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朱牧出事，朱元璋暴怒
朱棣臉色一變，下意識就喊出聲：“住手！”
然而那群家丁哪裡會聽他的？他們隻知道自家公子受了委屈，抄起棍棒就朝朱牧撲了過去。
朱棣來不及多想，身形一閃便擋在朱牧身前。
他自幼習武，弓馬嫻熟，更是在北平與蒙古人真刀真槍廝殺過的，區區幾個家丁怎是他的對手？
隻見他左臂格開一根劈下的木棍，右拳順勢搗在一名家丁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砸倒了身後兩個同伴。朱棣腳下不停，側身避過橫掃而來的一棍，反手抓住棍身用力一拽，那家丁踉蹌著撲過來，被他一腳踹翻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又有兩個家丁從側麵撲來，朱棣身形一轉，一記鞭腿掃過去，兩人應聲倒地。剩下幾個嚇得腿都軟了，握著手裡的棍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過三五息的工夫，七八個家丁便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哀嚎不止。
剩下的幾個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無一人敢再上前。
朱棣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回頭看向朱牧，眼中帶著一絲得意：“你沒事吧？”
朱牧搖搖頭，目光越過朱棣，落在那錦衣公子哥身上。他看得清楚，朱棣這幾下乾淨利落，確實是有真功夫在身的，不愧是日後能五次親征蒙古的永樂大帝。
那公子哥剛從地上爬起來，滿臉血汙，狼狽不堪。他見家丁全被撂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被怨毒取代。
“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朱棣，聲音嘶啞，“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朱棣冷哼一聲，負手而立：“我管你是誰？當街縱馬行兇，調戲良家女子，本……本公子今天就是教訓你，又如何？”
那公子哥怒極反笑，正要開口放狠話，卻見朱牧突然大步走上前來。
朱牧一句話都沒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那公子哥被扇得原地轉了個圈，捂著臉愣在那裡，眼睛裡全是不敢相信。
他還沒反應過來，朱牧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另一邊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你……你敢打我？！”他捂著兩邊臉，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朱牧懶得廢話，左右開弓，一巴掌接一巴掌抽過去。
“啪！啪！啪！……”
那公子哥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滲血，連連後退，最後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朱牧這才停下，居高臨下看著他，冷冷道：“打你？我還想打死你呢。”
公子哥癱在地上，捂著臉，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活了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好……好得很……”他聲音嘶啞，含糊不清，“你知道我是誰嗎？”
朱牧嗤笑一聲：“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公子哥掙紮著爬起來，挺直腰桿，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惡狠狠地說道：“我乃旗手衛鎮撫，李茂！我爺爺是李善長！我娘是臨安公主！當今陛下是我外公！你打我？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百姓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李善長！那可是當朝太師、韓國公，淮西集團的領袖，陛下麵前一等一的紅人！
臨安公主更是陛下女兒，這位公子哥竟是皇親國戚！
朱棣的臉色也變了變。
李茂？
他倒是知道這個外甥，是二姐臨安公主的兒子，小時候還見過幾麵，隻是後來沒什麼來往。
沒想到十幾年不見，竟成了這副德行。
朱牧卻麵不改色，反而笑了。
“哦，原來是皇親國戚啊。”他點點頭，“那更該打了。”
說著，他又揚起手。
李茂嚇得往後一縮，色厲內荏地喊道：“你敢！”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讓開讓開！什麼人當街鬧事？”
一隊身穿皂衣的巡邏兵丁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捕頭，滿臉橫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他掃了一眼現場，看到倒了一地的家丁，又看到滿臉是血的李茂，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誰在鬧事？”
旁邊有百姓小聲嘀咕：“是那個公子哥調戲女子，還要縱馬踩人……”
捕頭聽了一耳朵，目光落在朱牧和朱棣身上。
這兩人氣度不凡，不像是尋常百姓。
尤其是朱棣，身材魁梧，眼神淩厲，一看就是練家子。
再看那站在他們身後的少女，衣衫淩亂，滿臉淚痕，還在瑟瑟發抖。
捕頭心裡有了計較，上前拱手道：“二位，這人是你們打的？”
朱牧點點頭，神色坦然：“是我打的。”
捕頭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就這水平還敢學人家出來搗亂？”他指著李茂，眼中滿是鄙夷，“帶這麼多家丁，被人打成這樣？丟不丟人？”
周圍的百姓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
李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怒喝道：“你笑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捕頭收起笑容，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誰？”
李茂挺起胸膛，雖然臉上腫得像豬頭，但那股得意勁兒倒是半點不減：“旗手衛鎮撫，李茂！我爺爺是李善長！我娘是臨安公主！”
捕頭的臉色瞬間變了。
李善長？臨安公主？
那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他連忙拱手賠笑，腰都彎了下去：“原來是李公子，小人有眼無珠，得罪得罪。”
李茂冷哼一聲，指著朱牧和朱棣：“這兩個刁民當街行兇，毆打本官，你還不把他們抓起來？”
捕頭猶豫了一下，看向朱牧和朱棣。
捕頭苦笑：“這……二位，你們打的是李公子，這事兒不好辦啊。要不你們跟我走一趟，到衙門說清楚？”
李茂急了，跳著腳喊：“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抓起來！不抓，我讓你們全都沒好果子吃！”
捕頭臉色難看，卻不敢違抗這位皇親國戚的命令，隻得對手下揮手：“把這兩位請回去。”
幾個兵丁猶豫著上前。
朱牧看了朱棣一眼，微微點頭。
朱棣會意，上前一步，沉聲道：“我看誰敢？”
他目光如電，掃過那幾個兵丁，凜然的氣勢讓眾人一時不敢動彈。那是久居人上、殺伐決斷纔有的威壓，幾個小兵哪裡扛得住？
李茂氣得跳腳：“反了反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打啊！打死他們我負責！”
朱牧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對朱棣說：“行了，別跟這幫人廢話了。告訴他，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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