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給朱元璋看崇禎
朱牧點點頭，又搖搖頭。
“老朱，你別高興得太早。打倭寇不是光有槍就行的。得有船，有糧，有兵，有將。這些都得準備。”
朱元璋擺擺手：“咱知道。一步一步來。”
朱牧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老朱，那些琉璃賣得怎麼樣了？”
朱元璋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賣得好！賣得特別好！你是不知道，現在京城裡的富豪們，一個個跟瘋了似的搶著買。一套琉璃碗盤，從一千兩漲到三千兩，還有人搶。”
朱牧瞪大了眼睛：“三千兩？這麼貴？”
朱標在一旁笑道：“朱牧，你是不知道。現在大明上下都颳起琉璃之風了，那些富豪人家，家裡不擺幾件琉璃器皿，都不好意思請客。熱捧的程度，絲毫不弱於瓷器和玉石。”
朱牧聽得目瞪口呆。他原本以為那些玻璃製品能賣個幾百兩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這麼搶手。
朱元璋繼續道：“不隻是京城。江南那些富商，聽說有這個好東西，專門派人來京城買。一套琉璃器皿運到蘇州，能賣到五千兩。有些急性子的，直接加價到六千兩搶貨。”
朱牧倒吸一口涼氣。
五千兩！那可是一筆钜款！六千兩更是天文數字！
他算了算，上次帶來的那批琉璃，少說也有幾十套。按這個價格，得賣多少錢？他腦子飛快地轉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他看向朱元璋，伸出手，五指向內勾了勾。
朱元璋一愣，擰眉問道：“你這是做甚？”
朱牧嘿嘿一笑，眼神裡滿是狡黠：“做甚？當然是分賬啊！”
他從懷裡掏出手機，開啟計算器，手指在上麵飛快地點著。
“一套琉璃，就算平均三千兩。咱們五五分賬，我得一半。一套就是一千五百兩。上次我帶了多少套？好像有五十多套吧？那就是七萬五千兩。老朱，你算算，你現在欠我多少錢了？”
朱元璋的臉黑了。
朱牧繼續算：“還有那些葯，一盒葯賣幾百兩，也得分成。加起來，老朱，你現在至少欠我十萬兩黃金。”
朱元璋的鬍子翹了起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十萬兩黃金？你小子想錢想瘋了？”
朱牧攤攤手，一臉無辜：“老朱，咱們說好的五五分賬。你不會想賴賬吧？你可是皇帝，金口玉言，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朱元璋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話。
馬皇後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拍著朱元璋的胳膊：“重八，願賭服輸。說好的分成，就得給。你可不能讓人家孩子笑話咱們。”
朱元璋哼了一聲，眼睛轉了轉，突然一亮。
“朱牧，咱跟你商量個事。這十萬兩黃金，咱換個方式給你。”
朱牧警惕地看著他，手裡的手機攥得緊緊的：“什麼方式？”
朱元璋笑道，臉上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得意：“咱待會回宮，挑幾十個年輕貌美的宮女給你送來。個個都是天底下頂尖的美人，環肥燕瘦，任你挑選。比你那些黃金白銀強多了。”
朱牧愣住了，嘴巴張得老大。
朱棣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槍差點又掉地上。
朱標也傻眼了，看著自己父皇，滿臉不可思議。
朱牧反應過來，連連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別別別！老朱，你別來這套！我要宮女幹什麼？我又不能帶回現代！我那邊房子纔多大，養不起！”
朱元璋皺起眉頭：“怎麼？皇宮裡的宮女，論姿色可都是天底下的美女，千裡挑一。咱給你挑最好的，你倒還心有抵觸？”
朱牧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老朱，你懂什麼？在我們那個時代，一夫一妻製。我要那麼多女人幹什麼？犯法的知道嗎？”
朱元璋愣了愣，隨即哼了一聲，滿臉不屑。
“一夫一妻？那男人豈不虧死了？連個妾都不能納？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朱牧懶得跟他爭這個。
“反正我不要宮女。我就要錢。黃金，白銀，都行。”
朱元璋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
“那些黃金白銀，難道還能像女人一樣，替你小子下崽不成？”
朱牧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條縫：“能啊。我拿回去投資，錢生錢，利滾利，比下崽還快。而且不生養，不吃飯，不鬧脾氣，多省心。”
朱元璋聽不懂“投資”是什麼意思，但看朱牧那副得意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又輸了。
他看向朱標，想要後者認同他。
“標兒，你說咱說的有沒有道理？黃金白銀哪有女人實在？女人能暖被窩，能生孩子，能伺候人。黃金能幹什麼？放著看？”
朱標心虛地瞥向一旁，看著院牆上的青苔，好像那青苔突然變得特別有意思。
“那個……父皇，您確定要兒臣說實話？”
朱元璋一愣，隨即擺擺手，一臉鬱悶。
“算了，你別說了。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要說什麼。”
朱牧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手機差點掉地上。
朱標也忍不住笑了，肩膀一聳一聳的。
馬皇後搖搖頭，笑著拍拍朱元璋的手：“重八，你就別跟朱牧爭了。這孩子精明著呢，你那點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朱牧收起笑容，正色道：“老朱，錢的事不著急。你可以先欠著，下次我來再給。反正我相信你不會賴賬。”
朱元璋鬆了口氣，臉色好看了些。
“這還差不多。咱是皇帝，還能欠賬不還？”
朱棣在一旁看著，突然對朱牧手裡的手機好奇起來。剛才朱牧用那個東西算賬，又亮又響，他早就想問了。
“朱牧，你那個發光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剛才就想問了。”
朱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說這個？”
他舉起手機，點亮螢幕。螢幕亮起，發出柔和的白光。
眾人又湊了過來，眼睛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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