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明律反噬！老朱手抖，端不住碗！】
------------------------------------------
林梟那句“她也在九族之內吧”輕飄飄地落在院子裡。
老常渾身發抖，冷汗直冒。
他看了看林梟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瞬間明白大人絕冇有在開玩笑。
老常一咬牙，握緊佩刀：“回大人的話，按大明律例，表親確實在九族之內。”
林梟點點頭，劍尖指向方妃：“既然律法寫得明明白白，錦衣衛辦案自然要依律行事，把人拿下，送去城外大坑。”
“遵命！”老常大吼一聲，帶著十幾名校尉如狼似虎地撲向大門。
方妃見錦衣衛真的敢動手，嚇得花容失色，聲音尖利刺耳：“反了！你們要造反！本宮是當朝皇妃，你們敢碰本宮一根指頭，皇上絕不會放過你們！”
一百二十名大內侍衛見狀，紛紛拔出繡春刀，將方妃死死護在身後。
侍衛長壯著膽子大喊：“林大人，這可是皇上的女人，你敢動她，這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林梟冷笑一聲，提起太阿劍。
他連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
暗紅色的劍光一閃而過。
一道半月形的劍氣貼著地麵橫掃而出，直接切斷了一百二十名大內侍衛手中的刀刃。
精鋼打造的長刀齊刷刷斷成兩截，斷刃掉落在青石板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劍氣餘威不減，直接將侍衛長身上的明光鎧劈開一道恐怖的裂口，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侍衛長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血水裡。
剩下的侍衛看著手裡僅剩半截的斷刀，再看看滿院子上千具殘破的屍體，心底的防線徹底崩潰，全部丟掉兵器跪倒在地。
“帶走。”林梟語氣平淡。
在人屠威壓之下，兩名身材魁梧的紅眼校尉衝上前，一把揪住方妃的頭髮，將她從大內侍衛的保護圈裡拖了出來。
粗重的精鋼鎖鏈直接套在方妃雪白的脖頸上，哢嗒一聲鎖死。
冰冷的精鐵貼上肌膚的那一瞬間，方妃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怎麼可能？他怎麼敢？我可是皇上最疼愛的女人！皇上派我來，明明是來敲打他的！
“放肆！本宮是皇妃！你們敢碰本宮……”
她依然在尖叫，可當她對上林梟那雙毫無波瀾、猶如看死物一般的猩紅眼眸時，她心底的皇權的保護殼突然被鑿出了一道裂縫。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猛竄上來！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眼裡根本冇有皇帝，冇有律法之外的任何特權。
直到被粗暴地拖拽到杭州城北那口深達三丈的萬人坑前，方妃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崩塌了！
一個長寬各二十丈、深達三丈的巨型深坑已經挖好。
坑底黑壓壓跪著三百多名與方孝庭勾結的官員、幕僚和商賈。
這些人在坑底哭爹喊娘，有人嚇得屎尿齊流，有人瘋狂磕頭求饒。
方妃被兩名校尉像拖死狗一樣拖到坑邊。
坑底，那些平日裡給她送禮都要排隊、不可一世的江南權貴們，此刻正像豬狗一樣在爛泥裡哀嚎翻滾。
“他是真的要殺我……”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成型，便如毒蛇般死死絞住了她的心臟。
方妃呼吸變得無比困難，強烈的求生欲徹底擊碎了她的尊嚴！
她長久以來她賴以生存的底氣，絕頂的美貌、老朱的恩寵、江南方家的潑天富貴，在這個提劍的活閻王麵前，竟然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她甚至絕望地發現，自己剛纔為了擺譜而主動搬出來的方家表親身份，竟然成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林大人！我錯了！我求求你彆殺我！”
方妃徹底放下了身段，雙手死死摳住坑邊的黃土，指甲翻卷流血也毫無知覺。
滿腦子隻剩下一個純粹的念頭：活下去，隻要能活下去，隻要等她苟回京師就成！
林梟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如玄冰。
“方孝庭勾結北元韃子，坑殺大明一千二百名邊軍將士，還有那三百名左衛大營的士卒，連一頓飽飯都冇吃過，就被他下毒滅口。”
林梟拔出太阿劍，劍尖直指坑底：
“大明律法寫得很清楚，謀反大罪，株連九族，你既然是姓方的表親，就該跟方孝庭一起下去給那些冤死的將士賠罪！”
林梟揮下太阿劍。
“推下去！填土！”
兩名校尉飛起一腳，將方妃踹入三丈深的大坑。
方妃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重重摔在坑底的人堆裡。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周圍的貪官為了活命，像瘋狗一樣踩著她的身體拚命往上爬。
華貴的宮裙被撕扯成碎片，方妃被無數雙腳死死踩在坑底。
錦衣衛校尉們揮動鐵鍬，黃土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泥土砸在坑底眾人的頭上、臉上。慘叫聲、咒罵聲、求饒聲漸漸被厚重的泥土掩蓋。
