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剛纔殺得太忙,倒把你給搞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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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頭落地的一瞬間,整個奉天殿亂成一團。
無頭屍體脖頸處的鮮血往外直噴,然後直挺挺的砸在金磚上。
這群平時滿口仁義道德的大人們,顧不上體麵,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文官們連滾帶爬,互相推擠踩踏,嗓子裡儘是破音的叫聲。
“殺人啦!禦前殺人啦!”
“皇上救命!護駕!快護駕啊!”
幾十個跑得快的官員連官靴都跑丟了,慌亂之中撲向奉天殿的大門。
誰知手剛扒在門框上,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原來林梟早有準備,讓三百錦衣衛從外麵發力,把重達千斤的包銅殿門關嚴實。
再用手腕粗的精鋼鎖鏈在門外纏繞打結,一陣嘩啦的金屬摩擦聲過後,殿門被嚴密鎖死。
大殿的光線隨之變暗。
於是這座金鑾殿,徹底成為林梟關門打狗的閉門獵場。
眼見退路被封,文官們雙腿發軟,往後退去。
林梟卻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隨手在地上抓起一張信紙。
他目光輕掃過紙麵,語氣比外頭的臘月風雪還要冷硬:“工部左侍郎,洪武十二年秋,拿了江南陸家五萬兩白銀,外加三個揚州瘦馬。”
話音未落,人群中那個正縮著脖子、企圖躲在柱子後麵的工部左侍郎渾身一僵。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張開嘴剛要喊下官冤枉,林梟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
太阿劍帶著風聲,自上而下順勢劈落。
冇有兵器碰撞,冇有多餘的動作。
工部左侍郎連同他身上的飛禽補子官服,被這一劍毫無阻礙地從頭頂劈到胯下,整個人生生分裂成相等的兩半。
冒著熱氣的腸子和內臟淌滿一地,血腥氣散開。
“不……這是做夢吧,不是真的……”周圍幾個官員被噴了一臉血跡,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林梟冇有停頓,提劍繼續殺人。
他一步往前踏出,手中的太阿劍挑出劍花,開始砍殺周圍的官員。
一名年邁的吏部給事中指著林梟的鼻子,強忍著顫抖,嘴裡還在講大義企圖矇混:“你這粗鄙蠻夷!安敢在天子麵前大開殺戒!大明律法豈容你……”
“啊……”
林梟反手一揮,太阿劍的劍鋒直接從給事中嘴裡橫切進去,削掉半個腦袋。
剩下的半句廢話連同舌頭一起飛出。
另一名太常寺卿眼看躲不過,急忙搬出背景求饒:“林大人饒命!我恩師是宋濂大儒,我乾爹是胡相,你不能……”
“不能。”
太阿劍的劍芒縱向橫掃,太常寺卿的聲音停止,人被攔腰斬斷。
太常寺卿的上半身掉在血泊中,雙手扒著地磚往前爬,發出哀嚎聲。
林梟動作順暢,不說廢話,不審也不問,不聽任何解釋。
在他絕對的暴力麵前,大明律法和文臣風骨全成了經不起一劈的爛紙。
龍椅上,朱元璋起初驚得猛地站直了身子,拍著禦案大吼:“放肆!林梟!給朕住手!快停下!”
可老朱喊著喊著,聲音就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那一道道劍風,捲起著更多的信紙,落在禦案旁。
老朱隻是瞟了一眼,眼珠子瞬間瞪圓。
上麵寫著某位剛纔叫喚的很凶的禦史,怎麼把邊關的軍用冬衣釦下換成銀票。
再看另一張,寫著戶部某個主事怎麼把賑災糧全換成了發黴的陳米……
……
那罪證一個比一個誇張,一個比一個卑劣!
老朱猛地抬起頭,看著下方那些平時在朝堂上陽奉陰違、天天拿祖製規矩逼他妥協的貪官汙吏,現在一個個像待宰的豬玀一樣被林梟砍翻在地。
老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熱與舒坦。
他看著那幫連滾帶爬地躲避劍光的狗賊,感覺這十幾年來積壓在胸口的窩囊氣,竟然順著林梟的劍都給劈散了。
眼下這場活屠,不正是他自己一直想做,卻又冇做到的事嗎?
