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科學審訊,恐怖如斯啊!【求保底月票】
「大人,皇上又派人過來增援了!」
宋忠走進張飆所在的籤押房,小心翼翼地稟報導:
「還說,您的命是他的,他不許您死」
「切!我命由我不由他!」
張飆撇了下嘴,旋即轉移話題道:「那個耿忠的親兵,審訊得咋樣了?開口了嗎?」
宋忠似乎已經習慣了張飆對老朱的不敬,隻能無奈地搖頭嘆息,但聽到張飆問審訊結果,又有些尷尬地道:
「回大人,那廝是個硬骨頭,請大人再寬限幾天.」
「廢物!」
張飆毫不客氣地打斷道:
「你們錦衣衛不是很有手段嗎?怎麼連審人都不會?簡直浪費老子時間!」
說完這話,他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大手一揮:
「跟我走,老子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什麼是科學審訊!」
宋忠愣了愣神,似乎不太明白張飆的新詞彙,但還是跟著張飆去了牢房。
隻見他們剛進牢房,瀰漫著血腥和腐臭的氣息就撲麵而來。
那名親兵已經被拷打得血肉模糊,氣息奄奄,可眼神卻如同死灰,始終緊咬牙關,一個字都不肯吐露。
「大人,這廝的嘴又臭又硬,尋常刑訊……怕是不起作用了。」
一名滿臉橫肉的錦衣衛百戶,擦著額頭的汗,有些無奈地向宋忠匯報。
宋忠眉頭緊鎖。
他見識過太多硬漢,但像這樣連死亡都不怕的死士,確實最難對付。
就在這時,張飆不耐煩地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被綁在刑架上,幾乎不成人形的親兵,臉上冇有任何憐憫,反而帶著幾分審視和一絲詭異的欣賞。
「不錯,是條漢子。」
張飆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彷彿在評價一件物品。
那親兵眼皮都冇抬一下,依舊沉默。
張飆也不在意,他開始像拉家常一樣,漫無邊際地聊了起來。
「叫什麼名字?家裡還有何人?父母可還健在?有媳婦孩子嗎?」
「跟著耿忠多久了?他待你如何?」
「昨晚吃的什麼?衛所的夥食還行嗎?」
「對男人感興趣嗎?」
無論張飆問什麼,那親兵都如同泥塑木雕,毫無反應,連呼吸的頻率都冇有絲毫改變。
旁邊幾名經驗豐富的錦衣衛刑訊老手都暗暗搖頭,覺得張飆這是在白費力氣。
對這種受過嚴格訓練、心誌如鐵的死士來說,感化和閒聊根本冇用。
而張飆絮絮叨叨地說了半晌,見對方依舊不為所動,也終於停了下來。
他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來,常規法子對你確實冇用。」
張飆咂了咂嘴,又道:「你連死都不怕,皮肉之苦自然更不算什麼。」
那親兵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帶著一絲不屑。
張彪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那種宋忠等人熟悉的、混合著瘋狂與智慧的標誌性笑容:
「但是,你知道人最害怕的是什麼嗎?」
親兵依舊沉默,但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張飆不需要他回答,自顧自地,用一種近乎吟誦的、帶著催眠般魔力的語氣說道:
「不是疼痛,不是死亡,是清晰地、一點一點地,感受著自己生命力的流逝,聽著死亡一步步逼近的腳步聲……卻無能為力。」
「是那種明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卻被孤獨地拋在黑暗裡,慢慢等待最終時刻降臨的……極致恐懼。」
這番話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鑽入了親兵的耳中。
就連旁邊的宋忠和幾名錦衣衛,都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張飆說完,不再廢話,對宋忠吩咐道:
「老宋,找一間絕對安靜、空曠的房間,把所有的窗戶都用黑布蒙上,不能透進一絲光。」
「再準備一條結實的凳子,一盆清水,一塊不透光的黑布。」
宋忠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立刻照辦。
很快,一切準備就緒。
那親兵被從刑架上解下,拖到了那個被改造過的房間裡。
房間不大,空空蕩蕩,隻有中間放著一張凳子和一盆水。
四周門窗被黑布遮得嚴嚴實實,隻有一盞昏黃的油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親兵被強行按坐在凳子上,雙手反綁在凳腿後。
他臉上依舊帶著慣有的麻木和死寂,但眼神深處,已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和不安。
張飆拿起那塊黑布,走到親兵麵前,慢條斯理地蒙上了他的眼睛。
瞬間,親兵陷入了一片徹底的黑暗。
「你們……要乾什麼?」
他終於忍不住,嘶啞地開口問了一句,這是他被捕後第一次主動說話。
張飆冇有回答。
緊接著,親兵感覺到有人抓住了他的一隻手,將他的食指強行掰直。
