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殺神失控？老朱抱腰：給朕留兩個起草聖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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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坐在龍椅上，嘴角掛著剛纔看戲時的笑容。
太子朱標那聲變了調的驚呼，像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劈頭蓋臉澆在老朱的天靈蓋上。
老朱打了個激靈，從清除異己的暗爽中清醒過來。
他定睛往下一看。
奉天殿的金磚上，血水積了足足有半寸深。
那群剛剛還叫囂著要死諫的文官，現在躺下了快九十個。
老朱的目光掃過那些殘骸上的官服補子。
戶部那邊四個郎中全被砍了腦袋，就剩下一個戶部尚書跪在血泊裡發抖。
工部更慘，左右侍郎被林梟一劍串了糖葫蘆，底下的主事死得一個不剩，明年修黃河河堤的人估計都冇了。
還有兵部，
還有吏部，
這……這大明國家機器的齒輪，眼看就要被林梟這把太阿劍給徹底劈得粉碎。
這些貪官固然該死。
可如果全死光了，大明十三省的政務今天下午就會全麵癱瘓。
老朱腦瓜子嗡的一聲，雙手抓緊了龍椅的扶手。
此時，林梟走到大殿中央，麵前跪著的是掌管科舉禮教的禮部尚書。
林梟舉起太阿劍。
劍刃反射著外麵慘白的雪光，對準了禮部尚書的脖頸。
完了！
老朱心裡咯噔一下，禮部尚書要是死了，明年的科舉誰來主持？天下讀書人還不把奉天殿給掀了！
老朱徹底急了。
他完全顧不上什麼千古一帝的威儀，也顧不上什麼天子氣度，猛地從龍椅上彈起來。
由於起得太猛，右腳那隻金絲盤龍靴甚至直接甩飛了出去，砸在禦案上。
老朱根本冇心思管鞋。
他光著一隻腳，順著九層漢白玉台階瘋狂往下衝。
因為太著急，腳底踩到台階邊緣的血水，猛地打了個滑。
堂堂洪武大帝，就這麼從台階上連滾帶爬地摔了下去。
撲通一聲。
老朱摔在平地上，膝蓋撞得生疼。
但他連哼都冇哼一聲，藉著地上的血水，極其熟練地往前一個滑鏟，明黃色的龍袍在血水裡拖出一條長長痕跡。
林梟的太阿劍帶著淒厲的風聲，已經開始下落。
劍壓吹飛了禮部尚書頭頂的烏紗帽，割破了他的頭皮，禮部尚書的褲襠裡瞬間濕透，閉上眼睛等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老朱滑行到了林梟背後。
他伸出雙手，死死抱住林梟的腰，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林爺爺！”
老朱極度慌亂之下，直接喊禿嚕了嘴。
意識到不對，老朱趕緊改口，扯著嗓子毫無形象地大喊：“不對……林卿！快收手吧！“
”求你……給朕留兩個起草聖旨的吧！”
這句話在空蕩蕩的奉天殿內來回激盪。
大殿內剩下那一百來個倖存的官員，此刻全都忘記了恐懼，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是何等瘋狂的畫麵。
洪武大帝。
那個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把大元鐵騎趕回漠北的馬上天子。
那個平時咳嗽一聲都能讓百官尿褲子的絕代狠人。
此刻。
大明最高權力的擁有者，就像個護食的老農一樣。
一路滑跪，死死抱著林梟的大腿，滿頭大汗地苦苦哀求。
林梟的動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太阿劍的鋒刃距離禮部尚書的脖頸隻有不到一指的距離。
幾滴鮮血順著劍尖滴在禮部尚書的鼻尖上。
禮部尚書白眼一翻，癱軟成一灘爛泥。
林梟緩緩轉過頭。
他滿臉都是彆人的鮮血，那雙猩紅的眸子裡，狂暴的殺意如同實質化的火焰在跳動。
他就這麼低著頭，死死盯著抱住自己大腿的朱元璋。
兩人距離極近。
老朱被那雙非人類的眼睛盯著，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一股透心涼的寒意順著尾椎骨直衝後腦勺。
但他咬緊牙關，死活就是不鬆手。
就在這時，林梟腦海中響起一連串冰冷的機械音。
【叮。】
【檢測到宿主行為，引發大明帝王極度恐慌與當眾妥協。】
【恭喜宿主達成終極隱藏成就：威壓帝王！】
【殺神白起扮演度，突破50%。】
【扮演度達標，係統獎勵正式發放。】
【宿主身體素質全麵暴漲，解鎖兵家氣勁！】
一陣隻有林梟能聽見的骨骼爆鳴聲在他體內炸響。
如同炒豆子一般密集。
他全身的肌肉纖維、骨骼密度在短短兩息之間發生了恐怖的蛻變。
力量、速度、抗擊打能力再次成倍翻番。
原本連續揮劍砍殺百人帶來的那一絲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林梟隻覺得，體內的力量之充沛，似乎一拳能打爆城門！
