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沒理她,掃視一圈聞聲趕來的皇子們,冷聲道:赤鳶是我的人,誰再敢打她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氣!
朱棣等人目瞪口呆——三哥太霸氣了!他們平時沒少受朱樉欺負,此刻看到朱樉吃癟,心裏別提多爽了。
朱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朱棡:你......你竟敢......
朱棡懶得理他,帶著赤鳶轉身就走。身後傳來朱樉氣急敗壞的吼聲:狗奴才!還不扶我起來!
來到坤寧宮,馬皇後正在繡花,見朱棡進來,連忙放下針線:棡兒,怎麼這個時辰來了?
朱棡行禮:兒臣剛下學,來看看娘。
馬皇後拉著他坐下,仔細打量:住在外麵習慣嗎?要不還是搬回來吧?
朱棡笑道:晉王府很好,兒臣住得慣。
一旁的徐妙雲和玉兒安靜地站著,時不時偷看朱棡一眼,馬皇後注意到玉兒的小動作,心中暗笑:棡兒,留下來用膳吧?
朱棡點頭:
玉兒若能給她家老三當個妾室,她還是分贊同的,畢竟玉兒十分懂事,除了身份低一點真的很好。
馬皇後立刻讓玉兒去禦膳監傳膳,不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朱棡愛吃的菜。
多吃點,馬皇後不停地給朱棡夾菜,看你都瘦了。
朱棡心裏暖暖的。在這個充滿算計的皇宮裏,也隻有馬皇後這裏能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
正吃著,外麵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駕到!
朱元璋陰沉著臉走進來,身後跟著一臉得意的朱樉。
逆子!朱元璋指著朱棡,你竟敢毆打兄長?!
朱棡放下筷子,不慌不忙地起身:父皇,兒臣隻是教訓了一個調戲我侍女的登徒子。
朱元璋一愣,轉頭看向朱樉:怎麼回事?
朱樉臉色一變:父皇,兒臣隻是......
陛下,赤鳶突然跪下,是奴婢的錯,秦王殿下要奴婢去他宮中伺候,奴婢拒絕了,殿下就......
朱元璋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前因後果,他冷冷地掃了朱樉一眼:滾回你的寢宮閉門思過!
朱樉不敢置信:父皇!明明是老三......
朱元璋一聲暴喝,嚇得朱樉連滾帶爬地跑了。
殿內一時寂靜,朱元璋看了看朱棡,又看了看滿桌的菜肴,突然道:給咱添雙筷子。
馬皇後鬆了口氣,連忙讓人準備......
鎏金燭台上,燭火微微搖曳,映照著膳桌上各懷心思的四人。
朱元璋夾起一筷子清蒸鱸魚,眼睛卻盯著馬皇後不斷往朱棡碗裏添菜的手。
老三,朱元璋突然開口,聽說你最近在練武?
朱棡嚥下口中的飯菜:回父皇,兒臣在跟魏國公學習刀法。
朱元璋把筷子重重一放,堂堂皇子,整日舞刀弄槍,成何體統!
馬皇後立刻給朱棡添了勺蝦仁:習武強身是好事,重八你年輕時不也......
咱那是打天下!朱元璋打斷道,看著妻子維護兒子的樣子,心裏更不是滋味,他現在該做的是好好讀書!
朱棡乖巧點頭:父皇教訓的是。手上卻接過馬皇後遞來的湯碗,故意喝得津津有味。
朱元璋眼角抽搐,這小兔崽子,分明是在挑釁!
聽說你昨日又逃課了?老朱開始翻舊賬。
馬皇後立刻接話:棡兒是去魏國公府學本事,怎麼能叫逃課?
就是就是,朱棡順桿往上爬,兒臣這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朱元璋被這母子倆一唱一和氣得鬍子直翹:那你打老二又算什麼?兄友弟恭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重八!馬皇後放下筷子,樉兒什麼德行你不知道?當街調戲宮女的事還少嗎?
朱元璋一時語塞,老二確實不成器,但......
那也不能動手!老朱憋出一句,他是兄長!
朱棡突然抬頭,眼神清澈:父皇,兒臣知錯了,下次再有這種事,兒臣一定......他頓了頓,找父皇主持公道。
這招以退為進,噎得朱元璋說不出話。
馬皇後趁機給丈夫夾了塊肉:好了好了,吃飯就吃飯,教訓孩子什麼時候不行?
一頓飯吃得朱元璋胸悶氣短,看著朱棡和馬皇後親昵的樣子,他突然意識到——不知從何時起,在妹子心裏,老三竟排到了第一位!
膳後,朱棡帶著徐妙雲告退,馬皇後送到殿門口,依依不捨地叮囑:棡兒,常回來看娘。
兒臣記下了。朱棡鄭重行禮。
待兒女走遠,馬皇後轉身,發現朱元璋正盯著她看,眼神複雜。
重八,你怎麼......
妹子,朱元璋突然道,咱想給老三再納個妾。
馬皇後一愣:誰家的姑娘?
王保保的妹妹,觀音奴。朱元璋目光閃爍,明年北伐無論成敗,咱都想促成這樁婚事。
馬皇後一時沒反應過來其中深意,思索道:這姑娘品性如何?
極佳。朱元璋斬釘截鐵,將門虎女,配得上老三。
馬皇後點點頭:那倒是不錯......
朱元璋眼睛一亮,立刻拍板:那就這麼定了!說完轉身就走,生怕妻子反悔。
馬皇後站在原地,越想越不對勁,等反應過來時,朱元璋早已走遠。
這......馬皇後臉色變了,觀音奴是蒙古貴族,若嫁給棡兒,豈不是......
她急得跺腳,卻已無法改口,聖旨一旦下達,君無戲言,若她此刻反對,反而坐實了棡兒有爭儲之心。
棡兒......馬皇後眼眶微紅,娘對不住你......
翌日清晨,朱棡正在魏國公府的後院練刀。
徐達手持木棍,不斷糾正他的姿勢:手腕再壓低三分!對,就是這樣!
徐妙雲坐在廊下,雙手托腮,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中揮汗如雨的朱棡哥哥,徐妙錦在她腳邊玩著布老虎,時不時學著朱棡的樣子比劃兩下。
突然,管家慌慌張張跑來:老爺!宮裏來聖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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