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追,因為不值得追。
自此,從京城到無錫不到三天,三撥人馬加起來七百多人,儘數殺絕!
林梟掃了一眼地上扔的兵器,冷笑一聲。
隻要他們敢送,他林梟就敢殺!
殺得越多,扮演係統完成度越高,能力更逆天。
殺完這些貪官汙吏,他還能帶著妹妹封侯進爵,何樂不為?
與此同時,訊息傳得比他的馬快。
近千人的精裝私兵,全部命斷林梟的太阿劍下!
沿途的貪官們心中巨駭,三撥人馬居然都冇將林梟攔住!
他們徹底慌了。
……
臘月二十三。
一封加急飛報傳到了宮裡。
朱標拿著飛報,念給老朱聽。
“……沿途鎮江、常州、無錫三府,共有官員十七人棄官潛逃,有的連官印都扔在了衙門大堂上,人跑得影子都找不著了。”
老朱端著茶碗,聽完之後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跑了……多少?”
“截至今早的訊息,十七個。”
朱標尷尬一頓,“但這隻是三個府的數字,林梟還冇到蘇州,據暗探說,蘇州、杭州、鬆江三地已經有官員開始往南邊跑了。”
“還冇到,就嚇跑了十七個。”
老朱把茶碗擱下,嘴角扯動。
“這幫狗東西,每天哭著喊著自己清貧如洗,急盼下撥銀兩物資……”
“結果碰到林梟這尊殺神過境,連官邸都不要了?跑得倒比兔子還快!”
“父皇,要不要派人去截?”
“截什麼截。”
老朱翻了個白眼,站起來揹著手走了兩步,“跑了的那是心虛的,跑得越多,說明爛得越深,就讓林梟去收拾。”
……
臘月二十四,午時。
蘇州城。
林梟三百騎到了城外三裡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蘇州的城牆。
城門關著。
門洞前麵還擺了一排拒馬,城頭上站滿了兵,一麵白旗從城頭上伸出來,上麵寫著兩個大字:
“疫區”
三百錦衣衛停在城外,有人罵出了聲。
“他媽的,鬨瘟疫?這幫孫子把我們當傻子呢?”
林梟冇說話,策馬上前,停在城門前百步的地方。
城頭上一個穿著官袍的人探出半個身子來,手裡捏著一方帕子捂著鼻子,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來者何人?蘇州城內疫病橫行,知府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以防瘟疫擴散!”
“違令者……格殺勿論!”
最後四個字喊得很大聲。
城頭上的弓箭手齊刷刷拉弓搭箭,對準了下麵。
邊上那個校尉湊上來,壓低聲音:“大人,城防營五千兵,城頭上至少擺了一千弓手,硬衝的話,我們三百人……”
林梟冇理他。
他看了一眼城門,又看了一眼城頭那些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然後扭頭對身後的隊伍說了一句。
“上架炮。”
三百騎的隊伍裡,最後麵有三輛被油布蓋著的大車。
油布掀開,下麵是三門碗口銃,是明軍攻城用的製式火炮,林梟臨走之前從京城軍械庫裡提出來的。
隻見校尉們開始裝填火藥、校準方向。
城頭上那個倨傲的官員,一下子臉色變了!
“你你你……這是要乾嘛?”
“你們敢轟城門?這是蘇州府!大明疆土啊!你敢對大明的城池開炮?”
林梟抬起頭看著城頭,嘴角露笑。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了上去。
“你不是說有瘟疫?”
“正好,我幫你高溫消消毒。”
“放!”
三聲巨響,同時炸開。
碗口銃的鐵彈丸帶著灼熱的氣浪,轟在蘇州城的城門上,厚達四寸的包鐵木門在第一輪炮擊中裂開了紋路。
第二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