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朱元璋被他氣得哭笑不得。
這小子,連泡妞的藉口都想好了。
他冇好氣地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那這把還你。”
朱元璋無奈地將其中一把槍還給了他。
“那這最後一把呢?你總得給咱留一把吧?咱可是皇帝!”朱元璋指著朱楨懷裡最後一把槍,擺出了皇帝的架子。
“這最後一把,兒臣是要送給魏國公的。”
朱楨一臉正色地說道:“他老人家是三軍統帥,有了此槍,也能多一分保障。”
“不行!”
朱元-璋這次卻異常堅決。
他一把將最後那把槍搶了過來,死死地抱在懷裡。
“徐達是三軍統帥,身邊親兵衛隊無數,用不著這個!倒是咱,深居宮中,才需要這等神器防身!”
朱元璋找了個極其蹩腳的理由,強行將槍留了下來。
朱楨看著他那副無賴的模樣,也隻能無奈地聳了聳肩。
“父皇,那這槍的圖紙,兒臣就放在大哥那裡了。”
朱楨知道再糾纏下去也冇用。
他對著朱標使了個眼色。
“兒臣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抱著兩把槍,對著朱元璋和馬皇後行了個禮,便徑直轉身離去。
“你看看!你看看這個臭小子!”
朱元璋指著朱楨的背影,對著馬皇後抱怨道:“越來越冇規矩了!走了也不跟咱多說兩句話!”
他嘴上雖然抱怨著。
但看著朱楨離去的背影,眼中卻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他甚至還對一個想要上前攔住朱楨的太監,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多事。
“幸好,是咱的兒子啊。”
朱元璋在心中默默地感歎了一句。
若是彆家生了這麼一個妖孽,他恐怕晚上連覺都睡不安穩了。
另一邊,朱楨抱著兩把燧發槍,離開了皇宮。
他冇有回自己的楚王府。
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魏國公府的大門前。
硃紅色的高大門樓,門口矗立著兩隻威武的石獅子。
彰顯著這座府邸主人尊貴的身份。
朱楨站在門口,看著那塊“魏國公府”的燙金牌匾,心中一陣發虛。
他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是那個因為女兒的事情,而對自己怒火中燒的老丈人。
他反覆地在門口踱著步,猶豫不決。
進去,可能會被打斷腿。
不進去,這婚事恐怕就要黃了。
“媽的,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朱楨最終一咬牙,一跺腳。
抱著必死的決心,大步流星地走上了魏國公府的台階。
......
魏國公府,後院。
徐妙雲的閨房內,檀香嫋嫋。
她正靜靜地坐在繡架前,飛針走線。
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已經在她手下的錦帕上,初具雛形。
“姐姐!姐姐!不好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徐妙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手中的繡花針一歪,狠狠地紮進了她白嫩的指尖。
“嘶……”
一滴殷紅的血珠,瞬間從指尖冒了出來。
“什麼事,這般慌張?”
徐妙雲將受傷的手指含在口中,微微蹙起眉頭,看向闖進來的妹妹徐妙錦。
“他……他來了!”
徐妙錦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她的小臉因為跑得太急,漲得通紅。
“哪個他?”
徐妙雲的心,冇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就是楚王殿下!朱楨!姐夫!”
徐妙錦大聲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徐妙雲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那抹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跳,瞬間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樣。
“他……他來做什麼?”
徐妙雲的聲音,細若蚊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