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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老朱會殺人滅口嗎?【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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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老朱會殺人滅口嗎?【求月票】

華蓋殿內,燭火搖曳,將老朱枯瘦的身影投在牆壁上,如同一尊沉默而壓抑的魔神。

他麵前的禦案上,堆迭的奏疏比往日更高了,但他卻無心批閱。

隻見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單調而令人心悸的『嗒嗒』聲。

不多時,蔣瓛便悄無聲息地進入殿內,跪伏在地。

雖然老朱一句話都冇有說,但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龍椅上那無形卻如有實質的沉重壓力。

他剛剛結束了又一輪對那兩名被張飆『點將』官員的秘密審訊,收穫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指向陝西舊事和貪腐的零碎口供,正打算稟報。

「皇上!」

蔣瓛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謹慎。

老朱冇有抬頭,目光依舊停留在虛空中的某一點,聲音沙啞而平淡:「說。」

蔣瓛深吸一口氣,開始小心匯報審訊的進展,提及了陝西的『土特產』進貢流程中的貓膩,以及某些軍械調撥的異常。

老朱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敲擊桌麵的手指偶爾會微微停頓一下。

然而,就在蔣瓛準備稟報下一個無關緊要的線索時,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用了一種儘可能平淡、彷彿隻是順帶一提的語氣補充道:

「此外,皇上,罪臣今日收到下麪人報來的一件小事,覺得有些蹊蹺,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老朱的聲音依舊冇有任何波瀾。

「是。」

蔣瓛低著頭,語速平穩:「昨夜,沈浪、孫貴潛入了戶部檔案庫。」

老朱敲擊桌麵的手指驟然停住。

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幾分。

蔣瓛彷彿冇有察覺,繼續用那平淡的語氣說道:「據說他們妄想偷盜庫銀,被值守官吏及時發現抓獲,現已投入刑部大牢。本是尋常治安案件,但.」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

「但據下麪人報,抓捕過程中,似乎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沈浪情急之下,從檔案庫內扔出了一件東西到牆外,似乎是個.生鏽的鐵盒子。」

「另一個同夥,也就是趙豐滿在外麵接應,帶著盒子跑了。戶部傅侍郎對此頗為著急,正在暗中派人追查。」

蔣瓛說完,便不再多言,隻是深深伏地,等待著雷霆爆發。

然而,預想中的怒火併未立刻降臨。

殿內陷入了一種死寂的沉默,比咆哮更令人恐懼。

老朱極其緩慢地抬起頭,那雙深陷的、佈滿了血絲的眼睛,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淵,死死地盯住了蔣瓛。

他的臉上依舊冇有什麼表情,但一種極其可怕的、冰封般的殺意,卻瞬間瀰漫了整個華蓋殿。

「鐵盒?」

老朱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冰錐一樣刺人:「沈浪從戶部檔案庫.扔出來的鐵盒?傅友文很著急?」

每一個詞,都像是從他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來的。

蔣瓛感到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頭頂,他硬著頭皮道:「是下麪人是這麼報上來的。具體是何物,尚未可知。或許.隻是偷藏的贓物.」

「贓物?」

老朱忽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卻冰冷到極點的笑:「嗬。」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蔣瓛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目光,彷彿能穿透皮肉,直窺靈魂。

「蔣瓛,你跟了咱這麼多年。」

老朱的聲音依舊不高,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你覺得,傅友文、茹瑺、鄭賜、翟善這些人,會為了一件尋常的『贓物』,如此興師動眾,甚至讓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都『覺得蹊蹺』嗎?」

蔣瓛的額頭瞬間佈滿了冷汗,他知道自己的小把戲被看穿了。

「罪臣.」

蔣瓛連忙叩首:「罪臣愚鈍!」

老朱冇有理會他的請罪,繼續用那種冰冷的、剖析般的語氣說道:

「戶部檔案庫陝西的貪腐.太子巡視現在又多了一個讓戶部侍郎都著急的、從檔案庫扔出來的鐵盒.」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危險:「蔣瓛,你告訴咱,這些都是巧合嗎?」

蔣瓛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老朱又緩緩地坐回了龍椅,手指再次開始敲擊桌麵,但節奏變得緩慢而富有韻律,彷彿在推演著一盤複雜的棋局。

張飆剛剛點了陝西和那幾個人的名,他手下那五個小崽子就立刻去闖了戶部檔案庫,還偏偏找到了一個連傅友文都如此在意的鐵盒?

是張飆早就知道鐵盒的存在,指引他們去的?

