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宮內!
石敬瑭非常頭疼,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反對自己的聲音。
這些蠢貨!
難道自己就很樂意割讓燕雲十六州給契丹嗎?
嗨!
自己還真樂意!
認了這個爹,誰敢欺負我,爹就發兵一塊兒跟著我揍!
問天下,誰敢惹我?
哼!
石敬瑭看著牆上的掛圖,冷笑了一聲,自己纔是大晉的皇帝,誰敢不聽自己的安排?
“稟報陛下,侍禦史晏行川求見,說是發明瞭一種美酒,要獻給陛下。”
石敬瑭聞言,頗為好奇:“朕的侍禦史中,還有人有如此孝心?”
繼而,他忽然冷笑著道:“莫不是這美酒中,摻雜了什麼致命的毒藥吧?”
“把人帶上來,朕要看著他自己喝下去!”
“遵旨!”
護衛應了一聲退下。
一邊上的桑維翰眼珠轉動了一下沒說話。
不大一會兒功夫,元林到了。
他手中捧著一個端盤,上邊有一壺酒,三個小酒杯。
“既是美酒,卿自當先嘗!”
石敬瑭笑裡藏針。
元林放下端盤,恭敬地點頭,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甚至還有點自賣自誇地來了一句:
“好酒!”
空氣裡,也開始瀰漫著一股酒水的香氣。
桑維翰立刻道:“陛下,這果真純釀也!”
石敬瑭心中猶存懷疑,立刻道:“既然是純釀,左右護衛自當共享!一一分飲之。”
護衛們立刻走上前來,元林小心翼翼地給眾人斟酒,但卻沒想到,這傢夥竟然如此謹慎啊!
難怪能在這種亂世中爬到如此位置。
隻不過嘛!
常人都有自己心愛的九族,真有人要行刺,那也不是自己這樣的吧?
眾多護衛飲下烈酒,紛紛交口稱讚,言說從未飲過如此暴烈的酒水,當真是如刀入火般炙口,回味無窮雲雲。
“陛下,此果真純釀也!”桑維翰看著一杯杯仙釀被這些粗鄙的護衛們分走,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扭頭看了看石敬瑭。
陛下,您真的小心過頭了!
一個為了討好你的侍禦史罷了,天下哪有那麼多奮不顧身之人啊?
石敬瑭點了點頭,桑維翰這個小饞貓立刻開口道:“侍衛身肩重任,不可多飲,速速退下吧!”
眾多侍衛意猶未盡地應聲退下。
“上前來,為陛下斟酒。”桑維翰微笑著道,眼神中滿是期待。
元林是真沒想到,自己就隻是奔著石敬瑭這條大魚來的,結果桑維翰這個狗東西也在!
妙啊!
太妙了!
“是!”
元林滿臉微笑地端著酒走上前來。
石敬瑭嫌棄先前的三個酒杯讓侍衛們喝過,讓桑維翰重新取來了一套銀杯。
這讓手差點直接就擼了引線的元林驚出一身冷汗,直呼僥倖,這動作要是快那麼分毫,可就要放過桑維翰了啊!
那麼……
接下來就不一樣嘍,寶貝兒!
如今,不過五步距離,趁著兩人品酌酒水的時候,忽而暴起發難!
“陛下請!大人請!”
元林滿臉赤忱的忠誠笑容,將酒水倒進銀杯。
桑維翰聞著那撲鼻的酒香,已經迫不及待。
石敬瑭卻還是看了一眼先前喝過酒的護衛們,見那些人依舊安然無事,這才麵帶微笑的拿起酒杯來,和邊上的桑維翰互相碰了碰。
“此番割讓了燕雲十六州,我大晉可以很長一段時間相安無事了!”
石敬瑭開口說道,語氣頗為感慨。
桑維翰躬身行禮道:“此皆乃是陛下高瞻遠矚,隻有那些粗陋小人,才會覺得此事遺禍,臣先恭賀陛下了!”
“嗯!”石敬瑭心情不錯:“你我君臣,同飲同樂——”
“陛下請!”桑維翰微笑著舉杯,元林這時候忽然解開了衣服,伸手往寬大的官袍左右兩邊扯了一下後,驟然一個箭步往前,大聲喝道:
“我為天下殺賊!漢兒永不為奴!嗷嗚——”
剛舉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水的石敬瑭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驚叫出聲就要喊人。
可元林猛地一個箭步撲倒了他身上,雙手雙腳章魚一樣纏繞了上去,簡直給石敬瑭來了一種後妃的體驗感。
“奶奶的!你還穿著鎧甲啊!”
元林感受到了後,怪笑著吐槽了一句。
邊上的桑維翰看著皇帝石敬瑭忽然遭遇這等奇怪的行刺動作後,下意識地往前撲過去,同時嘴裏大喊“護駕”
不曾想就在此刻,桑維翰看到這個侍禦史的衣袍底下,忽然升起一片絢爛炙熱的燃燒光雨!
“轟隆隆——”
震天巨響宛若地龍翻身一般,回蕩在整個大殿內。
剛剛從外邊衝進來的護衛立刻就被狂暴的爆炸衝擊波震蕩開去。
更有甚者,直接橫飛而去,口鼻耳目中都在往外噴血!
“轟隆隆——”
爆炸的餘波恐怖無邊。
偌大的巍峨宮殿,竟然都被掀翻了一半餘!
霎那間,京師洛陽震動!
人人皆以為地龍翻身,百姓惶恐奔走街頭,宛若末日來臨景象。
可震耳轟隆聲方纔停下盞茶時間後,卻未曾察覺大地搖晃,地麵裂開、房屋崩壞的場景,隻是遙遙看見皇宮方向升起一朵耀眼的蘑菇雲。
其後更是伴隨著炙熱衝天的火光,籠罩皇宮,熱浪越過高大的宮牆。
“莫不是當今皇帝執意割讓燕雲十六州,任契丹為父,惹怒天神?故而有此神罰降臨?”
京師大街小巷,一時間流言四起,人人自危。
各路臣子,也紛紛趕往皇宮而去。
其中當以“我尼瑪愛嬸子”的嗣子石重貴,和時任侍衛馬步軍都指揮使、領忠武節度使的劉知遠,以及潞州節度使,加平章事,再轉侍衛親軍都指揮使杜重威、外加宰相、兼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馮道幾人為首,領著宗室大臣,還有其他的朝臣們,人人麵色倉皇地直奔大火衝天的皇宮而去(不是咱水字數,是這個時代習慣這種介紹人的方式入鄉隨俗了一下,人未到,頭銜就已經戳到眼前的既視感)。
“怎麼回事兒?究竟怎麼回事兒?”
石重貴麵色淒然,神態惶恐地看著如洗的青天。
一路走來,京中各種流言幾乎都匯聚到了皇帝石敬瑭割讓祖宗之地燕雲十六州給契丹人,遭逢天罰警示上。
莫說石重貴怕,就是劉知遠、杜重威、馮道這些久經風雨的大佬,此刻麵色也有些慘白。
這時候,一個渾身顫抖,麵色蒼白如紙,驚恐萬狀的禁軍將領跪在了石重貴跟前,因為驚恐害怕,所以說話的時候,宛如結巴一般:
“報——稟報……稟報鄭王,小人先前……先前遠遠地看著……是……是一道雷火……忽然從天而降,大殿頃刻間崩塌,殿外護衛全部震死,熊熊大火頃刻間附著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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