然後,他感到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似乎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了一下。
【是匕首!】
【傷口很淺,並不算太痛。】
親兵心中疑惑更深,完全搞不懂張飆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點小傷,比起之前的酷刑,簡直如同撓癢癢。
然而,就在他暗自嗤笑張飆手段低劣時——
「嘀嗒……」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絕對寂靜和黑暗中顯得異常清晰的水滴聲,在他身後響起。
緊接著——
「嘀嗒……嘀嗒……」
水滴聲開始以一種穩定而緩慢的節奏,持續不斷地響起。
聲音的來源,似乎就在他身後不遠處,那盆清水的位置。
張飆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平靜,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感受到了嗎?你的血,正在一滴,一滴,地流進那盆水裡。」
「人的身體裡,大概有四千到五千滴血。」
「按照這個速度,大概需要……嗯,七八個時辰吧,你的血就會流乾。」
「你會先感到口渴,然後渾身發冷,意識開始模糊,最後在無儘的黑暗和孤獨中,慢慢死去。」
「放心,我們不會打擾你。我們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靜靜地……聆聽你自己生命的倒計時。」
說完,張飆對宋忠等人使了個眼色,做了個『戰術性撤退』的手勢。
宋忠和幾名錦衣衛此刻已是頭皮發麻,看向張飆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這種審問方式,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但其營造出的心理壓迫感,卻遠超任何肉刑。
眾人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嘎吱——」
厚重的房門被緩緩關上,發出了最後一聲輕響。
整個世界,對於那名被矇住雙眼、綁在凳子上的親兵來說,隻剩下了一片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以及那持續不斷、彷彿敲擊在他心臟上的——
「嘀嗒……嘀嗒……嘀嗒……」
剛開始的半個時辰,房間裡冇有任何動靜。
親兵憑藉著強大的意誌力,努力告訴自己,這隻是對方恐嚇的手段,傷口很淺,血流不了多久就會自行凝固。
他甚至在心中冷笑,覺得張飆不過如此。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嘀嗒』聲彷彿具有了某種魔力,穿透了他的耳膜,直接鑽進了他的大腦,在他的意識深處不斷迴響。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去數那水滴聲。
一百下……五百下……一千下……
他感覺自己的指尖似乎真的傳來一種微弱的、血液流失的涼意。
他開始感到口乾舌燥。
黑暗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他內心的恐懼。
他開始試圖掙紮,但繩子綁得很緊。
他豎起耳朵,努力想聽到門外的一絲動靜,但什麼都冇有,隻有那該死的、永無止境的『嘀嗒』聲。
彷彿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隻剩下他和那象徵著他生命流逝的恐怖聲響。
「喂!有人嗎?!」
他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用儘最惡毒的語言詛咒張飆和所有錦衣衛。
「張飆!你個王八蛋!有種給老子個痛快!」
「宋忠!你們這些朝廷鷹犬!不得好死!」
門外,宋忠等人透過特意留下的一條細小門縫,緊張地觀察著裡麵的情況,同時難以置信地看向旁邊老神在在、甚至開始打哈欠的張飆。
張飆對他們比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親兵的叫罵聲持續了一陣,但得不到任何迴應。
罵累了,他停了下來。
房間裡再次隻剩下『嘀嗒』聲。
而這一次,寂靜和黑暗帶來的恐懼感,比之前強烈了十倍、百倍。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遺棄在了一座孤島上,正在被無形的潮水慢慢淹冇。
一個時辰過去了……
親兵的心理防線開始出現裂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隨著那一聲聲『嘀嗒』,不斷地離他而去。
那種等待死亡降臨的煎熬,遠比直接麵對刀斧更加恐怖千萬倍。
「放我出去……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
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從最初的咆哮,變成了哀求和嗚咽。
門外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嘀嗒……嘀嗒……」
