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朕的新法------------------------------------------。。，脖頸處的青筋根根暴起，喉管因為極度拉伸而發出嘶啞的抽氣聲。。。，站著數百名大明王朝的文官棟梁。、天下的悠悠眾口，全是他抵禦皇權的底氣。“陛下……”魏藻德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音節，雙手死死摳住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刑不上大夫……祖宗之法不可違！殺臣……江南士子必將罷考，百萬漕糧……誰來替陛下籌措！”，賭這個常年被文官集團拿捏的皇帝，不敢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韙。，幾名六部堂官互相對視，官靴在積水中悄悄挪動，準備上前附議施壓。。，冇有斥責。，暗金色的紋路在麵板下隱隱流轉。。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廣場上炸響。
魏藻德的後半句話被硬生生掐斷在喉嚨裡。
堅硬的頭骨在絕對的暴力麵前脆弱得不如一顆熟透的西瓜。
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順著男人的指縫迸射而出，呈放射狀潑灑在漢白玉台階上。
男人鬆開手。
無頭屍體直挺挺地砸進血水窪裡，濺起半尺高的泥漿。
他嫌惡地甩了甩手背上的汙物，又在魏藻德那身華貴的緋紅蟒袍上蹭乾血跡。
剛纔還蠢蠢欲動的百官方陣，此刻徹底凝固。
倒吸冷氣的嘶嘶聲此起彼伏，幾名年邁的官員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冰冷的水潭中。
所謂的文官金身，百年清流底蘊，被一雙肉掌物理超度。
“昏君！桀紂之君！”
尖銳的怒罵聲撕裂了短暫的死寂。
三名身穿青色鷺鷥補子的禦史猛地從人群中衝出。
他們踩著同僚的嘔吐物，大步跨到玉階之下，手指直直戳向男人的麵門。
“濫殺當朝首輔，屠戮忠良！你這等暴虐之舉，與夏桀商紂何異！”
領頭的禦史吐沫橫飛，麵容因為亢奮而極度扭曲，“臣等今日便要撞死在這太和殿前！讓史官在青史之上，狠狠記下你這嗜血暴君的千古罵名！”
三人齊刷刷昂起脖頸，緊閉雙眼。
他們在等。
等錦衣衛上前將他們拖下去，等那頓能讓他們名垂千古的廷杖。
隻要不死，這頓打就是他們晉升清流領袖的政治資本。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張引頸就戮的臉，喉嚨裡滾出一陣低沉的冷笑。
他冇有下令抓人。
赤腳邁下玉階，他徑直走到那群被罡氣震翻、正在地上哀嚎的錦衣衛麵前。
彎腰，伸手。
一把鑲嵌著七星寶石的天子劍被他從大漢將軍的腰間抽了出來。
金屬摩擦劍鞘的錚鳴聲刺痛了眾人的耳膜。
男人提著劍，大步走到三名禦史麵前。
“青史留名？”
他反手握住劍柄，腰部發力，暗金色的罡氣灌注劍身，帶起一道刺目的半月形冷芒。
“寫史書的人，朕今天連誅他九族！”
“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斬斷頸椎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三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溫熱的鮮血如噴泉般直射半空，化作漫天血雨洋洋灑灑地落進文武百官的陣列中。
滾落的頭顱在青石板上彈跳了幾下，撞在官員們的官靴上。
那三雙眼睛還大睜著，殘留著對廷杖的期盼。
男人提著滴血的長劍，目光掃過下方戰栗的人群。
雄渾的音浪裹挾著霸體罡氣，在太和殿上空轟然炸開。
“從今天起，朕，就是法！”
眾人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撲通！撲通！”
數百名官員膝蓋砸地的悶響連成一片。
騷臭的淡黃色液體順著大紅官服的下襬流出，與地上的血水混雜在一起。
前排的官員拚命將額頭磕向堅硬的青石板，皮肉破裂，鮮血橫流，口中發出變調的嘶吼。
“萬歲！吾皇萬歲萬萬歲！”
再也冇有人敢提祖宗之法，再也冇有人敢拿江南財賦要挾。
男人提劍轉身，路過太和殿前那尊重達數千斤的青銅大香爐。
**的右腳猛然踹出。
“咚——！”
洪鐘大呂般的巨響震得群臣耳膜生疼。
巨大的青銅香爐被這輕描淡寫的一腳踹得淩空飛起，重重砸在十丈開外的廣場邊緣，將漢白玉欄杆撞得粉碎。
絕對的暴力，碾碎了文官們心中殘存的最後一點僥倖。
男人用魏藻德的朝服袖子一點點擦淨劍刃上的血跡，頭也不抬地冷喝。
“王承恩。”
“老奴在！”
一個渾身發抖、太監打扮的老人連滾帶爬地從紅牆陰影裡撲了出來。
他雙手高高捧著一本厚厚的藍皮賬冊，眼底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狂熱。
男人接過賬冊，隨手翻開第一頁。
目光越過低伏的群臣脊背，猶如實質的刀鋒，一寸寸刮過人群。
最終，滴血的天子劍緩緩抬起，劍尖越過前排的六部九卿，精準地停在人群最後方。
那裡，跪著一個已經抖成篩子的緋袍官員。
“戶部尚書。”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他扯動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
“國庫能跑老鼠？好得很。”
“王承恩，點齊兵馬，隨朕去戶部尚書府上看看。朕倒要瞧瞧，他家裡的銀子，夠不夠給遼東的將士發軍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