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朱元璋跟朱棣對槍的渴望！
朱元璋一把抓住毛驤的衣領，力道大得驚人：“朱牧呢？他有沒有受傷？說清楚！”
毛驤被勒得喘不過氣，連忙道：
“陛下息怒！朱公子沒事！是……是李茂公子當街縱馬行兇，要踩死一個女子，朱公子出手相救，用那個武器打死了一匹馬。
後來李茂公子叫來家丁要打人，被燕王殿下全撂倒了。朱公子又打了李茂公子幾巴掌……現在燕王殿下已經亮明身份，我們錦衣衛已經把人關起來了！”
朱元璋聽完，臉色稍緩，鬆開毛驤，但隨即又沉了下來。
“李茂？臨安的兒子？”
毛驤點頭：“正是。”
朱元璋冷哼一聲，隨即又怒上心頭，指著毛驤罵道：“你們錦衣衛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人跟著，還能讓朱牧遇上這種事？咱讓你們保護好他，你們就是這麼保護的？”
毛驤撲通跪下，額頭觸地：“臣失職！臣該死！臣這就加派人手，絕不讓朱公子再受驚擾！”
朱元璋一腳踢過去：“滾起來！還不快去把人接回來？朱牧要是有個閃失，咱要你的腦袋！”
毛驤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這時候，馬皇後連忙上前問道：“重八，到底怎麼回事？朱牧出什麼事了？”
朱元璋擺擺手：“沒事，那小子好得很，還把人打了。”
馬皇後卻不信，拉著他的袖子：“你這樣子像是沒事？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朱元璋嘆了口氣：“是臨安的兒子李茂，當街行兇，要踩死一個女子。朱牧為了救人，把李茂的馬打死了。李茂叫家丁打人，被老四收拾了一頓。現在老四亮明身份，李茂跪著呢。”
馬皇後臉色一變：“臨安的兒子？那個李茂？”
朱元璋點點頭，沒好氣地說：“這件事都怪你的寶貝女兒，把兒子慣成這副德行！”
馬皇後愣了愣，隨即也急了：“怪我？我什麼時候慣過他們？臨安出嫁多年，孩子都是李善長那邊管的，我怎麼管得著？”
她轉向毛驤，厲聲道：“毛驤，你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毛驤跪在地上，一五一十把街上的事說了一遍。
馬皇後聽完，臉色鐵青，一拍桌子：“混賬！當街縱馬，調戲女子，還要踩死人？這還是我朱家的外孫？簡直是無法無天！”
朱元璋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氣了？早幹什麼去了？”
馬皇後瞪了他一眼：“你少說風涼話！現在怎麼辦？朱牧沒事吧？”
朱元璋道：“毛驤說沒事，那小子命大。不過這事不能輕饒，李茂那混賬，得好好教訓教訓！”
馬皇後點點頭：“是該教訓。臨安那邊，也得說說，孩子慣成這樣，以後還得了？”
……
與此同時，錦衣衛大牢。
陰暗潮濕的牢房裡，李茂被兩個錦衣衛押著，推進了一間單獨的牢房。牢房裡隻有一張破草蓆，牆角還有老鼠在爬。
他臉上的血跡還沒幹，腫得像豬頭一樣，狼狽不堪。
“你們……你們敢關我？我爺爺是李善長！我娘是臨安公主！當今陛下是我外公！”李茂抓著欄杆大喊。
押送的錦衣衛冷笑一聲：“李公子，省省吧。這是陛下的旨意，別說你爺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乖乖待著吧。”
說完，轉身離去，隻留下鐵門咣當一聲關上。
李茂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
他怎麼也想不通，那個和舅舅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舅舅會護著他？為什麼連外公都要關自己？
他想起那一聲巨響，那匹馬瞬間爆頭的場景，渾身打了個寒顫。
那是什麼武器？太可怕了……
他蜷縮在角落裡，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
訊息很快傳到了臨安公主府。
臨安公主正在府中喝茶，聽說兒子被錦衣衛抓了，手中的茶盞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什麼？茂兒被錦衣衛抓了？為什麼？”
報信的小廝哆嗦著把街上的事說了一遍。
臨安公主聽完，臉色鐵青，猛地站起來。
“那個賤民敢打我兒子？還殺了他的馬？反了！還有王法嗎？”
她當即起身，帶著幾個隨從直奔錦衣衛北鎮撫司。
北鎮撫司衙門，錦衣衛指揮使僉事蔣瓛正在當值。
臨安公主衝進來，厲聲道：“蔣瓛！我兒子呢？立刻把他放了！”
蔣瓛不慌不忙，拱手道：“公主殿下，李公子是奉旨收押，沒有陛下的命令，臣不敢放人。”
臨安公主大怒：“奉旨？我外公抓我兒子？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搞錯了！茂兒隻是教訓一個賤民，有什麼大不了的？快放人！”
蔣瓛搖搖頭：“公主殿下，臣隻是奉命行事。陛下有旨，李茂當街縱馬行兇，調戲良家女子，著令收押。臣不敢違抗。”
臨安公主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找父皇！！”
她轉身就走，蔣瓛在後麵喊道：“公主殿下，陛下正在氣頭上，您還是別去了……”
臨安公主哪裡聽得進去，直接往皇宮趕去。
然而她還沒到皇宮，就被一個太監攔住了。
“公主殿下，李太師派小人來傳話。”
臨安公主皺眉：“什麼事？”
太監低聲道：“太師說，公主您別去找陛下。這事陛下正在氣頭上，您去了反而火上澆油。不如去找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心善，或許能幫您說情。”
臨安公主一愣，隨即點點頭。
對，找母後。母後最疼我了。
她轉身往坤寧宮而去。
……
坤寧宮門口，臨安公主正要進去，卻被一個宮女攔住了。
那宮女二十齣頭，穿著素雅，麵容清秀，卻不卑不亢。
“公主殿下，娘娘正在歇息，不見客。”
臨安公主認出這是馬皇後身邊的貼身宮女玉兒，不敢造次，卻也不甘退走。
“玉兒姑姑，我有急事要見母後，求您通傳一聲。”
玉兒搖搖頭：“公主殿下，娘娘吩咐了，今日不見任何人。您請回吧。”
臨安公主急了：“我是公主！我要見母後，你敢攔我？”
玉兒神色不變，淡淡道：“公主殿下，奴婢隻是奉命行事。您若硬闖，奴婢隻能叫人把您請出去了。”
臨安公主氣得臉色發白，卻不敢真的硬闖。
她知道玉兒是母後最信任的人，得罪了她，母後也不會給自己好臉色。
正在僵持間，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臨安？你怎麼在這兒？”
臨安回頭，看到朱棣大步走來。
她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星：“四哥！四哥你來得正好！你快讓他們把茂兒放了！他是你外甥啊！”
朱棣臉色一沉，冷冷道：“放了他？你知道他幹了什麼嗎？”
臨安急道：“他不就是教訓一個賤民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那賤民還能比茂兒金貴？”
朱棣目光一厲，聲音陡然拔高：“賤民？你知道那個‘賤民’是誰嗎？”
臨安一愣：“誰？”
朱棣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那是父皇的貴客，是從……總之，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別說李茂，就是整個李府，也得陪葬！”
臨安臉色瞬間慘白。
“四哥……你……你開玩笑吧？”
朱棣冷笑：“我跟你開玩笑？你看看我這臉，我這傷，就是父皇為了他打的！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臨安這才注意到朱棣臉上還有淤青，顯然剛挨過打。
她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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