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土木堡之變？
朱元璋的臉黑得像鍋底一般。
他瞪著朱牧，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明明這個叫朱牧的傢夥是他的子孫，怎麼就那麼討人厭？
說話沒大沒小也就罷了，還敢指著鼻子罵他！更可氣的是，他說的那些話，自己居然反駁不了。
“你……你懂什麼！”朱元璋咬著牙說道，“咱定的那些政策，是沒辦法的辦法！大明剛立國，不穩當，咱不用重典，不用嚴法，能壓得住那些魑魅魍魎嗎？”
他深吸一口氣，又說道：“至於大明後世的滅亡，那也不能全怪咱！要怪就怪後世那些不孝子孫，沒本事守住江山！但凡有幾個像樣的皇帝，大明能亡嗎？”
說到這，朱元璋再次怒視朱棣。
朱棣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
朱元璋咬牙切齒地說道：“尤其是那個朱瞻基！咱剛才聽朱牧說了，安南就是他放棄的！一年三熟的地方，那麼多將士用命打下來的地盤，他說扔就扔了？”
朱棣跪在那裡，膝蓋都軟了。
父皇這是又要拿我出氣了。可朱瞻基是誰啊？我壓根不認識啊！他乾的壞事，憑什麼讓我捱打？
“父皇！兒臣冤枉！”朱棣連連磕頭，額頭撞在金磚上砰砰作響，“兒臣根本不知道朱瞻基是誰！他……他可能是兒臣的孫子輩？可兒臣現在連兒子都還沒幾個呢！兒臣冤枉啊！”
朱元璋被他這話噎住了。
確實，老四現在連兒子都沒幾個，朱瞻基估計得是幾十年後的人了。現在罵他，好像是有點……
可朱元璋轉念一想，不對！那都是他的後代！是他朱家的子孫！老四作為祖宗，就該負責！
眼看朱元璋又要發火，朱牧突然笑了。
“老朱，你別急著罵。正好，讓老祖宗你聽聽大明的故事。其實朱瞻基已經算是大明很不錯的皇帝了，在大明十六帝裡麵，我認為他排在中上遊。”
什麼？
中上？？
朱元璋懷疑自己聽錯了。
“中上？就那個放棄安南的廢物，你說是中上？”他的聲音都變了調，鬍子氣得一翹一翹的，“這都中上遊，那大明後世之君得有多不堪入目？得爛成什麼樣，才能顯得他中上？”
朱棣跪在一旁，聽到這話，整個人已經半涼了。
他巴不得此刻能暈厥過去。
小小年紀的他，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痛。
明成祖朱棣的罪，與他燕王朱棣有什麼關係？
皇帝的福他是一點沒享，罪是一點沒少受。
今天這一頓頓打，捱得冤不冤？
朱牧點點頭，說道：“確實是中上。這可是仁宣之治，在明朝歷史上也算是個盛世了。朱瞻基他爹朱高熾，在位不到一年就死了，但也是個好皇帝。仁宣之治，就是他們父子倆一起開創的。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跟他兩個兒子比起來，他還是好很多的。”
朱元璋皺起眉頭：“兩個兒子？怎麼會是兩個兒子都當皇帝？皇位還能輪著坐？”
朱牧說道：“朱瞻基有兩個兒子，大的叫朱祁鎮，小的叫朱祁鈺。朱祁鎮先當皇帝，就是明英宗。後來出了事，他被俘虜了，他弟弟朱祁鈺就當了皇帝。再後來，朱祁鎮被放回來，又發動政變，奪了他弟弟的皇位，重新當皇帝。”
朱元璋聽得目瞪口呆。
“被俘虜？皇帝被俘虜？”他的聲音都變了調，“誰俘虜的？蒙古人？”
朱牧點點頭：“對。瓦剌部落。”
他看了一眼朱棣，又看了一眼朱元璋，說道：“老朱，這個故事有點長，你坐好了聽。接下來要說的這個人，叫朱祁鎮，也就是朱瞻基的大兒子，明英宗。他當皇帝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叫土木堡之變。”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
馬皇後也緊張地看著朱牧。
朱牧看了一眼朱棣，對馬皇後說道：“老祖母，您能不能護著點朱老四？接下來要說的，我怕老朱忍不住又要打他。”
馬皇後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朱牧直接開口了：“老朱，這個明英宗在位期間，幹了一件大事——土木堡之變。他親征瓦剌，結果在土木堡全軍覆沒，自己也被俘虜了。大明差點就從巔峰直接亡國。”
朱元璋的眼睛瞪得滾圓。
“親征？被俘虜？全軍覆沒？差點亡國？”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朱棣。
“你！你養的好重孫！”
朱棣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父皇！兒臣冤枉！兒臣真的不知道！兒臣哪來的重孫！”
朱元璋不聽，衝上去就要打。
馬皇後連忙攔住他：“重八！你冷靜點！老四現在連孫子都沒有，你打他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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