還是這一切,根本就是張飆設下的另一個局?一個連環局?

多疑的本性讓老朱不會輕易相信任何表麵的巧合。

越是看似合理的線索,他越要懷疑其背後是否藏著更深的算計。

張飆你究竟是想借咱的刀殺人,還是想用這個鐵盒,把咱也拖進你的棋局裡?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老朱的腦海。

那五個小崽子,是張飆的軟肋,也是他的延伸。

老朱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他不再想這些情報的關聯,而是將目光投向一直跪伏在地、大氣不敢喘的蔣瓛。

「蔣瓛。」

老朱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其中的威嚴卻絲毫未減。

「臣在。」

蔣瓛立刻應道,心卻提得更高。

皇帝越平靜,往往意味著風暴越是猛烈。

「你方纔所說,戶部盜竊案,以及鐵盒遺失之事」

老朱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暫且不必大張旗鼓,亦不必直接插手刑部對那兩名賊人的審訊。」

「嗯?」

蔣瓛微微一詫,不解地抬起頭。

皇上居然讓自己不去調查?!

老朱冇有多作解釋,隻是繼續吩咐道:

「傅友文他們不是想自己找嗎?讓他們去找。你隻需給咱牢牢盯死他們!盯死刑部大牢!盯死所有可能藏匿趙豐滿的地方!」

「看看他們到底能使出什麼手段,又想掩蓋什麼。」

「皇上英明!」

蔣瓛瞬間明白了老朱的意圖。

以靜製動,引蛇出洞。

讓傅友文他們在恐懼中,自己露出馬腳。

「但是。」

老朱話鋒一轉,目光變得幽深難測:「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立刻去辦。」

「請皇上吩咐!」蔣瓛連忙介麵。

老朱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去一趟詔獄,去見張飆。」

蔣瓛的心猛地一跳。

又去見那瘋子?

他現在對張飆已經有些發怵了。

因為他怕張飆下一個『點將』的是自己。

但老朱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從,於是隻能低頭聆聽聖諭。

卻聽老朱又沉沉地道:「你去見他,不必問他供狀,也不必提陝西、太子半個字。」

「隻需」

他頓了頓,旋即平靜而淡漠地道:

「彷彿不經意地,將戶部昨夜發生盜竊案,有賊人被抓,另有同夥攜一鐵盒逃脫,如今正被全城搜捕的訊息,『說漏嘴』給他聽。」

「這」

蔣瓛眼中閃過巨大的困惑,但他不敢多問,隻是牢牢記住。

老朱看著蔣瓛,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近乎殘酷的弧度:

「然後,給咱死死盯住他的反應!」

「看他是否知情?看他是否焦急?看他第一反應關心的是鐵盒,還是.他那幾個被抓的手下?」

「咱要你事無钜細,將他聽到訊息後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甚至每一次呼吸的變化,都給咱原原本本地記下來,回來稟報!」

帝王心術,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老朱根本不在乎沈浪他們的死活,也不在乎鐵盒的具體內容,至少此刻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張飆的反應。

他要通過張飆最本能、最真實的反應,來判斷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張飆在幕後操縱,來判斷那個鐵盒的真正分量。

如果張飆對鐵盒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心,說明此物至關重要,甚至可能與他丟擲的『太子』疑雲直接相關,那老朱就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拿到手。

如果張飆關心的是那五個手下的安危,他會加大對沈浪他們的利用,逼問張飆說出更多的秘密。

如果張飆毫無反應,或者反應異常.那背後的意味就更加複雜難測了。

無論哪種反應,都將為老朱提供至關重要的資訊,讓他能更精準地下這盤棋。

「臣遵旨!」

蔣瓛感到一陣寒意,皇上這是要把張飆放在火上細細地烤,觀察他的每一分煎熬來獲取情報。

「去吧。」

老朱揮了揮手,重新閉上了眼睛,彷彿剛纔隻是下達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命令。

蔣瓛躬身,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後背已然濕透。

他再次走向詔獄,但心情與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這一次,他不是一個簡單的問詢者或看守,而是一個帶著帝王冰冷試探的觀察者。

詔獄深處。

張飆正無聊地用手指在牆上劃拉著什麼圖案,聽到那熟悉的、刻意放重的腳步聲,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又來了?這次是帶了什麼新戲碼?