老朱出生草莽民間,做過和尚,其實心底和普通百姓無異,誰人初衷不就是想吃一頓飽飯?
奈何人間呐,早叫這群從上而下的貪墨狗賊給害慘了!
眼下林梟的刀光劍影和群臣哀鳴,這來得正是時候呀!
一種稍顯尷尬的解壓感悄然而生,老朱爽得偷偷舔舐嘴唇,差點冇忍住拍手叫好。
“這樣似乎……也不錯?!”
想通之後,老朱乾脆重新坐回龍椅上。
他端起旁邊已經涼透的茶碗,一邊假意喊著慢點慢點,一邊戰術性喝水,津津有味地當起了觀眾。
就在老朱看得入迷時,盤龍柱後麵探出一個腦袋。
太子朱標親眼目睹了這修羅場般的畫麵,也看清了老爹的臉色變幻。
這位寬厚仁慈的太子心理素質有所進步,這次冇犯噁心,冇像上次在大同鎮坑沿上嘔吐出來。
他湊到老朱身邊,小心翼翼地讚同道:
“父皇……兒臣覺得,林梟的這種審判方式,確實比大理寺三堂會審效率高多了。”
他嚥了口唾沫,眼神發亮,繼續道:“您看,連卷宗都省了,口供也不用錄,當場結案……這簡直太符合您老人家一直提倡的從簡治政的暢想了。”
老朱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斜著眼看著自己這個溫文爾雅的兒子,心想:
這老實孩子,看來被林梟這王八蛋徹底帶歪了,不過以儲君的必經之路來看,倒也不見得是壞事。
……
殿下的屠殺還在繼續。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金鑾殿上已經直挺挺地躺下六十多具紅綠官袍屍體。
大殿裡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水順著金磚的縫隙流淌,將大殿浸染得一片暗紅。
剩餘的兩百多個文官,完全冇了反抗的力氣。
他們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和逼宮的念頭,其中更有三五個當即嚇得屎尿齊流,捂住屁股不停地哀嚎,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逸散當場。
這些人跪在血泊中,對著林梟和龍椅的方向瘋狂磕頭。
那額頭砸在地磚上砰砰作響,力道之大連頭皮都磕破了。
胡惟庸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此時雙腿已經開始不聽使喚地打擺子。
他那雙名貴的千層底官靴已經被血水浸透,腳邊全是他昔日心腹的斷肢。
他怕了。
這位權傾朝野的左丞相,終於體會到麵對不講規則之人時的感受。
他苦心經營的文官集團,他以為的鐵板一塊、眾口鑠金,在林梟的屠刀下連個屁都不是!
看著林梟提著滴血的太阿劍,一步一步在殿內收割人命。
胡惟庸嚥下一道口水,強撐著背脊。
他目眥欲裂,脖子上青筋暴起,歇斯底裡地衝著林梟咆哮:
“林梟!停下!”
胡惟庸指著大殿外的方向,唾沫橫飛:“我乃大明丞相!我讓你現在就停下!你屠殺數十位肱骨官員,這剩下的爛攤子你背不起!”
聽到這句話,林梟停下了腳步。
林梟慢慢抬起頭,眼睛盯住胡惟庸。
隨即,他拍了拍腦袋,咧嘴露出一抹獰笑:
“剛纔殺得太忙,倒把你給搞忘記了。”
全場瞬間死寂。
剩下的文官連磕頭的動作都僵住了。
所有人包括老朱小朱,都瞪大眼睛看著林梟,大腦一片空白。
大家雖然都知道胡惟庸屁股不乾淨,但那可是當朝丞相!是淮西二十萬大軍的利益代言人!
你林梟砍幾個侍郎就算了,難道連胡惟庸這種級彆的大佬,你也要說砍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