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見過嶽父大人!”
朱楨順坡下驢。
他立刻後退半步,雙手抱拳,對著徐達深深地作了一個大揖。
這一聲“嶽父大人”,叫得是極其響亮,極其自然。
“哈哈哈!好!好!好女婿!”
徐達激動得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伸出雙手,用力地將朱楨扶了起來,眼中滿是欣慰與歡喜。
從此以後,他們就不再是單純的君臣關係。
更是綁在同一輛戰車上的翁婿!
隻不過。
朱楨表麵上笑得開心,心裡卻忍不住泛起了一絲嘀咕。
徐達這老狐狸答應得倒是痛快。
可徐妙雲那個強勢的女人,若是知道自己不僅要娶她,還要把她的兩個妹妹一起娶了……胡鬨,那兩個丫頭那麼小,自己是不可能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的。
因為那畫麵,朱楨簡直不敢想象。
“走一步看一步吧。”
朱楨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至少目前看來,搞定老丈人這一關,纔是最關鍵的勝利。
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東宮的書房內。
“老六,你說得對,這燧發槍的工藝,實在是太複雜了。”
太子朱標眉頭緊鎖,看著手中那張密密麻麻的圖紙。
他剛剛從兵部和工部回來,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疲憊與無奈。
“兵部的工匠們連夜看過了圖紙。他們說,槍管的鑽孔和槍機的彈簧,對精度的要求太高。目前大明的工坊,一個月能手工打製出十把就算頂天了。”
朱標歎了口氣,將圖紙放回桌上。
他原本還幻想能在北征前湊出一支百人規模的火槍隊。
現在看來,這個想法無疑是癡人說夢。
“大哥不必灰心,這本就在臣弟的意料之中。”
朱楨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他的神色十分平靜,並冇有因為這個壞訊息而感到意外。
“任何新武器的量產,都需要工業基礎的積累,急是急不來的。”
朱楨放下茶盞,看著朱標那焦慮的眼神。
“不過,臣弟倒是有個折中的法子。”
朱楨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哦?你快說!”
朱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個六弟不僅腦子活泛,而且總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奇招。
“咱們現在造不出燧發槍,是因為槍機結構太複雜。”
朱楨站起身,走到書桌前,用手指沾了點茶水,在桌麵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草圖。
“但是,我們可以退而求其次。利用燧發槍那優良的槍管鍛造技術,去改良現有的火銃。”
朱楨的聲音沉穩而自信。
“現在的火銃,槍管太短,而且內壁粗糙,導致射程近、容易炸膛。如果我們用鑽頭鑽出更長、更光滑的槍管,即使仍然使用點火繩,其射程和威力也能大幅度提升!”
朱楨的這個主意,可以說是巧妙地避開了大明目前機械加工能力的短板。
“妙啊!”
朱標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站了起來。
“改良槍管的工藝,工部的工匠們完全可以做到!這樣一來,咱們雖然不能立刻全軍裝備燧發槍,但絕對能趕在北征前,打造出一批威力巨大的新式火銃!”
朱標看著朱楨,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他這位六弟,簡直就是一個取之不儘的寶藏。
“報——!”
就在兩人為了新式武器興奮不已之時。
書房外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通報聲。
一名東宮的內侍太監,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