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朱牧臭罵朱元璋
殿內，慘叫聲還在繼續。
朱元璋追累了，終於停下來，喘著粗氣。
朱棣縮在角落裡，渾身是傷，卻還在笑。
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可能是太疼了，疼得腦子都不清醒了。
但他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父皇打他，是因為他將來會造反。
可父皇也說了，他的功績很大，大到快蓋過父皇了。
這是不是說明，父皇其實……也有點驕傲？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會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老老實實當他的藩王，替父皇守著北邊，打蒙古人。
這就夠了。
朱元璋扔下玉帶，指著他說。
“繼續跪著！”
朱棣如蒙大赦。
朱牧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有些感慨。
他走到朱標麵前，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
朱標抬起頭，看著他。
這個來自未來的年輕人，穿著古怪的衣服，說話沒大沒小，可眼神裡卻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親切。
“朱牧，你方纔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朱牧點點頭。
“都是真的。永樂大帝，是後世公認的一代雄主。”
朱標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
“那我呢？後世……是怎麼說我的？”
朱牧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朱標，懿文太子，仁厚溫和，可惜英年早逝。
這些話，他不能說。
他隻能笑了笑。
“太子殿下，後世說您仁厚愛民，是難得的賢太子。”
朱標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那就好。”
他頓了頓，又問道。
“朱牧，你能告訴我，我……我活了多少歲嗎？”
朱牧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朱標看著他的表情，心裡已經明白了。
他笑了笑，沒有追問。
“算了，不問了。能知道四弟將來那麼有出息，我已經很高興了。”
朱棣徹底皮實了。
他老老實實地站在角落裡，乖寶寶似的，一動不敢動。可身上那些傷是真疼啊，疼得他齜牙咧嘴，又不敢出聲，隻能硬忍著。
他偷偷瞄了一眼朱牧，心裡那個怨啊——你這人，說話就不能挑點好聽的說？什麼造反啊當皇帝啊，你倒是說說我打仗厲害啊，說說我守邊關有功啊！現在好了，父皇又打我一頓，我冤不冤？
朱牧感受到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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