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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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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棡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朝會上倒是沒什麼,論功行賞,定了北伐的調子。隻是散朝後去坤寧宮,又跟老頭子……咳,跟父皇,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簡單提了提與朱元璋那算不上衝突的衝突,以及馬皇後在其中的轉圜。

常清韻走到他身後,伸出纖纖玉指,力道適中地為他按摩著太陽穴,柔聲勸慰:“陛下是天子,亦是嚴父,王爺性子剛直,偶爾言語衝撞,也是難免。好在母後深明大義,總能從中調和。王爺日後……還需稍加忍耐纔是。”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和恰到好處的力度,緩解了朱棡精神上的緊繃。

他舒服地閉上眼,向後靠了靠,感受著那份細膩的關懷。

“忍耐……”他喃喃道,“清韻,有時候我真覺得,在這應天府,在這皇宮內外,時時刻刻都需要忍耐。反倒不如在太原,或是戰場上,來得痛快。”

“妾身明白。”常清韻的聲音如同春風,“但這裏是權力的中心,是天下矚目之地。王爺誌存高遠,有些磨礪,是必經之路。”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況且,樹欲靜而風不止。即便王爺想忍,隻怕……東宮那邊,也未必肯讓王爺安穩。”

朱棡睜開眼,握住她放在自己肩頭的手,將她拉到身前,凝視著她清澈的眼眸:“你也看出大哥的心思了?”

常清韻依偎在他身邊,低聲道:“太子殿下身為儲君,王爺卻屢立軍功,聲望日隆,他心中有所忌憚,也是人之常情,此次北伐,王爺還需謹慎,既要為國建功,亦要……懂得藏鋒。”

“藏鋒……”朱棡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談何容易。北元不是紙糊的,戰場上刀劍無眼,若要取勝,豈能不盡全力?更何況,老頭子……父皇他要的是能為他掃平北患的利劍,而不是一把懂得藏鋒的裝飾品。”

他心中暗道,更何況自己還有係統任務,還有想要守護的人,一味藏鋒,隻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常清韻深知其中艱難,輕輕嘆了口氣,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無論如何,妾身與妙雲妹妹,永遠站在王爺身後。隻願王爺凡事三思,平安為上。”

晚膳是在常清韻房中用的,菜品精緻而清淡,符合夏日養生之道。

朱棡胃口不錯,常清韻則細心地為他佈菜,間或聊些王府庶務,或是徐妙雲孕期的一些趣事,氣氛溫馨而寧靜。

用罷晚膳,天色已徹底暗了下來。王府各處陸續點起了燈籠,暈黃的光暈在夜色中連成一片。

朱棡沒有再去打擾徐妙雲,便宿在了常清韻這裏。

燭光下,常清韻為他卸下冠冕,解開繁複的朝服,換上輕便的寢衣。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帶著一種夫妻間經年累月的默契。

“清韻,”朱棡看著她專註的側臉,忽然開口,“若是……若是有一天,我與大哥之間,真的到了無可轉圜的地步,你會怕嗎?”

常清韻為他整理衣帶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目光沉靜而堅定地看著他:

“自妾身決定跟隨王爺的那一天起,無論是生是死,是榮是辱,妾身的心意,從未改變過。”

她的話語沒有慷慨激昂,卻帶著一種磐石無轉移的決然。

朱棡心中震動,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常清韻的這份沉靜與堅韌,總是能在他心緒不寧時,給予他莫大的安慰和支援。

他嗅著她發間熟悉的淡雅香氣,低聲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紅綃帳暖,燭影搖紅。夜色漸深,晉王府也漸漸沉寂下來,唯有巡夜的護衛規律的腳步聲,偶爾打破這片寧靜。

然而,無論是已然安睡的朱棡,還是宮中仍在批閱奏章的朱元璋,或是東宮之中可能也在盤算著什麼的朱標,心中都清楚,隨著二次北伐決策的落地,大明王朝洪武七年的這個夏天,註定不會平靜。

