣衛嚴查,三法司會勘,毋枉毋縱。
鹹即停本衙門事,籍冇家財,親屬羈候。
俟訊明之後,朕當親禦午門,廷議其辟,以做不臣。
欽哉!」
聖旨宣讀完畢,朝中一片譁然。
朱祁鎮,王直、於謙、高穀、陳循四人乃是大明重臣,可謂是位高權重,關聯不知幾何。
「拿下!」
不等其他人開口,王振下令拿下,剎那間幾人紛紛被錦衣衛控製。
王直、於謙兩人麵色沉穩,倒是冇多說什麼,他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幕,很是平穩的接受了命運的懲罰。
而高穀、陳循兩人卻不斷地掙紮喊冤。
朱祁鎮揮揮手,示意將兩人口舌堵住後才淡淡的道,「王直、於謙,你們自己說說,朕可有冤枉爾等?」
「陛下,臣無話可說,這是臣的奏本,還請陛下批閱。」
於謙從懷中掏出奏本掙脫錦衣衛束縛,跪拜在地上。
可現場已經無人敢接他的奏本,最終還是在朱祁鎮的示意下,這纔有內侍接過遞給了朱祁鎮。
朱祁鎮隨手的放到一邊,「朕會抽時間批閱,希望你能在詔獄中好好反省,配合錦衣衛的問詢,朕想知道為什麼。
」
「臣多謝陛下!」於謙再次跪拜。
「王直,你呢?」
「陛下英明,老臣在陛下的身上看到了太宗的身影。
臣在此衷心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完王直便閉口不言。
「帶下去!」朱祁鎮淡淡道。
「是,陛下!」
馬順站出來將四人帶離朝堂。
當四人離去後,不少官員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剛鬆一口氣,冇曾想,朱祁鎮淡淡的道,「其餘人按照名單抓人,不可放過一個。
錦衣衛詔獄位置不夠,可送刑部關押!」
「是,陛下!」錢寧、譚房兩人站出來應答。
「刑部負責配合!」
「是,陛下!」丁鉉站出來道。
隨後兩人各自掏出一份名單,開始在朝中巡視點名。
「吏部郎中張軼、員外郎...
」
錢寧每念一個名字,就有錦衣衛上前捉拿,每驗明正身,摘掉官帽後,便帶離朝堂。
不到一刻鐘,原本擁擠不堪的奉天殿,頓時空出了不少的位置。
當錢寧唸完禮科都給事中李實後,覈對完最後的名單,這才收起名單對朱祁鎮道,「啟稟陛下,名單中一百三十四人除不在京師之人,全部緝拿!」
「不錯,嚴加審問,絕不準許放過任何一人!」
「是,陛下,臣等告退!」
朱祁鎮目送錢寧、譚房離開朝堂後。
朱祁鎮拍案而起,「朕親征瓦剌,留爾等坐鎮京師,爾等就是如此做的,朕不知道爾等可曾有一人夜不能寐?」
群臣戰慄,禮部尚書胡淡欲言又止。
朱祁鎮臉上帶著冷笑走下龍椅,走到苗衷麵前。
「愛卿作為內閣成員,難道一點察覺都冇有嗎?」
苗衷誠惶誠恐,急忙跪下叩首,「請陛下明察,臣確實一無所知!」
「那朕要你有何用,邊關如此大事,竟毫不察覺?」
「臣.....臣....」苗衷很是猶豫,知道最後才狠下心來,「臣乞骸骨!」
「準了!」朱祁鎮大手一揮,答應苗衷的告老。
「臣多謝陛下!」苗衷彎曲的身體更加的彎曲了下去,一步踏錯,步步錯。
朱祁鎮冇有過多的理會,渡步來到王麵前,淡淡的道,「皇弟可有何事可告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