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有點懵。
據朱翊鈞的說法,朝廷和宮裡的事務他插不上手。
召自己進宮做伴讀肯定要經過張居正、李太後和馮保鐵三角的同意。
李太後那還好說,上次留下的印象不錯。
可張居正和馮保為什麼會答應?
難道是陰謀?
林琅暗自揣測陰謀論,而事實上,這件事根本沒他想的那麼複雜。
今天上午早朝結束後,三巨頭在乾清宮會晤。
李太後提起皇上一個人讀書可能有點枯燥,想讓林琅進宮做伴讀。
她本意是賣張居正個好,畢竟在她的看來,林琅是張居正的人。
張居正一看不光皇帝喜歡,就連太後也器重,那就來唄。
李太後見他這麼痛快答應,更加確定林琅是他自己人。
至於馮保更是沒意見,他正愁怎麼抓林琅的小辮子,眼皮子底下弄你還不簡單?
三票通過!
“這是宮裡送來的牙牌。”
陳大海將一塊腰牌雙手奉上,補充道:“有了它你就能行走皇城。”
第四塊腰牌!
朱翊鈞給的腰牌質量不錯,白色象牙上刻穿宮牙牌四個大字,上係一道紅色絲帶。
伴讀也分文武,文官用青,武將用紅。
錦衣衛屬於武將之列。
陳大海道:“做了伴讀,日後在衙門的時間就不多了。”
“要不要換個清閑的地方待著?”
“我現在就夠清閑了。”林琅笑著將腰牌收起。
“北鎮撫司還有個更好的地方。”陳大海左右看了看,小聲提議:“女監怎麼樣?”
林琅驚住了。
錦衣衛詔獄分男監和女監,女監平日裡由女牢子看管,隻有提審的時候才會接觸到男人。
那是真正的女兒國!
什麼尊貴的誥命夫人,妖言惑眾的邪惡姑婆,謀殺親夫的艷麗美婦,因罪牽連的無知小姐……
林琅扭捏道:“這,不好進吧?”
陳大海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當牢頭肯定不行,不過,要是女牢子患病休沐,臨時調過去幾天還是可以的。”
“你要是覺得行,我下午就去辦!”
“還是算了吧,我怕一天就得被榨乾。”林琅忍住心中的悸動,那地方進去容易,沒個鐵腎根本就出不來。
陳大海稍顯失望,又繼續道:“那我給你往上提一提怎麼樣?”
見他一門心思巴結,林琅又豈能不知在想什麼。
“大人是不是擔心上次抄家清冊的事?”
陳大海麵露尷尬,“說話恁的直白,倒叫我不好意思。”
“抄家的時候的確私下裡藏了點東西,你見著皇上能不能幫忙說句好話,這事就別再查了。”
查個鎚子。
朱翊鈞壓根就沒打算較真,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嚇唬人的。
林琅故作為難的嘆了口氣,“有點難度啊,皇上心裡憋著火呢,不過……”
他話鋒一轉,“既然大人都開口了,那我姑且一試?”
陳大海聞言大喜,抓著他的手就是一陣千恩萬謝。
林琅嫌棄的將手抽了回來,“謝就不必了,我倒是有個小忙勞煩大人。”
“臨近年關,我擔心家中遭賊,還請大人安排幾個兄弟多去我家附近轉轉。”
這在陳大海看來根本就不叫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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