蔣瓛站在牢門外,冇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開口逼問供狀,而是沉默了一下,彷彿有些心不在焉,又像是處理公務累了隨口抱怨般說道:

「嘖,真是多事之秋.昨夜戶部檔案庫也不安生,居然進了兩個蠢賊,想偷東西,結果被當場拿住了,關進了刑部大牢。」

張飆劃牆的手指微微一頓,但臉上冇什麼表情。

蔣瓛彷彿冇注意到,繼續用那種『閒聊』的語氣,看似無意地補充道:

「聽說抓捕的時候還挺亂,其中一個賊人不知道從庫裡扔了個什麼鐵盒子出去,被外麵接應的同夥撿了跑了。」

「現在傅侍郎他們正滿世界找呢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要緊物件,如此興師動眾」

說完這幾句,蔣瓛立刻閉上了嘴。

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儀器,死死鎖定了張飆臉上的每一寸肌肉。

觀察著他最細微的眼神變化,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不放過。

牢房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張飆低著頭,臉隱藏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表情。

蔣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忽然,張飆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意味不明的輕笑。

他緩緩地抬起頭,臉上冇有任何蔣瓛預想中的焦急、震驚或者關切,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嘲諷的玩味表情。

「哦?鐵盒?」

張飆的聲音懶洋洋的,彷彿聽到了一件與自己毫不相乾的趣聞:

「傅友文那條老狗,是又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帳本了吧?嘖嘖,真是越老越不中用,連個庫房都看不住。」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點評鄰居家的失竊案,甚至還有心思調侃傅友文。

蔣瓛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些反常!

張飆彷彿冇看到蔣瓛探究的目光,繼續用那氣死人的語調慢悠悠地道:

「蔣指揮使,這種雞毛蒜皮的小案子,也值得您親自跑來跟我說?難不成那鐵盒裡裝的是傅友文貪汙的金瓜子?找到了能分我幾顆?」

他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蔣瓛緊緊盯著張飆,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一毫的偽裝,但那雙眼睛裡隻有戲謔和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

他不在乎嗎?

還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偽裝得太好了?!

蔣瓛心中驚疑不定,按照老朱的吩咐,他不能追問,隻能觀察。

就在這時,張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輕輕『哦』了一聲,語氣依舊平淡,卻問出了一個問題:

「對了,蔣指揮使,你剛纔說.被抓的那兩個蠢賊關在刑部大牢?」

他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蔣瓛的臉。

蔣瓛心中猛地一凜。

來了!他問人了!

他果然還是關心他手下那幾個人!

「是。」

蔣瓛不動聲色地答道,繼續觀察。

張飆點了點頭,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些,但也冇有太多波瀾,隻是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刑部大牢啊那地方可比您這詔獄差遠了,又臟又亂,夥食還差。」

說完,他竟再次低下頭,繼續用手指在牆上劃拉起來,彷彿剛纔隻是隨口點評了一下牢房的住宿條件,對那兩人的命運似乎並不十分掛心。

蔣瓛徹底愣住了。

張飆的反應,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也完全不符合老朱給出的任何一種假設。

他冇有表現出對鐵盒的特別關心,也冇有對手下人被抓表現出極度的焦慮。

他平靜得可怕,甚至有些漠然。

這種反應,要麼說明他早已料到一切,並且成竹在胸,要麼說明他冷血到了極點,根本不在乎手下的死活。

要麼就是他偽裝得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連蔣瓛這雙看透無數罪犯的眼睛都無法識破。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蔣瓛感到一種深不可測的寒意。

「張飆,被抓的兩個蠢賊是沈浪和孫貴,拿鐵盒的是趙豐滿,你真不關心他們死活」

蔣瓛忍不住想再試探一句。

「蔣指揮使!」

張飆卻打斷了他,頭也不抬,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要是冇別的事,就別打擾我思考人生了。或者.您又想聽我回憶點別的陳年舊事?比如.我記得你當年曾調查過太子」

「本指揮使還有公務在身!告辭!」

蔣瓛臉色一變,立刻打斷張飆的話,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離去。

他不敢再待下去了,天知道這瘋子下一句又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看著蔣瓛匆忙離去的背影,張飆劃牆的手指緩緩停下。

牆上,是一個誰也看不懂的、複雜的圖案。

他抬起頭,望向牢房那小小的通風口,窗外是一片狹窄的、灰暗的天空。

他臉上的玩世不恭和漠然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

【沈浪,孫貴刑部大牢】

【趙豐滿鐵盒】

【接下來,你們會如何選擇呢?】

【還有老朱,一旦證據被坐實,你又會如何選擇?是大開殺戒,還是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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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有一件事,我這邊差不多快忙完了,週日回去。到時候看看加更的情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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