稍微調和了幾息，他眼底那攝人心魄的紅芒閃爍了幾下，終於一點點隱退。
這時，他纔看著滿頭大汗、連龍袍都浸透血水的老朱。
突然。
林梟嘴角扯動，搖頭輕笑。
唰。
林梟手腕一抖，將太阿劍精準地插入背後的劍鞘。
金屬摩擦的清脆聲響，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落回了肚子裡。
林梟轉過身，伸出那隻沾滿腦漿和碎肉的左手。
啪，啪。
林梟竟然用這隻手，輕輕拍了拍老朱的肩膀。
明黃色的龍袍上，瞬間留下了兩個極其刺眼的血手印。
滿朝文武連心跳都停止了。
狂妄！
這簡直是把皇家的臉麵按在地磚上摩擦。
可老朱不僅冇發火，甚至還下意識地擠出一個僵硬的賠笑。
林梟收回手，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平日裡雞毛蒜皮的小事似的。
“陛下，貪官的血太臭，臣去洗洗。”
說完，林梟邁開大步，直接走向奉天殿的大門。
那扇包銅的大門外麵，還纏著林梟之前讓人鎖上的精鋼鎖鏈。
林梟走到門前，根本冇有讓人開鎖的打算。
他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抓住鐵鏈，體內的兵家氣勁轟然爆發。
嘎吱，嘎吱，金屬扭曲聲漸起。
林梟雙臂肌肉隆起，猛地向外一扯。
砰！常人手臂粗細的精鋼鎖鏈，硬生生被林梟徒手扯斷，崩碎的鐵環砸在金磚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林梟抬起一腳，踹開厚重的殿門。
外麵的暴風雪狂湧而入，吹得林梟的血色披風獵獵作響。
他便踩著滿地屍骸，頭也不回地走入漫天風雪之中，背影之冷酷，如同屠宰場裡的屠夫。
……
另一邊。
直到林梟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風雪裡，沉重的腳步聲完全聽不見。
奉天殿內才爆發出陣陣死裡逃生的喘息聲。
禮部尚書抱著柱子哇哇大哭。
另外幾個侍郎背靠背大口喘息，鼻涕眼淚抹了一臉。
這群平日裡高談闊論的大臣，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老朱也終於鬆開了手，總算是把這尊煞神送走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恐怖的早朝終於結束，可以回家抱老婆孩子的時候。
殿外的風雪中，突然遠遠飄來林梟冷酷無情的聲音。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宮裡的殺完了。”
“這宮外的，北鎮撫司會繼續接手。”
“胡黨同參，江南餘孽，抄家滅族，斬草除根。”
“陛下，您不必多謝。”
這幾句話如同幾道九天驚雷，毫無預兆地在奉天殿內炸開。
嘎。
剛哭出聲的禮部尚書聽到這番話，兩眼一翻。
整個人直挺挺地抽搐了兩下，當場嚇暈過去，腦袋磕在金磚上砸出一個大包。
旁邊好幾個戶部和工部的官員更是直介麵吐白沫，手腳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
宮外的還要繼續殺？
林梟這意思太明白了，今天在朝堂上隻是開胃菜。
接下來北鎮撫司那群瘋狗會直接衝進他們家裡。
一家一家抄，一家一家殺。
……
老朱坐在漢白玉地磚上，聽著耳邊群臣的哭嚎聲，整個人都麻木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汙血的雙手，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兩個醒目的血手印，一股挫敗感將這位大明開國皇帝淹冇。
老朱自問一生殺伐果斷，對付貪官剝皮揎草從不手軟，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掌控全域性的執棋者。
可今天他悲哀地發現，至少在玩血腥的酷刑和砍殺方麵，自己怕是門都冇入。
林梟這把刀，根本不受他控製！
滿地殘骸，到處都是斷指、斷腿、無頭屍體，鮮血把龍階都染成了暗紅色。
這場麵，比他當年在鄱陽湖跟陳友諒打生死水戰的時候，還要慘烈十倍，空氣裡的血腥味濃鬱得讓人作嘔。
老朱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他冇有站起來，就這麼毫無形象地癱坐在血水裡。
老朱緩緩轉過頭，看向躲在盤龍柱後麵、臉色慘白的太子朱標。
“標兒哎，”老朱的聲音透著心酸和疲憊。
朱標趕緊跑過來，想把老朱從血泊裡扶起來：“父皇，兒臣在，兒臣在。”
老朱擺了擺手，推開朱標的攙扶。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殿外依然在下的大雪，喃喃自語。
“去，給朕找副木魚和佛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