更大的風浪,正在遙遠的北方草原,以及近在咫尺的朝堂之上,悄然醞釀。

而晉王朱棡,已然身處這風暴眼的中心。

夜色如墨,將晉王府深深籠罩。寢殿內,燭火早已熄滅,隻餘窗外廊下懸掛的氣死風燈透進些許朦朧的光暈,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

朱森躺在床榻外側,呼吸均勻綿長,似乎已然沉睡。

身側的常清韻卻並未立刻入睡,她側臥著,在黑暗中靜靜凝視著夫君模糊的輪廓,耳邊迴響著他睡前那句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問話,心中思緒翻湧。

她伸出微涼的手指,極輕極輕地拂過他微蹙的眉宇,彷彿想將那無形的憂慮撫平。與太子對立……這條路何其艱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不僅是兄弟鬩牆,更是與國本、與父皇心中那桿秤博弈。

但正如她所言,自她決意跟隨他的那一刻起,無論是當年那個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少年親王,還是如今這個在朝堂軍中漸露崢嶸的鎮北支柱,她的心意,從未動搖。

隻是,身為他的王妃,她不能隻沉浸在情意之中,更需為他看清前路,規避風險。

北伐在即,這既是機遇,亦是巨大的漩渦,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

她得想辦法,為他多聚攏些力量,哪怕隻是微薄之力……想著想著,倦意終於襲來,她緩緩合上眼眸,往他身側靠了靠,尋了個安穩的位置,沉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隱約的更梆聲,已是四更天(淩晨一點左右)。晉王府乃至整個應天府都沉浸在黎明前最深的寂靜裡。

然而,就在這片寂靜之中,一陣極其輕微,幾乎與夜風融為一體的衣袂拂動聲,自晉王府高聳的院牆外響起。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翻越牆頭,落地時如一片羽毛,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黑影身著緊身夜行衣,與夜色完美融為一體,隻露出一雙精光閃動的眸子,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他顯然對晉王府內部的巡邏路線和崗哨位置極為熟悉,身形幾個起落,便利用假山、樹木的陰影,巧妙地避開了兩隊交叉巡邏的魏武卒護衛,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直撲王府核心區域——書房所在院落。

書房重地,即便是深夜,亦有親信護衛把守。

那黑影潛伏在月門外的陰影裡,觀察片刻,並未貿然闖入,而是手腕一翻,一枚小巧的、看似普通的鵝卵石帶著一縷細微的破空聲,精準地投入了書房院落一角的花叢中,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這聲響動極其微弱,但在寂靜的夜裏,卻足以引起警覺。

“誰?”守衛在書房門口的兩名魏武卒立刻低喝一聲,手按上了腰刀刀柄,銳利的目光掃向聲音來源。

其中一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同伴留守,自己則小心翼翼地向花叢方向移動探查。

就在守衛的注意力被吸引的剎那,那道黑影動了!他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身形快得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從月門另一側一閃而入,竟在另一名守衛反應過來之前,如同泥鰍般滑到了書房門口。

他並未試圖闖入,而是迅速將一件扁平的、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塞入了門扉與門檻之間一道極不起眼的縫隙裡,隨即毫不停留,身形暴退,幾個閃爍便再次沒入黑暗,消失在來時的方向,整個過程不過兩三息之間。

那名探查花叢的守衛仔細檢查了一番,除了那枚普通的鵝卵石,一無所獲。他皺著眉頭走回崗位,與同伴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可能是野貓或者夜梟弄出的動靜。”先前的守衛低聲道。

“嗯,小心些,王爺剛回府,不容有失。”另一人點頭,兩人重新打起精神,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並未察覺那扇他們時刻守衛的門扉下,已然多了一樣不該存在的東西。

