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有意思……”
他沉思片刻,忽然笑道:“去,告訴商隊,下一批貨,全部換成茶葉和生鐵。”
黑衣人遲疑道:“大人,這……若是被朝廷發現……”
和珅冷笑一聲:“朝廷?朝廷現在忙著北伐,哪有空管這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漆黑的夜空,喃喃道:“富貴險中求,何況,這本就是殿下默許的。”
數日後,一支龐大的商隊緩緩駛出太原城門,車上滿載茶葉、鐵器和絲綢。和珅站在城樓上,目送商隊遠去,嘴角微微上揚。
“大人,這一趟若是順利,至少能賺五萬兩。”師爺在一旁低聲說道。
和珅輕笑一聲:“五萬兩?嗬,少了。”
他轉身走下城樓,心裏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等這條路徹底打通,太原的銀子,就得改姓和了。”
與此同時,遠在應天的晉王府內,朱棡坐在書房裏,手裏拿著一封太原送來的密信,眉頭微挑。
“和珅倒是會鑽空子。”
信中詳細彙報了和珅疏通商道、設立官辦商行的事,甚至附上了第一批貨物的利潤預估。
朱棡輕笑一聲,將信放在燭火上燒掉。
“也好,省得他閑著惹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夜色,喃喃自語:“太原的棋,也該動一動了。”
太原府衙內,和珅正伏案疾書,忽然,一名親信快步走進來,低聲道:“大人,晉王殿下的密信。”
和珅立刻放下筆,接過信箋,仔細閱讀。片刻後,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殿下果然深謀遠慮。”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心中豪情頓生:“既然殿下默許,那這條路,我便徹底打通!”
晨光微熹時分,太原城外的官道上已經揚起陣陣塵土。
和珅披著件墨色錦緞披風,站在城門箭樓上眺望遠方,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斑駁的城牆磚石,目光追隨著逐漸遠去的商隊。
大人,第二批商隊已經出發了。師爺王德順小跑著登上城樓,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按您的吩咐,這次加派了五十名護衛。
和珅微微頷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孫家那邊可有動靜?
回大人,孫茂今早派了管家去城南的貨棧,像是在清點存貨。王德順壓低聲音,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家的商隊至今沒有動靜。
和珅眼中精光一閃,轉身望向城南方向。晨霧中,孫家大院的飛簷若隱若現。他忽然輕笑一聲:這是在觀望啊。傳我的話,讓城南糧鋪的掌櫃把米價再降半成。
王德順聞言一怔:大人,這...咱們的存糧...
照做便是。和珅擺擺手,目光重新落回遠去的商隊,對了,讓賬房把上月的利錢清算出來,按股分紅。
是,小的這就去辦。王德順躬身退下,心裏卻犯起了嘀咕。這位大人行事總是出人意料,明明可以賺得更多,卻偏要讓利於民。
城樓下,幾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正仰頭張望。和珅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忽然轉身下了城樓。
他的靴子踏在青石台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驚起了簷下棲息的幾隻麻雀。
府衙後堂,和珅剛端起茶盞,就聽見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身著粗布衣裳的年輕人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大人,漠北來訊息了。
和珅放下茶盞,茶蓋與杯沿相碰,發出清脆的聲:
第一批貨已經安全送達,對方很滿意。年輕人抬頭,眼中閃著興奮的光,他們願意用戰馬交換,一匹上等戰馬換十擔茶葉。
和珅的手指在案幾上輕輕敲擊,眼中精光閃爍。
戰馬在大明可是緊俏物資,朝廷對民間馬匹交易向來管控嚴格。
他忽然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院中那株剛抽出新芽的海棠。
告訴商隊,交易可以,但地點要改在張家口。他轉身時,衣袍帶起一陣微風,另外,讓老周去聯絡大同的守將,就說本官有批特殊軍需要過境。
年輕人領命退下後,和珅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
信紙上的字跡蒼勁有力,正是朱棡的親筆,他反覆讀了幾遍,忽然輕笑出聲:殿下果然深謀遠慮...
與此同時,應天晉王府的書房裏,朱棡正把玩著一枚精緻的白玉鎮紙。
窗外傳來陣陣蟬鳴,初夏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殿下,太原又來訊息了。親衛統領趙虎在門外低聲稟報。
朱棡頭也不抬:
和大人已打通漠北商路,首批交易獲利...趙虎的聲音忽然頓住。
朱棡挑眉:怎麼?
這...和大人用茶葉換回了三十匹上等戰馬。趙虎的聲音透著驚訝。
的一聲,朱棡手中的鎮紙落在案幾上。
他先是一怔,隨即朗聲大笑:好個和珅!果然沒讓本王失望!笑聲在書房內回蕩,驚飛了窗外樹梢上的鳥兒。
朱棡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太原方向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轉身吩咐:去準備一下,本王要進宮麵聖。
殿下是要...趙虎欲言又止。
漠北的戰馬,自然要獻給父皇。朱棡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順便...也該讓父皇知道知道,他兒子在太原都做了些什麼。
夕陽西下時,和珅正在府衙後院的小亭裡品茶。石桌上攤開著幾本賬冊,墨跡未乾。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大人!大喜事!王德順氣喘籲籲地跑來,手裏揮舞著一封信箋,晉王殿下派人送來的!
和珅接過信,指尖在火漆印上輕輕摩挲。拆開後,他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後竟忍不住拍案而起:好!好!好!
王德順從未見過自家大人如此失態,不禁好奇道:大人,可是有什麼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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