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青樓唄。朱棡嗤笑一聲,目光掃過門前攬客的鶯鶯燕燕。
那些女子身著薄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有的正嬌笑著往路人懷裏鑽,有的則半推半就地被熟客摟著腰肢帶進門去。
一個穿著杏色紗裙的姑娘甚至大膽地朝路過的書生吹了口氣,惹得那書生麵紅耳赤,差點絆倒在台階上。
當朱棡二人走近時,幾個眼尖的姑娘立刻圍了上來,她們久經風月,一眼就看出這位公子雖然衣著樸素,但舉手投足間的貴氣根本遮掩不住。
公子好生俊俏~
第一次來我們翠仙樓吧?
讓奴家陪您喝一杯可好?
脂粉香氣撲麵而來,朱棡不由皺了皺眉,赤鳶一個箭步上前,手中未出鞘的長劍橫在胸前:退後!
姑娘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嚇得花容失色,紛紛後退,就在這時,一聲尖利的嗬斥傳來:都圍在這幹什麼!
人群立刻分開,走出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婦人。
她頭戴金釵,身著錦緞,一雙吊梢眼精明地打量著朱棡,隻一眼,她就斷定這是條大魚——那通身的氣度,絕不是普通富家子弟能有的。
這位公子麵生得很。老鴇堆起笑臉,手中團扇輕搖,可是頭回來我們翠仙樓?
朱棡淡淡點頭:可有雅座?
有!當然有!老鴇眼睛一亮,隻是這雅座嘛...她搓了搓手指。
赤鳶冷哼一聲,直接甩出十兩銀子,老鴇接住時手腕一沉,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公子這邊請!
穿過喧囂的大堂,朱棡被引到二樓一處臨窗的雅間。
這裏視野極佳,既能看清樓下舞台,又能望見街景,桌上擺著精緻的點心和時令水果,熏香爐裡飄出淡淡的沉香氣味。
公子好眼光。老鴇殷勤地斟茶,我們翠仙樓的雅座,那可是...
三樓四樓是做什麼的?朱棡突然打斷她。
老鴇一愣,隨即笑道:三樓住的是清倌人和紅倌人,四樓嘛...她神秘地壓低聲音,是花魁娘子的香閨,說來也巧,今晚正是我們清倌人出閣的日子。
朱棡眉頭微皺:清倌人不是隻賣藝不賣身?
哎喲我的公子誒~老鴇用團扇掩著嘴笑,這賣不賣身的,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的事?她意味深長地眨眨眼,隻要價錢合適...
朱棡眼中寒光一閃而逝,老鴇突然覺得後背發涼,趕緊轉移話題:公子稍坐,一會兒表演就要開始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說罷匆匆退了出去。
殿下。赤鳶低聲道,看來這裏的女子,很多都不是自願的。
朱棡摩挲著茶杯,沒有立即回應。
窗外傳來一陣喧嘩,他轉頭望去,隻見一隊衙役大搖大擺地走進翠仙樓,為首的捕頭直接摟住迎上去的姑娘,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腰間揉捏。
先看看再說。朱棡的聲音冷得像冰,若真如那小二所言...
他沒有說完,但赤鳶明白殿下的意思,若這翠仙樓真與周驥有勾結,強迫良家女子為娼,那今晚的開封城,註定要見血了。
樓下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鼓點,原本嘈雜的大廳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中央的舞台上。
朱棡也收回思緒,將注意力轉向即將開始的表演,他知道,這場看似尋常的花魁選舉,很可能會成為揭開開封府黑暗麵的關鍵。
清倌人:指隻賣藝不賣身的妓女,歌舞伎等。
大家:色藝非常出眾的名妓或歌舞伎,類似於古代的女藝術家,其實也是賣笑的。
紅倌人:青樓裡最漂亮,最受客人歡迎的妓女,通常才藝也還算可以。(既賣藝也賣身)
花魁:通常指一地所有青樓紅妓裡最漂亮,才藝最好的。
女校書:起源於唐代名妓薛濤的典故。指文學才能特別出眾的名妓,通曉詩詞書法,
女樂:官府養的歌舞姬,通常在官僚們的宴會上進行歌舞表演,但實際上私下裏經常會被迫**。
教坊司:古代管理女樂的官辦機構,其實就是官妓。
煙花女子:對古代一般妓女的代稱或貶稱。
營妓:古代軍隊裏的妓女或歌舞伎(可以說是最為悲慘的一類,比較出名的是宋代的嚴蕊)
土娼:古代未經過官府批準,私下裏暗地經營的妓女戶(類似於現在的無證商販),也是比較悲慘的一類,通常是在自己家裏經營,或一個老闆控製一些因為飢荒而流浪乞討無家可歸的女子私下賣淫。極為髒亂不說,還是暴力,犯罪和性病的滋生地。
古代的女子地位極低,這也是朱棡深痛惡覺的一點,未來他一定會將其改變!
老鴇扭著水蛇腰走上舞台,手中團扇地一合:各位爺久等了!今兒個可是咱們翠仙樓的大日子——她故意拉長聲調,引得台下眾人伸長脖子,清倌人柳如煙出閣競拍!
少廢話!快讓人出來瞧瞧!一個滿臉橫肉的商賈拍桌大喊。
就是!萬一是醜八怪怎麼辦?
老子可是專程從鄭州趕來的!
台下頓時一片起鬨聲,老鴇也不惱,笑吟吟地拍了拍手。
隨著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一名女子被兩個粗壯婆子攙扶著走上台來。
朱棡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頓。
台上的女子約莫十六七歲,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精緻得如同瓷娃娃,杏眼中噙著淚水,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她身著素白紗衣,卻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線——纖細的腰肢上方,是令人咋舌的豐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纖細的腳踝上拴著一條細細的鐵鏈,走動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極品啊!
這胸脯...這腰肢...
老子傾家蕩產也要睡上一晚!
台下的汙言穢語讓女子渾身發抖,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朱棡眼中寒光更甚,這哪是什麼清倌人?分明是被強搶來的良家女子!赤鳶麵具下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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