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用強大的實力,逼迫高麗站隊。而高麗一旦站隊,其他周邊小國,也會紛紛效仿。
到那時,足利義滿就會發現,他已經被徹底孤立了。
“殿下高明!”鄭和由衷地讚歎道。
---
與此同時,扶桑,京都。
足利義滿坐在書房裏,麵前擺著一份剛剛送來的情報。
情報上的內容,讓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大明的艦隊……五百艘戰船……新式火炮……”他喃喃自語,手中的紙張被捏得皺巴巴的。
“將軍大人,”一名武士跪在地上,聲音顫抖,“據探子回報,大明的艦隊,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大得多。”
“他們的火炮,射程遠,威力大,我們的戰船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武士嚥了口唾沫,“他們還有一種叫千裡鏡的東西,能看到數裡之外的景象。”
足利義滿的瞳孔驟然收縮。
千裡鏡?
這種東西,他從未聽說過。
“還有別的訊息嗎?”他沉聲問道。
“有。”武士低著頭,“高麗的李成桂,已經被大明秦王收買了。他答應派出五十艘戰船,協助大明東征。”
“什麼?!”足利義滿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怒火,“李成桂那個混賬!本將軍還想著聯合他一起對抗大明,他竟然……”
“將軍大人息怒。”武士連忙道,“據說李成桂也是被逼無奈。大明秦王威脅他,如果不答應,就先滅了高麗。”
足利義滿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知道,李成桂不是傻子。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傳令下去,”足利義滿深吸一口氣,“召集各地大名,立刻趕往京都議事。”
“另外,派人去聯絡九州的島津家、四國的長宗我部家,告訴他們,這次是生死存亡之戰,誰敢不來,本將軍就滅了他全族!”
“是!”
武士退下後,足利義滿重新坐回椅子上,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朱棡……”他咬牙切齒,“你以為憑藉船堅炮利,就能征服扶桑?”
“你錯了。”
“扶桑武士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
三日後,濟州島。
朱棡的艦隊已經在這裏停泊了一天。
而李成桂,也如約帶著五十艘高麗戰船趕來了。
“殿下,高麗的艦隊到了。”鄭和走進艙內,稟報道。
“讓他們靠過來。”朱棡放下手中的海圖,“本王要親自檢查一下,他們帶來的是不是精銳。”
很快,李成桂就再次登上了朱棡的旗艦。
“草民參見殿下!”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免禮。”朱棡看著他,“船帶來了?”
“帶來了!”李成桂連忙道,“五十艘戰船,全是我高麗水師的精銳!”
“很好。”朱棡點點頭,“那從現在起,你們這五十艘船,就歸鄭和將軍統一指揮。”
“是!”
朱棡站起身,走到甲板上,舉起千裡鏡,向遠處的高麗艦隊望去。
透過鏡片,他清楚地看到,那些高麗戰船雖然比不上大明的戰船,但也算是精銳了。
“還算有誠意。”朱棡放下千裡鏡,轉身看向李成桂,“本王問你,你對扶桑的情況,瞭解多少?”
李成桂一愣,隨即連忙道:“回殿下,草民對扶桑還算瞭解。”
“那你說說,足利義滿現在在做什麼?”
“據草民所知,”李成桂小心翼翼地說道,“足利義滿正在召集各地大名,準備組建一支聯軍,與殿下決戰。”
“他手下最強的,是九州的島津家和四國的長宗我部家。這兩家的武士,都是扶桑最精銳的戰士。”
“另外……”李成桂頓了頓,“足利義滿還在聯絡一些海盜勢力,想要在海上伏擊殿下的艦隊。”
朱棡的眼神一凜。
海盜?
“你知道那些海盜的具體位置嗎?”
“知道一些。”李成桂點點頭,“據說他們藏在對馬島附近的幾個小島上。”
“對馬島……”朱棡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鄭和。”
“末將在!”
“傳令下去,艦隊改變航線,先去對馬島。”
“是!”
李成桂的臉色變了:“殿下,您這是……”
“本王要先把那些海盜清理乾淨。”朱棡淡淡道,“免得他們在背後搗亂。”
“可是殿下,”李成桂急了,“那些海盜都是亡命之徒,而且對海域極為熟悉。如果貿然進攻,恐怕會中埋伏……”
“埋伏?”朱棡冷笑一聲,“本王的艦隊,還怕埋伏?”
他轉身看向李成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本王?”
李成桂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朱棡看穿了。
“草民……草民不敢……”
“說!”朱棡的聲音陡然拔高,“否則,本王現在就把你扔進海裡餵魚!”
李成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甲板上。
“殿下饒命!草民招!草民全招!”
他的聲音裡滿是恐懼:“那些海盜……其中有一部分,是我高麗暗中支援的……”
“什麼?!”鄭和大怒,“你們高麗,竟敢暗中勾結海盜?!”
“草民……草民也是奉命行事……”李成桂的聲音裡滿是絕望,“我國王想著,萬一大明和扶桑兩敗俱傷,我高麗就能從中漁利……”
朱棡的眼神變得冰冷。
原來如此。
高麗這是想兩頭下注,坐收漁翁之利。
“很好。”朱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既然你們高麗這麼有想法,那本王就成全你們。”
他看向鄭和:“傳令下去,艦隊全速前進,目標——對馬島!”
“另外,派人回京城,向父皇稟報,就說高麗暗中勾結海盜,意圖不軌。請父皇下旨,準許本王在東征扶桑之後,順便收拾一下高麗!”
“是!”