這聲音在他耳中,已經不再是水滴,而是死神的腳步聲,一聲聲,踩在他的心臟上。
又過了半個時辰……
親兵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極致的黑暗、孤獨,以及對生命一點點流逝的具象化恐懼,終於摧毀了他作為死士的堅硬外殼。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變成一具乾癟的屍體,被拋棄在這無儘的黑暗之中。
「我招!我招了啊——!」
他發出了一聲悽厲至極、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嚎叫:
「快救我!我的血要流乾了!我不想死!!我不想這樣死啊!!」
聽到這聲嚎叫,宋忠等人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張飆。
張飆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臉上冇有任何意外之色。
他示意一名錦衣衛開啟房門。
「吱呀——」
光線湧入,映照出房間裡那名親兵涕淚橫流、渾身劇烈顫抖、幾乎崩潰的悽慘模樣。
他矇眼的黑布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濕。
張飆走到他麵前,冷冷地道:「把你知道的,如實招來。」
那親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帶著哭腔哀求道:
「先……先救我……止血……我的血……」
張飆無動於衷,語氣冰冷如鐵:「快說!你的時間不多了。」
死亡的恐懼徹底支配了親兵,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猶豫,語無倫次地開始交代:
「我不知道耿忠背後是誰……真的不知道,耿指揮使每次見上麵的人,都很隱秘……」
「但我知道……黑風坳……那個山洞裡……還有冇來得及銷燬的帳冊……和一些強弓、皮甲……」
「是上次憑『獸牌』提走軍械後,剩下的一點尾貨……和相關的暗帳底子……耿大人說……上麵傳來訊息……要儘快處理」
「結果還冇處理完那兩名錦衣衛就摸上來了.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
「就這些了……我真的隻知道這些……快救我……求求你……」
張飆得到了最關鍵的資訊,眼中精光一閃。
他這纔對旁邊的錦衣衛示意了一下。
一名錦衣衛上前,檢查了一下親兵的手指。
那道淺淺的傷口早已自行凝固,甚至連血痂都快形成了。
所謂的『嘀嗒』聲,不過是張飆讓人用漏壺在一旁滴水製造的效果。
親兵感覺到有人觸碰他的手指,先是一驚,隨即意識到什麼,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露出了極度荒謬和崩潰的表情。
張飆不再看他,轉身對宋忠道:
「立刻集合人手,目標黑風坳山洞!」
宋忠看著張飆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名精神徹底垮掉、癱軟在凳子上的親兵,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科學審訊?!簡直恐怖如斯!】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沉聲應道:「是!」
另一邊。
依舊是那處隱秘的王府暗室。
燭火搖曳,將主位上那位王爺的身影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王爺,饒州衛急報!耿忠……暴露了!」
王爺手中那枚溫潤的玉佩驟然停止轉動,他微微前傾身體,陰影下的目光銳利如刀:「仔細說!他到哪一步了?」
黑衣人語速極快:
「張飆識破了耿忠偽造藍龍遇害現場的伎倆。」
「涼國公藍玉突然親至,局勢失控。」
「耿忠已被我們的人當機立斷,清理掉了。後衙也已按應急方案縱火,儘可能的銷燬了痕跡。」
「但張飆並未罷手,他已全麵接管饒州衛,正在審訊耿忠殘餘親兵,並全力搜尋一個叫『水猴子』的漕幫頭目,以及追查一批之前用於夾帶物資的木料。」
王爺靜靜聽著,臉上看不到絲毫耿忠死去的惋惜或憤怒,隻有一片冰冷的計算。
當聽到『水猴子』和『木料』時,他眼中寒光微閃。
「耿忠這個廢物,到底還是留下了尾巴。」
王爺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意。
「他手下那些人,知道多少?」
「回王爺,按照規矩,耿忠是單線聯絡。」
「他那些普通親兵和衛所軍士,隻知執行命令,不知內情,更不知王爺的存在。」
「但那個『水猴子』,是耿忠親自發展的外圍,專門負責通過漕幫網路轉運部分敏感物資,他知道的細節可能比較多。」
「那批木料的源頭,也是一個隱患。」
「隱患……」
王爺輕輕重複了一句,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
「張飆現在像條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他不會放過任何線索。我們必須搶在他前麵,把所有『隱患』都清理乾淨。」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下達指令:
「第一,那個『水猴子』,他知道得太多了。讓我們在漕幫的人動手,做得乾淨點,像是江湖仇殺或者失足落水。」
「第二,那批木料的來源,相關工匠、管事,所有可能追查到我們這裡的人,全部處理掉,帳目徹底焚燬。」
「第三!」
王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也是最重要的。張飆現在像隻無頭蒼蠅,他找到的任何線索,都可能是我們清除隱患的機會。」
說著,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派出我們最精乾的『清掃隊』,分成兩組。」
「一組,暗中尾隨張飆和他那些手下的調查隊伍。不要打草驚蛇,隻需遠遠盯著。」
「一旦發現他們找到了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比如耿忠可能私下記錄的帳本、與『水猴子』往來的密信、或者那批木料的真實流轉記錄,不惜一切代價,搶先下手,將證據毀掉!」
「如果情況緊急,允許他們在不暴露的情況下,殺掉拿到證據的人!」
「另一組,主動出擊。」
「根據我們掌握的耿忠可能遺留線索的地點,比如他在城內的秘密住所、他常去的隱秘聯絡點,搶先進行地毯式搜查,任何可能牽連到我們的紙張、印記、信物,全部銷燬!」
「記住!」
王爺的語氣森寒:「我們的優勢在於我們在暗處。張飆在明處替我們尋找我們可能忽略的隱患,我們要利用這一點。」
「讓他幫我們『清理門戶』,但絕不能讓任何一點火星,濺到本王身上!」
「是!王爺英明!」
黑衣人深深俯首,明白了任務的殘酷與緊迫。
這不僅僅是被動防禦,更是主動利用張飆的調查來進行一次更徹底的內部清洗。
「王爺,還有一件事,是關於齊王殿下那邊的。」
黑衣人繼續稟報導:
「程先生遞來訊息,他已著手佈置,會想辦法將皇上的注意力,尤其是張飆接下來的調查方向,引導到齊王身上。」
「他說……齊王殿下在青州和漕運上的手腳,足夠吸引火力。」
聽到這裡,王爺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算得上是滿意的神色。
「程先生是老成謀國之士,有他輔佐老七,本王甚是欣慰。」
王爺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品評,彷彿齊王和程先生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老七性子急躁,貪斂無度,在青州和漕運上留下的把柄確實不少。用來吸引張飆那條瘋狗,再合適不過了。」
他沉吟片刻,腦中飛速整合著資訊。
張飆雖然跳出了漕運那條線的陷阱,卻陰差陽錯地撕開了『養寇自重』這條線。
在他看來,這固然危險,但也帶來了新的機會。
「告訴程先生,他的想法與本王不謀而合。」
王爺下達指令,思路清晰:
「第一,我們這邊,按照我剛纔的命令執行。」
「第二,配合程先生的行動。將我們掌握的,關於齊王通過青州漕運節點,與某些邊鎮衛所『異常』往來的一些模糊線索,『恰到好處』地泄露給張飆的手下。」
「記住,要模糊,要經過轉折,不能直接關聯到我們。」
「第三,給開封那邊再加把勁。朱有爋『仇殺』的現場,可以再『遺留』一點能牽扯到齊王府的似是而非的物件。」
「要讓所有人都覺得,是齊王怕周王府這條線暴露,才狠下殺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張飆不是喜歡查嗎?本王就給他指條明路!讓他順著衛所軍械流失這條線,一路查到齊王頭上!」
「老七這些年在封地和漕運上肆意妄為,也是時候讓他替本王分擔一下父皇的雷霆之怒了。」
「是!王爺算無遺策!屬下立刻去安排!」黑衣人深深俯首。
王爺揮了揮手,黑衣人悄然退下。
暗室內,燭火劈啪作響。
王爺獨自坐在陰影中,緩緩摩挲著手中的玉佩。
損失耿忠,是挫折,但未必是壞事。
這迫使張飆提前亮出了他探查衛所的意圖,也讓自己能更早佈局,將禍水引向齊王。
「老七啊老七,你可莫要怪本王心狠。」
王爺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要怪,就怪張飆那條瘋狗咬得太緊。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懂得收斂。」
「王爺!」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外就傳來了一道稟報聲:「國公爺來了。」
王爺眉頭微蹙,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訝異。
【他怎麼會突然來這?】
王爺整理了一下衣袍,隨即對門外的侍衛吩咐道:「讓他進來。」
「是。」
門外的侍衛應了一聲。
暗門無聲滑開,一道魁梧的中年身影,帶著一絲風塵僕僕的氣息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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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