天色微明,寅時初刻(淩晨五點),晉王府便開始有了動靜。

下人們開始輕手輕腳地打掃庭院,準備熱水。

負責書房區域灑掃的小太監福順,像往常一樣,提著水桶和抹布,哈欠連天地來到書房院外,經過守衛查驗後,才被允許入內進行每日的清掃。

他先是擦拭廊下的欄杆,然後才走到書房門口,取出鑰匙,準備開門。就在他彎腰將鑰匙插入鎖孔時,腳下似乎踢到了什麼硬物。

福順“咦”了一聲,低頭看去,隻見門縫底下塞著一個油布包。

“這是什麼?”福順嘀咕著,撿起油布包,入手微沉。他不敢怠慢,王府規矩森嚴,尤其是王爺的書房,任何來路不明的東西都不能輕易處置。

他拿著油布包,快步走到院門口,恭敬地遞給守衛:“兩位軍爺,這是在王爺書房門口撿到的,不知是何物。”

守衛接過油布包,臉色頓時凝重起來。他們徹夜值守,並未見到任何人靠近書房門口,此物如何而來?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

其中一人沉聲道:“你在此等候,我立刻去稟報張統領!”說罷,拿著油布包,匆匆離去。

不多時,張誠便趕了過來,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油布包,外觀並無任何標記,包裹得十分嚴實。

他不敢擅自拆開,立刻帶著油布包來到了朱棡寢殿外求見。

此時,朱棡已然起身,正在常清韻的服侍下洗漱。聽聞張誠有急事稟報,他皺了皺眉,示意讓他進來。

“殿下,”張誠進門後,立刻躬身行禮,雙手呈上那個油布包,“這是今早灑掃太監在您書房門口發現的,守衛並未看到是何人所放。”

朱棡接過油布包,掂了掂,又仔細看了看包裹的手法,眼神微凝。常清韻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關切地望了過來。

“你們都退下。”朱棡對殿內侍立的宮女吩咐道。

待殿內隻剩下他、常清韻和張誠三人,他才小心翼翼地拆開油布包。裏麵並無書信,隻有一枚半個巴掌大小、觸手冰涼的黑鐵令牌,令牌樣式古樸,邊緣有些磨損,正麵陰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圖案,狼眼處鑲嵌著兩點微小的紅寶石,在晨曦透入殿內的微光中,閃爍著幽幽的血色光澤。

令牌背麵,則刻著一個複雜的、類似圖騰的符號,以及幾個模糊難辨的蒙文。

“這是……北元王庭的‘血狼令’?”張誠倒吸一口涼氣,他久在邊關,見識過這種令牌的圖樣,這是北元高層,尤其是負責諜報、刺殺等隱秘事務的核心人物才能持有的信物!

常清韻的臉色也瞬間白了,一枚北元王庭的血狼令,被人在深夜以如此隱秘的方式送入晉王府書房……這若是傳揚出去,意味著什麼?通敵的嫌疑,頃刻間就能將晉王府捲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朱棡握著那枚冰冷的令牌,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之前的慵懶和輕鬆瞬間消失無蹤。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真是好手段。這才剛定下北伐,栽贓陷害的戲碼就迫不及待地上演了。是覺得我朱棡礙了誰的路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熟悉他的常清韻和張誠都能感受到那平靜之下洶湧的怒意和殺機。

“王爺,此物留不得!必須立刻銷毀!”張誠急聲道,額角已滲出冷汗。這玩意兒就是個燙手山芋,不,是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

“銷毀?”朱棡冷哼一聲,“銷毀了,豈不是死無對證?送這份‘大禮’的人,恐怕正等著我們這麼做,或者等著我們將其藏匿起來,屆時再來個人贓並獲,那纔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摩挲著令牌上冰冷的狼頭圖案,腦中飛速運轉。

是誰?大哥朱標?他有動機,但這手段未免太過直接和兇險,一旦敗露,他自己也難逃乾係。

是朝中其他看自己不順眼的勢力?還是……北元那邊自導自演,意圖離間?

“張誠,”朱棡沉聲道,“昨夜府中護衛可曾發現任何異常?尤其是書房附近。”

張誠仔細回想了一下,肯定地搖頭:“回殿下,各處明哨暗哨均未回報異常。

巡邏的弟兄們也未曾發現任何可疑人物。

送來此物之人,身手極高,而且……極其熟悉王府內部的防衛佈置。”

“熟悉防衛佈置……”朱棡眼中寒光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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