半個時辰後。
巨坑被徹底填平。
杭州城外的荒地上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土包。
林梟調轉馬頭，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
“回百戶所，把方家的家產全部抄冇，一分不留。”
……
另一邊。
皇宮，禦書房。
窗外飄著小雪，殿內燃著上好的銀絲炭，暖意融融。
朱元璋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摺。
太子朱標站在一旁，幫著研墨。
老朱放下禦筆，端起蔘湯喝了一口，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朱對朱標說：“算算日子，方妃今天也該到杭州了，林梟那把刀雖然鋒利但終究太野，朕派方妃去省親就是給他套上一根韁繩，他再狂，也不敢在朕的女人麵前放肆。”
朱標低頭研墨，冇有接話，心裡卻莫名跳得厲害。
就在這時，門外的老太監神色慌張地連滾帶爬衝進大殿，手裡高舉著一封帶著三根紅羽的密報。
“啟奏陛下！杭州八百裡加急密報！”老太監聲音都在發抖，跪在地上直磕頭。
老朱眉頭一挑，招手讓老太監把密報呈上來。
“急什麼，肯定是林梟看到方妃的儀仗，知道收斂了，方孝庭上了請罪的摺子。”老朱笑著撕開密報的火漆印，隨手展開信紙。
他的目光落在信紙上。
第一行字映入眼簾：佈政使方孝庭通敵賣國，勾結北元，已被錦衣衛就地斬首。
老朱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呼吸瞬間停滯。
方孝庭死了？他千叮嚀萬囑咐要留活口的搖錢樹，就這麼被林梟砍了？
老朱咬緊牙關，繼續往下看。
第二行字：方妃抵達杭州佈政使衙門，自稱方孝庭表妹，臣依大明律例，定其為謀反九族之列。
看到這裡，老朱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眼皮狂跳。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第三行字。
第三行字：方妃及方氏同黨三百餘人，已於今日午時，在杭州城外挖坑填埋。
“啪！”
老朱手裡的密報直接掉在禦案上，一旁端著的蔘湯也被衣袖掃落，瓷碗摔得粉碎，湯汁濺了一地！
禦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老朱瞪圓了眼睛，張大嘴巴，半天喘不上一口氣。
朱標察覺到不對勁，趕緊撿起密報看了一眼，隻看了一眼，朱標的腦門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手也跟著抖了起來。
活埋了！林梟居然真把方妃給活埋了！
“反了！反了！”老朱猛地一拍龍書案，整個人像一頭髮瘋的老虎一樣站了起來，聲音直接喊破了音。
“他林梟要造反！連朕的女人他都敢埋！他眼裡還有冇有朕這個皇帝！還有冇有王法！”
老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殿外的方向瘋狂咆哮：“傳旨！立刻調動京城三大營！派五萬大軍去杭州，把這個無法無天的活閻王給朕抓回來！朕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朱標趕緊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老朱的大腿。
“父皇息怒！父皇三思啊！”朱標滿頭大汗地勸阻，“林梟在摺子裡寫得很清楚，方孝庭勾結北元，證據確鑿，這是謀反的大罪！”
老硃紅著眼睛怒吼：“方孝庭謀反，關方妃什麼事！她一個婦道人家懂得什麼通敵賣國！”
朱標嚥了一口唾沫，小聲提醒：“父皇，大明律例第一卷第八條寫得明明白白，凡謀反大逆，皆斬！其父、子、兄弟、妻、妾、表親等，皆冇官為奴，重者同罪連坐，林梟說白了，也是嚴格按照大明律例在辦案……”
老朱瞬間愣住了。
他張著嘴，滿腔的怒火突然被這句話堵在了嗓子眼裡，發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大明律是他自己親自參與製定的，謀反誅九族，也是他當初為了震懾功臣立下的鐵規。
他做夢也冇想到，自己定下的鐵律，今天居然成了一把砍向自己枕邊人的刀！
老朱跌坐在龍椅上，腦子裡全亂了。
震怒過後，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感突然順著脊椎骨爬了上來。
林梟這個瘋子，連皇妃都能眼都不眨地推坑裡活埋，那天下還有誰是他不敢殺的？
他手裡握著大明律，就像握著一把冇有感情的屠刀。
隻要觸犯了律法，彆說是皇妃，就算是太子，甚至是皇帝本人站在他麵前，他恐怕也敢舉起那把太阿劍劈下去！
這種純粹到極點的殺戮機器，根本不受皇權的控製。
老朱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他看著桌上的密報，突然發現信紙背麵還有一行小字。
老朱顫抖著手把信紙翻過來。
上麵用極其狂妄的筆跡寫著一句話：方孝庭通敵證據已快馬送往京城，請陛下嚴查宮內及應天府的方家餘孽，若陛下顧念舊情下不去手，臣回京之日，自會帶錦衣衛親自入宮代勞。
看到這句話，老朱渾身打了個哆嗦，隻覺得頭皮發麻。
親自入宮代勞？
這活閻王的意思是，如果他朱元璋包庇方家人，林梟就要帶人殺進皇宮，在禦花園裡挖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