李成桂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把高麗給害慘了。
對馬島,位於朝鮮海峽之中,是連線高麗與扶桑的重要樞紐。
此刻,夕陽西沉,將整片海域染成了血紅色。
朱棡站在旗艦的船首,手中的千裡鏡緩緩掃過遠處那些隱藏在礁石間的船影。
“殿下,”鄭和走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探子回報,對馬島周圍至少藏著八十艘海盜船。他們分散在三個方向,似乎是想包圍我們。”
“八十艘?”朱棡冷笑一聲,“看來足利義滿還真捨得下本錢。”
他放下千裡鏡,轉身看向跪在甲板上瑟瑟發抖的李成桂。
“你剛才說,這些海盜裡,有一部分是高麗暗中支援的?”
“是……是的……”李成桂的聲音抖得厲害,“我國王給了他們糧食和武器,讓他們在這片海域劫掠商船,順便……順便監視扶桑的動向……”
“監視?”朱棡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還是說,你們高麗想著,萬一大明和扶桑打起來,你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李成桂的額頭重重磕在甲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殿下明鑒!草民……草民真的隻是奉命行事!我國王他……他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朱棡蹲下身,一把揪住李成桂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們高麗一邊派船來協助本王,一邊又暗中支援海盜,這叫被逼無奈?”
“你當本王是傻子嗎?”
李成桂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朱棡鬆開手,李成桂“撲通”一聲摔在甲板上。
“鄭和。”
“末將在!”
“傳令下去,讓高麗的那五十艘船,打頭陣。”
此言一出,李成桂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殿下!殿下饒命啊!”他拚命磕頭,“我高麗的船,根本不是那些海盜的對手!如果打頭陣,必然會損失慘重!”
“損失慘重?”朱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是你們高麗自己的問題。誰讓你們暗中勾結海盜?”
“現在,本王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要麼,你們高麗的船打頭陣,消耗那些海盜的實力。要麼……”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本王現在就把你扔進海裡,然後回頭滅了你們高麗。”
李成桂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知道,朱棡不是在開玩笑。
“草民……草民願意打頭陣……”他的聲音裡滿是絕望。
“很好。”朱棡滿意地點點頭,“記住,如果你們敢臨陣脫逃,本王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李成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旗艦。
等他走後,鄭和走了過來,低聲道:“殿下,這樣做,會不會太狠了?高麗那些船,恐怕真的撐不了多久。”
“撐不了多久?”朱棡冷笑一聲,“那正好。本王要的,就是讓他們消耗海盜的實力。”
“而且……”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本王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背叛本王的下場。”
鄭和恍然大悟。
這不僅是一場戰鬥,更是一次殺雞儆猴。
朱棡要用高麗的血,來告訴所有人——跟著他,有肉吃。但如果敢背叛他,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
半個時辰後。
高麗的五十艘戰船,緩緩駛向對馬島。
船上的高麗水師們,一個個臉色煞白,手中的武器都在顫抖。
他們知道,這一戰,他們很可能回不來了。
“弟兄們!”一名高麗將領站在船首,扯著嗓子喊道,“大明秦王有令,我們必須打頭陣!”
“雖然我們可能會死,但隻要能活下來,我們就能分到扶桑的銀山!”
“所以,拚了!”
話音剛落,藏在礁石間的海盜船突然沖了出來。
“殺啊——!”
震天的喊殺聲響起,數十艘海盜船如同餓狼一般,撲向了高麗艦隊。
“放箭!快放箭!”
高麗將領大喊。
無數支箭矢從高麗戰船上射出,但海盜們早有準備,紛紛舉起盾牌格擋。
“轟!”
一艘海盜船撞上了高麗戰船,船上的海盜們揮舞著刀劍,跳上了高麗戰船。
“殺!”
甲板上瞬間陷入了混戰。
高麗水師們拚命抵抗,但海盜們顯然更加兇悍。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三艘高麗戰船被攻破,船上的士兵要麼被殺,要麼跳海逃生。
“該死!”高麗將領咬牙切齒,“傳令下去,所有戰船收縮陣型,不要分散!”
然而,海盜們顯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更多的海盜船從四麵八方湧來,將高麗艦隊團團圍住。
“完了……”高麗將領的臉色變得慘白。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
一發炮彈呼嘯而來,精準地擊中了一艘海盜船。
“轟!”
海盜船瞬間被炸得粉碎,碎木和屍體飛濺。
高麗將領猛地轉過頭,隻見大明的艦隊,正緩緩駛來。
旗艦的甲板上,朱棡負手而立,眼神冰冷。
“鄭和,傳令下去,所有火炮,自由射擊。”
“是!”
“轟!轟!轟!”
一門門新式火炮同時開火,炮彈如同雨點般傾瀉而下。
海盜們的戰船,在火炮的轟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艘接一艘地被炸沉。
“這……這是什麼火炮?!”
海盜們驚恐地大喊。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
“撤!快撤!”
一名海盜頭目大喊。
然而,已經晚了。
大明的艦隊如同一堵鐵牆,將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轟!轟!轟!”
炮聲不斷響起,海麵上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和漂浮的屍體。
不到半個時辰,八十艘海盜船,就被全部殲滅。
高麗將領站在船首,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朱棡敢如此囂張。
因為他有這個實力。
---
旗艦上。
鄭和走到朱棡身邊,躬身道:“殿下,海盜已經全部殲滅。我軍無一傷亡。”
“高麗那邊呢?”朱棡淡淡地問道。
“損失了十二艘戰船,陣亡三百餘人。”
“才十二艘?”朱棡挑了挑眉,“看來那些海盜,也不過如此。”
他轉身看向遠處那些殘存的高麗戰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傳令下去,讓李成桂過來。”
“是。”
很快,李成桂就再次登上了旗艦。
此刻的他,渾身是血,臉上滿是驚恐和慶幸。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